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安點點頭,沉聲道:“好,那就分開行動,我去家屬家裡問問情況,你們去找那輛330公交車隨時保持聯係。”
“如果有任何異常的話及時撤退,保護好自己最重要,萬事小心知道嘛。”
“知道了,放心隊長,那我們走了。”
謝川帶著兩個人開車走了,根據精神病院院長給的線索,直接來到330公交站牌,那是在有些偏僻的郊區。
正常十一點多會來,他們來的早了點,坐在公交站牌長凳子上等著。
一直等到十一點左右,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
謝川林睿雲瀟瀟三人對視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上了車,仔細盯著司機看了看,沒看出來什麼異樣,口袋裡的符紙也沒反應。
三人心裡定了定,看樣子這就是普通公交車,要是靈異公交車的話,他們上車的時候符紙就該有反應才對。
找到後麵位置坐下,在後麵方便觀察前麵所有人,以及上車的人什麼情況,現在正是中午的時候,車上隻有十來個人。
兩對小年輕打情罵俏,買菜的中年女人,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全部掃了一遍,把他們的特征都記下來方便對比。
公交車緩緩開了起來,距離終點站要經過二十多個站台,每個站台距離有點遠,全程兩個小時左右。
三人就那麼看著不斷有人上來,不斷有人下去,實在沒看出來什麼不對勁,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謝川看向兩人:“你們發現不對勁了嗎?”
雲瀟瀟搖搖頭,眼神帶著困惑:“沒有不對勁,就跟正常公交車一樣,難道是那東西看我們上來,今天不打算作案了嘛。”
“不好說,等到終點站再說。”
“哈欠,謝哥,你有沒有覺得好睏啊,我要不眯一會兒,有什麼情況的話你們隨時叫我。”
沒等謝川開口,雲瀟瀟頭一歪,直接倒在他肩膀上沉沉睡去。
林睿揉揉眼強打起精神來,看向其他乘客,有的人已經睡著了,那叫一個香甜啊,也是,這330路公交車路線有點長。
路上兩個小時足夠睡一覺了,坐車真得是……好睏,好睏啊。
車子晃晃悠悠著,讓人控製不住睏意。
謝川看了眼睡著的林睿和雲瀟瀟,抬手朝著林睿拍一巴掌,看著打了個激靈的人,冷著臉:“彆睡了,彆忘了我們出來乾什麼的。”
林睿捂著頭有些委屈:“大師兄你好無情,瀟瀟就可以枕著你肩膀睡覺,我打個盹都不行。”
“嗬,她是小師妹你是嘛,不是的話就給我閉嘴,忍忍兩小時不就到目的地了,多觀察下車內的情況有沒有不對勁。”
“好吧知道了。”
雲瀟瀟一秒入睡後,迷迷糊糊睜開眼,車內還是有不少乘客,隻是身邊的謝川師兄,林睿師兄不見了。
揉揉眼有些茫然:嗯?啥意思,他們兩個人去哪裡了,不會是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吧。
不對,謝川師兄那麼嚴肅的人,是絕對不會把她隨意丟下,一定是哪裡不對勁。
扭頭看向窗外入眼灰濛濛的,就像是要下雨前一樣,看得讓人有些壓抑,可她記得自己坐車的時候豔陽天,不是這種陰沉要下雨的天氣啊。
目光再看向車內,不知看到了什麼,瞳孔頓時一縮,隻見原本嶄新的公交車,此刻變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斑駁的痕跡。
空氣中飄著一股子怪味,有點腥又有點腐臭,跟她剛上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怎麼回事,車子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破。
這根本不是她上車時候的樣子,到底怎麼回事,她現在是在哪裡啊,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站起身走過去想下車,結果等了好久司機都沒停下來,隻能走近了些開口:“師傅,下一站到哪裡啊。”
司機自顧自開車,像是沒聽到聲音一樣。
雲瀟瀟見狀心裡越發不安起來,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平安符,入手一燙,拿出來一看平安符已經化成灰了。
心瞬間提了起來,不對,這不對勁,她這是遇到邪祟還是鬼了,可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在這裡。
救命,救命,誰來救救她啊!
雲瀟瀟正恐慌的時候,正開著車的司機回過頭來,一張臉上都是血,還有不少碎玻璃渣刺入臉上,明顯是才遭遇車禍的樣子。
看向後視鏡,原本那些正常的乘客,此刻也都變了模樣,一個個模樣詭異,有掉了頭的,有缺胳膊少腿的。
就像是……纔出過慘烈車禍一般,車禍,難道是330公交出過車禍,不對,她沒聽說過出過車禍啊,不是說才開的新車嘛。
正陰惻惻盯著她,那眼神裡的怨氣仇恨,明顯一個個都是厲鬼,一車子的厲鬼啊。
雲瀟瀟見狀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故作平靜道:“師傅我想下車,你看看到站了沒有,我媽還等我回去吃午飯呢。”
赫赫赫赫的聲音傳來,陰森可怖得很。
司機扭過頭去繼續開著,沒人知道這車終點站在哪裡,也不知道要開到哪裡去,身後還有虎視眈眈的厲鬼。
雲瀟瀟快要哭了,她想用陣法,可到了現在才發現,她根本用不了了,唸咒身體會有被灼燒的感覺。
那不是隻有鬼才會感覺到嘛,難道她現在已經成鬼了,到底是什麼時候,謝川林睿師兄呢,為什麼沒有看到他們。
破舊得快要散架的公交車緩緩停下,開門後乘客上車,那熟悉的臉不是精神病院的人是誰,精神病院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雲瀟瀟心裡有了猜測,眼睛不自覺瞪大了些,所以這裡是一輛……靈車。
車上的都是魂魄嘛,那她自己也是魂魄還是鬼,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對著後視鏡看一眼自己此刻的模樣。
麵色蒼白如紙,確實跟鬼沒什麼兩樣。
想到這個可怕的猜想,雲瀟瀟差點崩潰,轉念想到謝川,心裡湧上一絲希望,大師兄若是沒出現在這裡,他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
現實世界公交車上,謝川看著熟睡的人,喊了幾聲都沒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