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挑挑眉忍不住笑起來,他一個隔離期結束,隨時可以回去的人,到底能礙到什麼事,除非是他們準備做什麼。
“哦,你們怕我礙什麼事?”
哈維渾身顫抖著,像是在抵擋那股力量控製,嘴唇都被咬破了,不能說,絕對不能說出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力量,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之前談判桌上的事,也跟這個人有關係嘛。
不行不行,他不能說要活著出去,把訊息傳給總統,隻有不惜一切代價殺了這個人……
隨著一聲悶哼,哈維生生咬斷了半截舌頭,鮮血在口中蔓延,直接哇得一聲吐出來了。
整個人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在了地上,那劇烈的疼痛讓他一陣陣暈眩,這次他怕是活不成了吧。
也好,隻要能不亂說話暴露計劃,那死了也沒什麼關係,零號能把資料帶回去……就好。
慢慢閉上眼直接昏迷了。
蘇晨看著倒地的人,蹲下身來捏開他的嘴,檢視了下情況,還好還能救,就是說不了話也還能寫一樣的。
天真啊,真以為不能說話,他就拿他沒辦法了嘛。
拿出一瓶藥粉來,直接倒進他嘴裡,止血效果非常好,很快血止住了。
起身把視訊拍攝錄音都關掉,開始給嚴教授打電話,隻說了一句話。
【喂,間諜要殺我,我錄了些有意思的東西,你要不過來看一看,早點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我也可以早點回家了。】
嚴教授本來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這話後腦子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忙在旁邊摸索到眼鏡帶上。
聲音帶著擔憂:【什麼,奸細要去殺你,那現在怎麼樣了,你有沒有什麼危險。】
【人沒事,現在已經控製起來了,但這個奸細上麵還有更高層的間諜,他們要做的事還沒問出來,這人就咬舌頭了。】
【現在不確定上麵間諜還有誰,最好不要驚動太多人,不然對方跑了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帶人去找你。】
嚴教授掀開被子下床,套上衣服後帶著護衛兵,直接去找了蘇晨。
一推開門,迎麵就是濃鬱的血腥味,嗆得人有些喘不上氣來,一眼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嘴上都是鮮血。
關上門:“去外麵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任何人進來聽到了嘛。”
“是,教授。”
嚴教授擔憂道:“蘇大師你沒事啊,這裡是怎麼回事,這個人為什麼要殺你?”
蘇晨平靜道:“他們有個計劃,應該是針對這島上的,現在是看我能把那些烈士帶回來,擔心我會壞了他們的事。”
“自然就想對我先下手為強,隻有死人對他們最安全不是嘛。”
“……!!”
兩人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兒,嚴教授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有些發愁:“間諜成這樣了,他還能交代出來什麼不。”
蘇晨點頭:“能,隻是您要讓誰聽到,且這聽到的人裡沒有間諜呢,畢竟我不想暴露這一能力,省得以後有太多麻煩。”
“我知道了,等下我們去會議室談,現在我去聯係人,專案部長絕對不會是間諜,不然用不著這麼麻煩。”
沒多時,房間裡多了另外兩個人,部長陸遠山看著地上的人,目光落在蘇晨身上。
“同誌,你確定能讓他交代清楚嘛。”
蘇晨點頭,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銀針,直接朝著地上之人頭上刺入,很快人醒過來,茫然看著四周。
等看到嚴教授,陸部長後瞪大眼睛,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這兩人怎麼會在這裡,那個人到底什麼身份。
居然能把這兩人給叫來,糟了。
蘇晨在他肩膀上拍拍,神色平靜道:“去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寫出來,快點去。”
間諜心裡嗤笑一聲,這人當他是傻子嘛,他咬了舌頭就是為了瞞住,又怎麼可能把計劃寫出來,他又不是瘋了。
可身體根本不受控製,肢體僵硬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桌前顫抖著手拿起筆來,嘴裡嗚嗚個不停,手已經不受控製開始寫起來。
陸部長看得嘖嘖稱奇,誰看不出來這間諜的不情願,可就是這樣還控製不住要交代,可見這大師本事多厲害了。
難怪了,背後間諜要殺了他。
沒多時紙上寫了密密麻麻,嚴教授低頭看著神色詫異,很快有些凝重起來:“部長你快過來看,他們居然要那份資料。”
陸部長走過來看了看,眼睛危險眯起:“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會大費周章,哪怕把隱藏這麼久的間諜暴露出來,也要把資料拿到手。”
“那高層間諜是誰?幾個院士裡的哪一個,還是說主任裡的一個。”
“不急,這夜啊還長著呢,問清楚了明早就開始抓捕吧。”
“嗯。”
嚴教授看向蘇晨,有些好奇:“蘇大師,你用的那個符紙叫什麼,為什麼能這般厲害,他居然真得就交代了。”
“真言符,傀儡符兩個搭配著用。”
“原來如此,這可比測謊儀好用多了,能不能多給我們一些符,價錢方麵您隨便開價。”
蘇晨嗯了一聲:“好,在我離開之前,你們可以準備好我要的硃砂符紙,我給你們畫好真言符篆,傀儡符你們用不了。”
“有真言符就夠了,早點把暗中的間諜一網打儘,省得內部再出岔子。”
“多謝蘇大師。”
“沒事。”
陸部長拿到間諜交代的東西後,直接派兵連夜去抓人,十來個間諜在睡夢中,就被人直接給拖走了。
等清醒過來,一臉懵逼看著對方,心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了,為什麼被抓的都是……
蘇晨那邊白天睡好了,晚上不睡也沒關係,等到天亮後,直接去找了秦無雙。
兩人依偎在一起,秦無雙輕聲問:“這次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外麵可順利了,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去。”
“老婆你想家了嘛。”
“嗯,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在這裡關著也不是事。”
“我知道了,三天內我們就可以離開,還是回家裡舒服,這裡到底是不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