王六皺著眉有些不滿:“那還是要等好幾年,那你給我看一眼照片,我隻要看看照片就成,我不去見他成嘛。”
陳嵐還是有些遲疑,這個人年輕時候賭博,那是六親不認的,老頭老太太都被氣死了,他的話能相信嘛。
“怎麼,你連這點要求都不願意,那我是不是要懷疑你,剛才說得話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說著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陳嵐見他這樣也有些害怕,忙不迭道:“好我給你看,你等等,我這裡也隻有一張洗出來的照片。”
說著忍著身上被打的疼,去房間拿出一本書來,從裡麵找出來一張照片,那是她偷偷給兒子拍下來的。
在草坪上坐著看書的兒子,彆墅自然是不敢拍的,到處都是監控,她那個時候活得如履薄冰。
王六直接搶了過去,看著草坪上的少年,眼睛都要看直了,眼神錯愕:“額,我兒子長這麼好看嘛。”
陳嵐嗯了一聲:“是,不過跟他們家有點不像,隻能去做微調,不然怕被他們懷疑兒子的身份。”
“真好,隨我年輕的時候,我聽你的不去找兒子,那以後你跟兒子聯係,我也要在一旁聽著。”
“……你要跟我一起住?”
“當然了,老子年輕時候也給你錢了,不然你這個賤人早改嫁,哪裡會安分守己帶孩子,現在我自然要一起住。”
王六眼神不善道:“再說了,我可沒跟你離婚,我們是合法夫妻,我為什麼不能跟你一起住。”
陳嵐摸了摸自己的臉,壓下心底的火氣:“好,你要一起住可以,但你不能在打我,不然被兒子看到的話我怎麼解釋。”
“你彆忘了,兒子現在可不認識你,想要他認你的話,你就要對我好一點。”
“……好,我答應你。”
王六警告道:“你那破嘴也給我嚴實點,我都聽到你提兒子了,難道想讓其他人也知道嘛,以後不許去打麻將。”
陳嵐猛地抬起頭,張嘴就要反駁。
“你要是去打麻將,老子也去賭博,到時候後果你自己想,我不能去你也不能去。”
咬著牙:“好,我答應你。”
*
另一邊口罩男把帶血的手帕帶回帝都,交到傅淵的手上,把王六的事也提了一嘴,見自家老闆感興趣繼續道。
“老闆,那個王六是個勞改犯,等鑒定結果出來,要不要給他些線索,把人給引來帝都鬨騰鬨騰。”
傅淵冷冷的視線掃了他一眼,冷聲道:“鬨騰什麼,好讓帝都的人都知道,我們傅家弄丟親兒子,養了個彆人的家兒子嘛。”
“傅家會成為帝都的笑柄,再說億安還沒回來,把王六引過來做什麼。”
厲瀾聞言低著頭,小聲說:“是老闆,這件事是我思慮不周,那現在是不是去做鑒定。”
“嗯,我這邊事情太多,沒時間親自去,你去做吧,報告結果記得給我。”
“好的,我明白了。”
傅淵等人走了按了按眉心,隻覺得頭有些疼,年後億安回來後,傅家要熱鬨了,一堆事都要出來了。
那也不是個安分的,在國外隱忍這幾年,回來後可不會繼續隱忍,找事是必然的。
腦子疼,想想就腦子疼。
厲瀾來到醫院找金醫生,誰知道今天人不在,可老闆那邊又在催著要報告,隻能換個人做鑒定了,誰做應該都是一樣的。
辦公室裡,坐著的光頭看到來人後,心裡咯噔一下,麵上是半點不顯露。
“您好,請問要做什麼?”
“我找金醫生做個鑒定。”
光頭聞言笑道:“金醫生去參加研討會了,人不在辦公室,今天隻有我值班,我來做也是一樣的。”
“等半天就出結果了,速度也是很快的,請放心我是專業得。”
厲瀾看著他遲疑了下,到底還是點頭了:“好,檢測下這兩份有沒有血緣關係。”
“好的,請跟我來一下。”
光頭帶著他辦完手續後,直接進了檢測室,全部流程做完後,提前半個小時打了個電話去國外。
傅億安躺在床上準備睡覺,誰知道手機鈴聲這個時候響起了,心情頓時有些煩躁起來,看了眼是個陌生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閉上眼準備休息,結果又響了起來。
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手機上一條簡訊彈了出來。
【傅二少爺,你大哥的助手來親子鑒定,要我幫他們鑒定一份血緣關係,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瞭解下。】
傅億安看到這條訊息,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來,接通電話表情有些嚴肅。
【說吧你要什麼?】
【沒什麼,就是我女兒金融畢業,想進傅氏分公司上班,不知道二少爺能不能安排下,如果能的話,我可以幫你造假親子鑒定。】
【既然傅總助理來查鑒定,那一定是想確定這兩份有血緣關係,我有法子讓結果是沒血緣關係,你覺得怎麼樣。】
【你確定……修改了,不會被人發現嘛。】
【當然,這種事我可是很有經驗的,隻要條件能談好,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好,我答應你,我要這兩份沒有血緣關係。】
大哥能讓助手去查血緣,那就說明是懷疑誰了,大概率是蘇晨,絕對不能讓大哥知道,蘇晨跟傅家的血緣關係。
隻要造假一下,以後就能徹底打消他們的懷疑,對他來說,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壞事。
掛完電話後,光頭那邊操作了下。
看著鑒定報告滿意點點頭,女兒工作搞定了,這點小手腳不算什麼,反正他很快就要離職,做這些事賭一把值得。
傅家大少爺活得不像個人,自然是很難靠近,可二少爺好接觸啊,相信他也不希望,自己從哪裡冒出來親人吧。
一個報告,換一個崗位還是二少爺占便宜了。
等時間到了後,光頭走了出去將報告遞過去,麵上帶著溫和的笑:“這位先生,結果已經出來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厲瀾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著眉看著他:“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沒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