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嫂子聽到這話,臉色有瞬間的扭曲,回過神後直接衝過來,嘴裡叫囂著:“啊啊啊,我要撕了你,你這個賤人叫什麼叫。”
錢桂英也來了氣,兩人直接扭打起來,你抓我臉,我抓你頭發……
幾分鐘後消停下來,兩人看著很是狼狽。
蘇晨掃了眼兩人,開口道:“還要去看你兒子嘛,不要的話我就下山了,你兒子拖得越久對他越是不利。”
“去,我現在就帶大師去。”
錢桂英抹了一把臉,眼神堅定看著他。
現在最要緊的是讓兒子醒來,其他的都不重要,忙不迭道:“大師這邊請,我們現在就下山去。”
“嗯,走吧。”
三人一前一後走著,身後的錢嫂子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之色,想了想咬牙跟了上去,絕對不能被發現,不然他們全家都要完了。
一想到現在的好日子可能沒了,她就覺得腦子要炸開。
下山後坐車來到醫院病房,錢桂英帶著人走了進去,看著病床上消瘦的兒子,眼淚啪嗒啪嗒掉落下來。
蘇晨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少了一魄。
開口道:“這位嬸子,你兒子之所以醒不過來,是因為他少了一魄,隻要找回來這一魄,人自然就能醒過來了。”
錢桂英一臉震驚看著他:“大師,你的意思是我兒子丟了一魄,那要怎麼找出來,我根本不知道他丟在哪裡啊。”
“不是丟,是被人刻意弄掉了一魄,很可能這一魄就在凶手手裡控製著,得找到凶手纔有機會找到那一魄。”
“你兒子之前在哪裡出事,就去那家找找,應該會有一點線索。”
李福妹聞言好奇道:“師父,魂魄還能被人強行拿出來嘛,那不就變成傻子了嘛。”
蘇晨點點頭:“正常丟了魂的人,看著是有些癡癡傻傻的,至於他為什麼沒醒過來癡癡傻傻,是因為那一魄被人束縛起來。”
“有陣法控製的話,他根本醒不過來。”
“明白了師傅,也就是說要是丟了魂的,正常招魂回來就好,可要是被困住的,就是招魂也回不來。”
“是這個意思,隻是丟魂的話好處理,可被人刻意鎖起來的魂魄,那是不好處理的,得找到這個人且找到這個人鎖魂魄的物件。”
李福妹思索了下,有些擔憂:“師傅,那要是遇到狠心的,直接把魂魄給毀了,那人豈不是永遠醒不過來。”
蘇晨點點頭:“是,但那麼做的人也會有很強的反噬,正常來說沒有太大仇恨的,不會把對方魂魄給毀了。”
“如果真得遇到了,那這人就徹底沒救了,不過我剛纔算了算,他的那一魄還在。”
錢桂英聽得心頭直跳,忙開口道:“大師,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村子裡,之前我兒子就是在村裡找發小喝酒,才會突然變這樣。”
“好,越快越好,不然你兒子魄真沒了,那這輩子就徹底不行了。”
“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蘇晨看向病床上的人,低聲道:“人也要帶走,這樣更好找到那一魄。”
錢桂英聞言有些為難,兒子這身上還有管子,要是出院的話怕是不容易,算了,就是一線希望也要試試看。
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大師,可能要麻煩您一下了,出院手續暫時沒辦法辦,我兒子隻能偷偷出院。”
“我現在去找輪椅來,等下麻煩大師幫我下,把我兒子放到輪椅上,我推著他直接出醫院,手續的話等解決這件事回來辦。”
蘇晨嗯了一聲:“好。”
沒多時三人一前一後走著,錢桂英推著個輪椅,輪椅上坐著個人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
錢嬸子找到病房發現沒人,心裡就是咯噔一下,走到窗戶邊看下去,一眼看到醫院門口熟悉的身影。
下意識開啟窗戶大喊:“錢桂英,你要帶正陽去哪裡,你是不是瘋了,怎麼能相信一個神棍說得話啊啊啊!”
錢桂英下意識抬起頭看一眼,眉頭一皺轉過身去扶著兒子進了車裡,自己跟著上車報了地址,至於錢嫂子誰去理她。
看著那輛車走了,錢嫂子氣得跺腳:“啊啊啊,氣死我了,這是要壞事啊。”
轉身準備追上去,在門口差點撞上查房醫生,醫生看了眼空無一人的病房,下意識伸手把人攔住了。
“等等,你要去哪裡?病人呢,出院手續根本沒辦,你們是擅自把人給帶走了嘛。”
錢嫂子連連擺手:“不是,我沒有帶病人走,是病人他媽瘋了帶人走了,你們趕緊報警把人抓回來,醫藥費是不是沒給呢。”
“醫藥費給了,但出院手續還沒辦。”
“這是瘋了嘛,擅自把人帶出院,萬一磕著碰著算誰的,報警是肯定要報警的,你知道病人去哪裡了嘛。”
醫生著急得不行,這可是他負責的病人,出院手續沒辦,萬一出什麼事的話,那他根本說不清楚啊。
錢嫂子被晃得頭暈,忙點頭:“知道知道,應該是帶回村子裡了,我,我這就帶你們去,你趕緊報警啊。”
該死該死,必須把人趕緊弄回來才行。
兩人這邊著急得不行,另一邊錢桂英已經帶人到了村裡,來到了之前兒子去的發小家,下車後推著輪椅進去。
薛強在這裡吃著鹵肉喝著酒,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一年前多虧了那個冤大頭啊,拿著借條弄了幾十萬快活得很。
哎,可惜了當時膽子不夠大,不然直接借條寫一百萬就好了,能賺錢怎麼了,還不是腦子不夠用嘛。
白白便宜了他們多好,反正那個薛正陽賺錢也花不完,就讓他們幫他花花好,一想到村裡所謂的天之驕子,現在隻能像個活死人一樣。
哈哈,他就覺得心裡暢快啊,看看以後誰還敢說他強子不爭氣,要爭氣有什麼用,到頭來錢還不是便宜給他們了。
砰地一聲門被人踹開,薛強手一抖,下意識抬起頭就對上一雙滿是恨意的眸子,不等反應過來就被衝過來的人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