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搖搖頭捂著脖子,有些說不出話來,緩了緩才感覺好一點,嘶啞著嗓子:“我剛才,好像被人勒著脖子差點窒息。”
“你說什麼,人?這裡除了我們不可能有活人,你好好回憶下那是什麼。”
“來,抬起頭我看看你脖子。”
一仰起脖子來,眾人都看清楚了,脖子上那一道深深的勒痕,那分明是抱著把人勒死的打算,可為什麼又收手了呢。
“李偉,那你是怎麼逃脫的。”
陸晟看向他不解問。
李偉愣了下神,思索了下剛才發生的事,下意識伸手去口袋裡摸了摸,結果剛拿出來符紙就化成灰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麵露詫異,拿出自己的符紙來,還是完好無損的,再結合剛才的事。
“是這符救了你一命?”
“可……蘇大師說,不是邪祟的話這符沒什麼用,可現在符化成灰了,也就是說剛才襲擊我的東西根本不是人。”
蘇晨也被這動靜吵醒了,走過來開口道:“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蘇大師你過來看下,李偉的符化成灰了,是不是說明剛才攻擊他的東西不是人,會不會是什麼妖魔鬼怪之類的。”
“什麼,符化成灰了。”
“嗯,您看下。”
蘇晨聽完來龍去脈後,眉頭擰了擰,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可又找不出來是什麼。
“有沒有閃光燈,咱們出去看看可有什麼。”
陸晟跟在身後走了出去,兩人站在沙子上,閃光燈丟出去後,周圍山壁都被照得很清楚,沒什麼異樣的地方。
蘇晨看了看山壁,目光頓了頓指著:“那邊是什麼植物,白天的時候我記得是光禿禿的,那現在怎麼多了這東西。”
“嗯?道長你的意思是,那東西是晚上纔多出來的,可看著像是植物怎麼會多出來。”
“是不是植物,試一試就知道了。”
蘇晨拿出一道火符來,直接丟了過去:“燒!”
火符觸碰到黑色的東西,直接開始燃燒起來,一團火焰起來迅速蔓延,然後陸晟就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原本是植物的東西,居然在動,是的瘋狂在動,捲起石塊朝著火苗砸,想要把火苗撲滅,實在撲滅不掉就開始斷臂求生。
留下燃燒的黑色東西,直接像是活過來一樣,把根拔出來跑了,是的……跑了!
陸晟有些錯愕:“蘇大師,那個是什麼東西?”
蘇晨在腦子裡翻找了下,也沒想到那是什麼東西,不過目前看,那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是成精的什麼植物。
“成精的東西,能做出來勒死人的舉動,也不會是什麼好精怪,本體不在這殺了也沒用,我們還是去回山洞吧。”
“告訴他們,不要單獨行動,身上平安符戴好了,走吧回去了。”
陸晟慢慢收回視線,好奇道:“大師,您是經常見到這些奇怪東西嘛,那世上也是真得有鬼,有輪回轉世嘛。”
蘇晨點點頭:“有啊,人輪回轉世是要看積攢的功德,也就是做的好事,要是好事做的多,那輪回就很順利。”
“要是冤死亡魂殺了人,那去轉世就容易出問題,需要贖罪結束後纔可以去投胎。”
“明白了。”
嚴教授見他們回來,開口道:“怎麼樣我,外麵是有什麼東西嘛。”
“嗯,成精的東西,李偉怎麼樣了?”
“沒事,腳踝上傷口處理好了,應該沒什麼問題,沒想到那東西還吸血,對了你們說什麼東西成精了。”
蘇晨伸出手來:“把手給我,我來把脈看看,那是成精的植物要小心點,彆有什麼東西留在你身體裡。”
李偉一怔:“啊,能留下什麼。”
“芽,如果留了芽的話,會在你身體裡長,吸你的血肉滋養,最後破體而出的時候,人也就沒命了。”
眾人打了個哆嗦:“……!!”
蘇晨把脈後,果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波動,蹲下身來用道力試探了下,原來在腿彎的地方啊。
“趴著,把褲腿捲起來,快一點。”
“什,什麼?”
陸晟跟另一個人,直接把人放倒,按著他不許動:“彆動,大師這麼說了,肯定是在救你的命,不要吵吵。”
蘇晨一隻手拿著手術刀,另一隻手拿著鑷子,低聲道:“抱歉沒帶麻藥,你忍一忍吧。”
“……啊。”
手術刀直接劃開腿彎,鑷子探入夾了出來,幾人看著那扭動著東西,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這就是芽嘛,怎麼長得跟蚯蚓一樣。”
李偉趴著腿彎好疼,還聽到這話欲哭無淚:“你們彆聊天了成不,我腿疼啊,還在流血呢你們能不能彆不把我當人啊。”
“抱歉,忘了還有你呢。”
蘇晨把東西放玻璃瓶裡,蓋好後遞過去:“先拿著,我把他傷口處理一下,等下再慢慢說。”
幾分鐘後處理好傷口,李偉看著玻璃瓶裡,那還在扭動著的東西,一陣頭皮發麻:“這個要是不拿出來,我就成養料了對嘛。”
“嗯,這裡有這個東西,那些烈士不可能出的去,很可能被寄生了死在這。”
“這東西我有用,有芽在的話,順著它找過去就能找到本體,本體在的地方,那些烈士的屍體也可能在。”
嚴教授聞言心情有些沉重:“好,我們知道了,誰都彆出去守夜了,就在山洞裡休息更安全點。”
“明天……爭取早一點找到屍骨帶回去,我們能早點離開這裡。”
“蘇大師,那東西你能對付嘛,若是不能的話,我們找過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蘇晨指了指天,平靜道:“沒事,那東西不管是什麼,隻要吃了人那就必須死,我對付不了,可以引雷劫劈死它。”
“這裡還有些符紙,你們分一分,萬一遇到危險的話,也好用一下防身。”
“飛行符,加速符比較好用點。”
“好,多謝蘇大師。”
蘇晨搖搖頭,靠在山壁上閉目養神,手裡還拿著那個玻璃瓶,裡麵的東西用力掙紮著想跑出來,奈何就是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