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然勸道:“社長,好好在族內查一查吧,我當初腿被人下咒,還不是話劇社的人,往往害人的都是身邊人。”
“蘇大師說得對,這次運氣好躲過去了,可誰知道下次怎麼害人,社長能次次運氣好躲過去嘛。”
“哎,查檢視吧,搞不好是族內的人。”
盛博腦子思緒有些亂,一道靈光一閃而過沒抓住,臉上露出幾分懊惱之色,奇怪剛纔想到什麼事來著。
盛三叔見狀心裡越發慌起來,眼底滿是心虛害怕恐慌,彎腰轉身過去就要溜出去。
一道大嗓門喊住:“三叔你要去哪裡啊,祖墳都出事了,你不會是還要去賭博,不是要查清楚到底誰乾得嘛。”
眾人聽到聲音,齊刷刷看過來。
盛博眼神探究看著那個背影,腦中剛才一閃而過的靈光再次冒出來,眼睛倏地亮起來,快步走過去抓住要走的人。
眼神帶著質問:“老三你要去哪裡?那盒子彆告訴我是你埋得,你給我過來說清楚,你在心虛什麼。”
盛天佑不敢看他,梗著脖子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彆以為你現在出息了,就可以隨意汙衊人。”
“是嘛,那你跑什麼?”
“我尿急不行嘛,怎麼你還要管人吃喝拉撒不成,鬆開手,我要去撒尿了。”
盛博抓著他胳膊不撒手,眼神裡的懷疑越來越盛,冷聲道:“老三你現在說實話,到底跟你有關係沒,彆等我查監控啊!”
盛老三下意識反駁:“什麼監控,這祖墳根本沒監控,你少來嚇唬……”
啪得一巴掌甩過來了,盛博氣得眸子猩紅:“該死,你知道你害得我多慘嘛,我全家一直在出事,我兒子都差點沒醒過來。”
“說,到底誰讓你乾得,給了你多少錢,你不說的話我踏馬打死你。”
盛博想想這段日子擔驚受怕,就根本控製不住怒火,一拳拳砸過去,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不敢吭聲。
二叔公見狀心疼道:“小博你停下來,讓他自己說清楚,真要是有人要害你,總要把背後之人抓出來吧。”
“不把那人抓出來,你就是打死老三也沒用。”
族長看著被打得鼻血直飆的老三,歎息一聲無奈道:“老三你說吧,到底誰讓你這麼做的,現在說了我還能替你求求情。”
盛老三也覺得委屈,他要不是欠了賭債,纔不會被人誆騙了,誰知道那個破盒子而已,裡麵裝的東西那麼怪。
“嗚嗚族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東西那麼嚇人,那人就讓我埋進去就成,我真得什麼都不知道啊。”
“說,他給了你多少錢?”
“五,五十萬,我欠賭債三十萬,他們要砍我的手,我是沒辦法才答應得。”
盛老三跪在地上哭訴著,其他人聽得一肚子火氣,隻為了五十萬,就在祖墳埋這種鬼東西,難怪他們最近家裡都不順。
不少人都將不順的原因,直接怪在盛老三頭上,朝著他走了過去,你打一巴掌我撕扯一下。
盛博喊了一聲:“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拉開,盛天佑你給我實話說,那人可有什麼特征?”
盛老三擦了擦血,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看著非常狼狽:“我,那人戴著口罩我哪裡能看清楚,不過我……看到他戴的手錶了。”
“是那款綠色伯爵手錶,手腕這裡還有點焦黑,像是被什麼燒過一樣。”
“我就隻知道這麼多,其他的真得不知道了,你人脈那麼多自己查嘛,問我,我哪裡知道那麼多,當時都要被剁手了。”
“誰給我錢,我不就給誰乾活嘛,隻是個盒子而已,我哪裡知道裡麵是人血畫得符紙。”
盛博跟冷嫣然對視一眼,眼底都是難掩的震驚,無外他這手錶他們見過,話劇社老好人的副社長。
可……為什麼,副社長一向脾氣好待人和善,怎麼會做這種事,他又哪裡弄來的那些邪物害人。
兩人異口同聲道:“副社長!”
盛博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讓人架著盛老三去賭坊,砸錢要查當初的監控,有錢就是好辦事的,不到半小時就拷貝好了監控。
簡單跟組長說了下,帶著人開車趕回帝都,直接去了副社長家裡興師問罪。
蘇晨知道後麵的就是私人恩怨,他們自己解決掉就好,收完五十萬報酬,直接坐車回彆墅去了。
冷嫣然開著車,臉上滿是困惑不解。
“蘇大師,你說副社長到底是圖什麼,他平日裡在社團可好了,就是個好脾氣的好老人,怎麼會做這種事。”
“人性本來就是複雜得,一直當老好人的人,不代表他就沒怨氣,怨氣積累久了,就容易被邪祟找上。”
“這是他們的私人恩怨,讓他們自己解決就好。”
蘇晨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一直在思索著,這次到底是誰動的手,玄清宗封印處理好了,難道是其他宗門封印鬆動。
看樣子有時間要去跑一趟,挨個都給加固下,不然一直這麼抓抓個沒完,煩都煩死了,不如源頭解決一下。
車子開進彆墅裡,蘇晨下車擺擺手:“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就先回去了,冷小姐平安符要記得戴,你最近運氣不太好。”
冷嫣然隻覺得頭皮一麻,扯了扯嘴角苦笑:“我又要倒什麼黴了嘛。”
“沒有,小問題而已,平安符不離身沒大問題,頂多是見一點血,沒事。”
“……見血,那就是大事了。”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小聲嘀咕一句。
蘇晨回到彆墅內坐在客廳,閉上眼準備打個盹,跑來跑去是真累人。
秦無雙提著籃子進彆墅,就看到在沙發上睡著的人,眼神軟了軟走過來,拿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他身上。
餘光看到搬花盆進來的人,手放在唇邊:“噓,小點聲!”
“是,大小姐。”
保姆們動作輕了不少,一點點將花盆搬進來放好。
秦無雙坐在對麵沙發靠著,視線時不時落在對麵人身上,就那麼一看,不知不覺自己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