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煩?為什麼會這麼想呢,說不定你家人很期盼你回去,你或許可以嘗試找找呢。”
蘇晨好奇看著他:“傅總,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我覺得沒什麼必要的,都離開這麼多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了。”
“說不定親生父母家,已經有了新弟弟,根本不需要我了,我如果回家雖然是親人,但彼此陌生不是更尷尬嘛。”
“再說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平靜,不希望生活出現太大波動,增加一些血緣親人,但彼此有沒感情的親人。”
傅淵聽到這些話沉默著,是啊,家裡確實多了個弟弟,而且還是個沒血緣關係的弟弟。
偏偏又是養了這麼多年,已經有了感情的弟弟,他可以對傅億安無所謂,可父母對他,早就當成親生兒子了。
生恩跟養恩到底選哪個?
爸媽的態度,隻怕是很可能選擇養恩,那個時候蘇晨要怎麼辦,確實是左右為難,相處又非常尷尬。
就算傅億安跟陳嵐合謀算計傅家,爸媽就算知道了,也隻會傷心大過憤怒吧,會不會遷怒到蘇晨,這些都是未可知的。
蘇晨見他有些出神,喊了一聲:“傅總,你沒事吧。”
傅淵回過神來,一向沉寂的眸子,此刻多了幾分複雜:“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傅氏也有孤兒院。”
“那些孩子都很期盼找親生父母,蘇晨你不太一樣,我有些好奇罷了,有冒犯的地方抱歉。”
“奧沒事,都過去很久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也沒什麼好道歉的。”
“現在這樣就很好,大家各過各的,誰也不去摻和誰,現在讓我麵對陌生的,又跟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我會覺得挺為難的。”
“親近不起來傷人,親近的話我難受。”
傅淵嗯了一聲,眸子溫和下來:“你要是不忙的話,可以去我辦公室看會電視,等五點我帶你去吃飯。”
“聽說附近有一家菜特彆好吃,我一個人不想去,帶你去嘗嘗怎麼樣。”
蘇晨看了看天色,五點去吃的話吃完才天黑,正好去逛逛給老婆買甜品,不耽誤什麼。
爽快應了下來:“好啊,這附近有雲間甜品屋嘛,我想回去帶點甜品回去,我老婆很喜歡吃那家甜品。”
傅淵拿出手機搜了搜:“有,就在我們吃飯附近一百米左右,吃完我帶你一起去,甜品我也嘗嘗看。”
“正好奶奶喜歡吃,偶爾給她帶點回去可以。”
“嗯,那就這麼說好了。”
兩人有說有笑出來,秘書看到有些傻眼,總裁那一張臉上,常年都看不到表情的,更彆說跟人笑一笑了。
現在居然笑了,果然愛情的力量就是偉大,生生可以把一個人變個樣子。
傅淵提著瓦罐放桌上:“收拾一下,等下放冰箱裡,我留著晚上吃。”
秘書愣了下,連連點頭:“好的總裁,我知道了。”
媽呀,總裁果然是戀愛腦上頭了,居然會想著吃剩菜,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進了總裁辦公室,傅淵看了眼光禿禿的玻璃門,掃了一眼過來:“讓保安來,把玻璃重新換上。”
“好的總裁,我這就去辦。”
蘇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聲音放的很小,免得耽誤彆人辦公,傅淵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檔案,隻覺得那些股東都是廢物。
一個兩個他不在公司,都不知道要做什麼了嘛,堆積這麼多事等著他。
手上快速忙活著,桌上檔案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減少,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到了四點多檔案已經處理差不多了。
傅淵鬆了一口氣,打了個電話,讓人把這些檔案拿下去照做就好。
“今晚上我有事,開會放到明早。”
秘書忙應聲:“是總裁,您晚飯吃什麼,孫助理說讓我給您訂晚飯。”
“不用了,我晚上出去吃。”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秘書扭頭看了眼沙發上,正在看電視嗑瓜子的人,就覺得腦子轟隆隆作響,像是被悶雷轟過一樣。
客戶來了總裁都不許吃零食,現在居然會讓人在辦公室吃零食看電視,這個世界果然是殿了,不知道多少姑娘要心碎了。
哎,哎,這秘密還是自己享受吧。
檔案挨個送到不同部門去,秘書坐在自己辦公椅上,悄咪咪吃了點零食,刷著電腦網頁看包包。
四點半兩人走出辦公室,進了總裁專屬電梯後,辦公室徹底炸開鍋了,嘰嘰喳喳個不停,臉上帶著興奮。
“我的天啊,他們在辦公室待了好久,你們說會不會在做什麼,哎呦不行了,我的血容量要耗乾了。”
秘書送來檔案,聞言沒好氣道:“沒有的事,你們可彆亂說話,這麼多檔案都是總裁下午批的,哪裡有時間做亂七八糟的事。”
“現在是出去吃飯了,不要亂傳八卦啊,自己知道就醒了,小心被總裁知道後果自負。”
“哎呀知道了,你剛才進去拿檔案,有沒有看到什麼刺激的畫麵,那個人在做什麼啊。”
“沒,沒什麼啊彆問了。”
這吞吞吐吐的樣子,看得其他人眸子越來越亮:“哎呦有事,一定是有事,你就跟我們說說嘛,我們保證不跟旁人說。”
秘書被人拉住了,沒好氣道:“趕緊讓一讓,我還要去其他部門送檔案,忙著呢,彆耽誤我一會兒下班。”
“下班?晚上不是要開會嘛。”
“不開了,總裁說明天再開,今天晚上正常下班就好。”
所有人歡呼著:“哇哦,總裁真是太好了,我今晚可以去約會表白了,真好不用請假嘿嘿。”
“是嘛,恭喜你啊,希望你早點脫單。”
“放心放心,絕對能拿下來。”
傅淵把人帶到餐廳裡,來到靠窗的位置,聲音放輕了些:“這裡可以嘛,你看看喜歡吃什麼,這家的菜很不錯。”
“嗯,我要一份果蔬,一份牛排七分熟悉,我不喜歡有血水的,可以幫我切好嘛。”
服務生也是第一次聽到,居然有人會這麼要求,愣了下才開口:“可以的先生。”
傅總帶來的人,自然有一定特權,彆說是切好,就是絞碎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