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碎玻璃聲音
傅明安被噎了下一時語塞,良久才嘀咕一句:“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感激一個彆有居心的人,能用錢解決就用錢好了。”
傅淵借了工具收拾著,很快把屋內收拾好,一張一米三的小床好了。
“爸媽,你們去床上休息,我在椅子上就好。”
“這裡是荒島,有什麼危險都未知,輕易不要隨便出去,要出去的話跟我說一聲一起去。”
傅明安嗯了一聲:“知道了。”
夫妻倆坐在床上麵麵相覷,他們自出生起,還從來沒睡過這麼小的床,實在是有些憋屈,一點睏意都沒有。
桑寧看著窗戶外麵,漆黑的夜色根本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什麼。
嗯?等等,為什麼聽不到什麼。
扭頭看向大兒子,隨口問了一句:“小淵,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小島上怎麼沒有鳥叫聲蛙鳴聲。”
傅淵聞言走向窗外看向下方,什麼也沒有看到,但莫名覺得那片林子很讓人不安。
“是奇怪,明天去林子裡找食物我去,爸媽你們就留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知道了嘛。”
“哎,這都叫什麼事啊。”
篤篤敲門聲傳來,傅淵轉身來到門後,冷冽的聲音響起:“誰?”
蘇晨的聲音傳來:“傅總是我,我給你們送水來,開一下門。”
一開門,果然看到他提著一提礦泉水站在門外,直接遞了過來,下意識伸手接住看著他。
“你們帶的水很少吧,儘量喝帶來的水,這裡的東西不要入口,我擔心會有什麼臟東西。”
傅淵嗯了一聲:“多謝了。”
蘇晨擺擺手笑得溫暖:“沒事,舉手之勞,看在那八千萬的份上,能搭把手的我都會幫忙,不用跟我客氣。”
他空間小荷包裡,可是準備了很多食物,分出去一點也足夠吃了,至於什麼時候回去要等等。
那個契機還沒來,天道什麼意思不懂,總歸是契機來了,自然就能離開了。
蘇晨給完東西回去了,看著一米三的床有些躊躇,這要怎麼睡,一間間房跟監獄一樣。
秦無雙將乾淨床單被罩鋪好,洗漱好後見他回來了,喊了一聲:“怎麼了,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一間間房像監獄,咱們估計還要在島上多待一段時間,出島的時間要再等等。”
“會有人來救我們嘛。”
“不會,但會有搭順風船的機會,好了老婆我們休息吧,我讓千紙鶴守夜,有什麼不對勁會給我們預警。”
蘇晨躺到床上,側身將人抱在懷裡,勉強夠兩個人睡的,閉上眼之前還在想,以後一定要在空間符紙裡放上大床。
秦無雙靠在他懷裡,閉上眼很快速睡著了。
半夜十二點
林子裡響起悉悉索索聲音,不斷有黑色扭曲的影子從地上爬起來,扭動著僵硬的身體,伸長脖子似乎在嗅著什麼。
一步步朝著水泥樓房挪動,那一雙雙血色的眸子裡滿是嗜血,看到就讓人毛骨悚然。
啪嗒一聲,角落裡一道火光很快熄滅,男人靠在牆上嘴裡叼著煙,身上帶著剛釋放的慵懶,聲音裡帶著沙啞。
看向一旁調笑道:“怎麼樣,我是不是比你丈夫厲害,你們要是離婚了跟我,我會讓你一直這麼快樂。”
“彆說,這鬼地方還真是適合偷情,可真是夠刺激的。”
角落裡女人穿好衣服,聞言輕哼一聲:“咱們現在這種關係就很好,離婚跟了你,你能給我更好的生活嘛。”
“你看現在這樣多好,咱們快快樂樂的,你沒錢了我還能給你錢。”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這話說得也有道理,走吧,我們該回去睡覺了。”
兩人準備繞過去,從入口上去。
就聽到一聲嘩啦啦刺耳的聲音,像是玻璃碎裂發出來的,齊齊扭頭看過去,周圍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什麼。
女人有些害怕抓著男人的胳膊:“阿勇,那邊是什麼東西,不會是有野獸吧,聽說野獸都是晚上出來時狩獵。”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也有些後怕。
“沒,沒事,咱們趕緊上去吧。”
轉身要走的時候,陡然感覺身後一陣風拂過,下一瞬女人被撲倒在地,來不及反應過來。
肩膀上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慘叫:“啊啊啊,疼,好疼阿勇救我。”
月光穿過烏雲,一縷月光照射下來,也讓阿勇看清楚了這一幅畫麵,女人身上趴著個白色衣服的……“人”。
此刻正死死咬著女人的肩膀,阿勇強忍著恐懼,撿起一旁的木棍,朝著男人後腦勺狠狠砸過去。
正撕咬女人的“人”抬起頭來,猙獰可怖的臉上,一雙血色嗜血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張開嘴滿是尖利的牙齒哪裡是人啊。
阿勇一瞬間,感覺像是掉冰窟窿一般。
小麗用力把人推開,拉著阿勇朝著樓上奔去,大聲喊著:“救命,救命啊啊啊!”
“有怪物,有怪物……”
尖叫聲吵醒不少人,本就沒睡好又被吵醒,嘴上罵罵咧咧著開門看了眼,就見那兩人在走廊裡狂奔著。
看了一會兒,兩人身後也沒什麼東西,啐了一口:“什麼東西亂喊亂叫,吵人睡覺真是煩死了。”
“老公怎麼了嘛。”
“沒事,兩個神經病在喊,不知道大半夜去外麵做什麼,估計是沒做什麼好事。”
小麗跑回房間裡,阿勇也跟了進來,身後響起熟悉的男人聲音:“小麗,你怎麼跟阿勇一起回來了,你剛纔去了哪裡?”
陳東升看著兩人,眼底慢慢浮現一抹疑惑,大半夜自己老婆跟彆的男人出去,這怎麼想也有些奇怪吧。
“解釋,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東升啊,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你趕緊看看小麗受傷了,肩膀被什麼東西給咬了。”
是的,丁磊沒說自己看到人咬了,說了誰會相信呢,再說那有尖牙的到底還是不是人都不好說。
該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島上怎麼感覺越來越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