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是聽得一頭霧水，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人，嚴肅道：“你就是薛正陽，能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嘛。”
薛正陽拍拍媽媽的胳膊，調整好情緒回想之前的事，現在還有些不寒而栗。
“媽，我昏睡了多久。”
“一年，一年前你跟薛強，還有你堂哥他們說要聚聚過來喝酒打牌，後來就在回去路上摔到後腦勺昏迷了。”
錢桂英擦了擦眼淚，緩緩道：“你昏迷後，我就把你送到醫院，說是腦袋裡有血包消散後可能會醒來也可能一輩子植物人。”
“後來我從醫院回來，你發小薛強還有你堂哥他們帶著借條找我，說是你打牌輸了欠下的，我還債後就忙著給你治病。”
薛正陽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不是嘛，我根本沒跟他們打過牌啊，我隻是喝了點酒而已。”
“他們是在詐騙啊，我根本沒借過錢，也不可能寫那個什麼借條。”
“什麼？可借條上的字跡是你的。”
母子倆麵麵相覷，齊齊看向薛強開口道：“薛強，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詐騙做這種缺德事。”
薛強忙捂住嘴，可根本來不及了，一股腦的話都吐了出來。
“廢話，當然是為了錢，誰讓你在村裡人人誇你有出息，讀書好有本事，憑什麼都是一起長大，你就可以有那麼多錢。”
“反正你也花不完，那我們花一點怎麼了，借條是造假的，可那又怎麼樣，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嘛。”
“你給我錢花，應該的。”
眾人聽著這無恥的話，一時都有些驚呆。
警察嘴角抽了抽，看著捂著嘴不想說，偏偏控製不住說的人，眼神多了幾分莫名。
蘇晨察覺到那眼神，簡單解釋兩句：“奧，他身上被我貼了真言符，十五分鐘內，不管問什麼他都會實話實說。”
“……真言符，這真是現實世界該有的東西嘛。”
“當然，警察同誌不保留下證據嘛，薛強不光是害人成植物人，還惡意欺詐錢，山上古墓他也也去倒賣。”
警察一聽到山上還有古墓，神色一凜：“真得嘛，可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沒有人上報過這裡有古墓啊。”
蘇晨嗯了一聲：“等等，很快會有考古的人過來，現在先解決眼前的事吧。”
半個小時過去，事情來龍去脈弄清楚了。
錢桂英母子隻覺得遍體生寒，都是村裡看著長大的孩子，明明小時候玩的那麼好，怎麼長大了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了錢可以害發小，為了錢可以去盜墓，為了錢弄那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這跟殺人又有什麼區彆。
警察互相對視一眼，眼底多了幾分凝重。
醫生第一次聽說這種案例，沒想到科學之外竟然真有玄學，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錢嫂子見狀忙不迭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兒子成植物人那都是意外，跟我兒子可沒一點關係，你們少來汙衊人。”
“我們兩家可是鄰居，正陽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可能會害他，錢桂英我們可是一個村子嫁過來的，你可彆聽信彆人的話啊。”
慌了，她這下是徹底慌了，現在警察也在，他們害人的事被查出來，以後一輩子都要完了。
錢桂英聽她提這件事，眼底滿是怒火：“你還有臉說，我兒子有出息那是他辛苦得來的，你們怎麼有臉從我這騙錢。”
“騙錢就罷了，你們還想害死我兒子，這是殺人之仇，誰跟你一個村子的，我恨不得不認識你少來跟我套近乎。”
“警察同誌，希望你們查清楚，我會請律師起訴他們殺人未遂，還有敲詐勒索。”
這邊的動靜很大，很快吸引了不少村民過來，湊到院子門口聽著，聽到這話後議論紛紛。
“天呐，薛強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這也太缺德了啊，這是要遭報應的啊。”
“更可恨的不是薛勇嘛，他跟正陽可是親堂兄弟啊，居然能跟外人合夥算計親戚，弄那什麼邪門歪道把人變成植物人。”
“還弄假借條要錢，太可恨了，平日裡在村子偷雞摸狗就罷了，這種害人命的事都敢做出來，以後在村裡也是個禍害啊。”
有人去告訴了村長，村長帶著族老的人快步走進院子裡，簡單說明來意後，從薛強嘴裡聽到真相隻覺得眼前一黑。
伸手指著他：“你，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啊，正陽出息了第一時間給村裡修路，難道不是便宜了大家夥嘛。”
“你居然要害死他，怎麼他不在了你就能出息了不成，學習不好沒事，連人都不想當了，在村裡也是個禍害。”
薛村長氣得胸口起伏著：“盜墓，你居然還有膽子進山盜墓，那可是老祖宗的東西，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打死你。”
抬手朝著薛強臉上招呼去，錢嫂子忙擋著護著，眼前的難堪局麵讓她有些崩潰：“村長，薛正陽出息了就該幫幫我兒子。”
“到底是一個村的，憑什麼不幫我兒子找工作，嗬嗬，我求他介紹個工作，他居然讓我兒子去當保安。”
“那種下賤活我兒子怎麼能乾，這就是在羞辱人，既然敢羞辱，那我們報複下怎麼了，又沒真得要他的命。”
眾人被這無恥的話驚呆了。
薛村長氣得渾身哆嗦著，伸手指著她：“你，你這個惡毒的東西，難怪薛強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縱容他禍害人啊。”
“幾位族老，這薛強害村裡人必須除族，不然以後看村裡誰不順眼，還不知道要做出來什麼事。”
“是啊，除族，必須除族。”
錢嫂子一聽要除族，眼神裡閃過一抹懼怕：“不，不行，你們有什麼資格把我們除族，我兒子隻是犯了個小錯而已。”
“再說了薛正陽已經醒了，人沒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我男人還在外打工呢，你們居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薛強也怕了，臉色白了白，在農村一旦除族的訊息傳開，這十裡八鄉都沒他活路了，到哪裡都會被人人喊打。
不行，這是他絕對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