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忙回過神來,忽略剛才察覺到的異樣,快步走了過來,帶上手術手套開始做手術,滿臉嚴肅開膛破肚。
殘忍血腥的畫麵,不亞於宰豬廠。
蘇晨扭過頭拍攝下來,等手術結束後,看著他們把一種綠色凝膠,直接塗在女人肚子上,血淋淋的傷疤肉眼可見速度癒合。
與此同時,女人身上肌膚黯淡幾分,像是老了一兩歲的肌膚狀態一般。
眯了眯眼仔細盯著,很快聽到戴眼鏡男人開口:“主任,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人,要不要檢視下監控。”
主任看向四周沒有人,不解看向他:“你在說什麼鬼話,這裡哪有人了。”
蘇晨聞言眉心一跳,開鬼門直接出去了。
手術室裡的人,沒由來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一股森寒,就像是站在太平間,麵對那麼多死人一樣的感覺。
不受控製打了個寒顫:“誰?好,好冷啊。”
眼鏡男懷疑有臟東西,聲音有些顫抖:“是不是有臟東西,一定是有,這個死的人有點多,彆是化作厲鬼了吧。”
主任冷冷掃了他一眼,神色淡漠無情:“亂說什麼,不過都是些普通人,賠償款給了合同簽了,還能怎麼鬨騰不成。”
“好了,少疑神疑鬼得。”
*
顧一一拖著時間走出廁所,看著笑盈盈的護士,隻覺得像是鬼一樣,伸手捂著肚子嗷嗷叫喚著。
“哎呦哎呦,我肚子今天好難受,該不會是闌尾炎犯了吧,姐姐我能下次再來嘛,反正錢都交了是不是。”
護士想了想也是,錢到手就成,總不會有人傻到錢給了人不來了吧。
笑得平易近人:“當然可以,隻是按照合同的話,你要是不來了,那這錢可是不退得。”
顧一一連連點頭:“我懂,我懂得,那姐姐我就先回去了,得去醫院一趟才行。”
等走出去後,蘇晨聯係到人。
兩人去銀行辦撤銷轉賬,二十四小時內可以撤銷,顧一一辦完後才鬆一口氣:“好在他們沒較真,必須要當時到賬,不然真要命。”
蘇晨嗯了一聲,將人送到學校後交代兩句,開車直接去警局找邢飛。
邢飛辦完案子回到警局,就聽說有人找他,看到來人後詫異道:“蘇大師,您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是,邢警官聽說過仙姿美容醫院嗎?”
“……在電視裡看到過,這家醫院怎麼了嘛。”
蘇晨把視訊發給他,沉聲道:“坐下來慢慢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邢飛坐下來開啟手機,仔細看完後滿臉複雜,帶著幾分驚懼:“蘇大師,這個蟲子到底是什麼,患者難道一直不知道嘛。”
“我去的時候就看到正在做手術,這個蟲子叫食脂蠱蟲,顧名思義就是以脂肪為食,經常寄生在豬身上。”
“寄生在人身上這種,應該是人為做了什麼,變成了可以寄生在人身上,謀取暴利的工具。”
蘇晨繼續道:“這種蠱蟲一般是母蟲控製子蟲,但控製最好的是十代內,也就是說一旦超出這個的話,控製力會減弱很多。”
“以這種蠱蟲的貪婪性,會迫不及待吃掉宿主身上所有脂肪,最後破體而出,宿主自然也就死了。”
邢飛聽完意識到問題嚴重性,要是不把這家醫院就控製住,查清楚有多少受害者,提前把這東西取出來。
隻怕……一旦開始爆發,那恐怖畫麵不敢想象。
神色嚴肅道:“蘇大師,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跟領導彙報,儘快將這家醫院查封。”
“他們手裡一定有受害者名單,到時安排手術儘快做,保住人命要緊。”
蘇晨點點頭,掐指算了算沉聲道:“也特異司那邊我來找,背後養蠱蟲的那個人快來了,到時候抓起來順藤摸瓜。”
兩個人分開行動。
*
顧一一回到宿舍,就看她們三個躺在床上,發出呼聲:“哎呦,我肚子好疼,你們感覺怎麼樣啊?”
“我,我也是,不知道為啥今天肚子疼得厲害,一一你能打120嘛,把我們送醫院一趟。”
看過手術視訊的顧一一,見她們這樣臉色一白,怕樓梯口慘案出現,忙打了120。
沈靜掙紮著伸出個頭,有氣無力感謝:“一一謝謝你,你今天去哪裡了,聽說你上了一個很帥男生的車是嘛。”
“……是蘇大師的車,就是我們之前一起看過的玄學直播,你們在那個美容醫院,才做一個多月吧。”
“嗯,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嘶嘶哎呦真疼啊,一一你就彆賣關子了,說你到底去哪裡了,乾嘛這麼神神秘秘。”
顧一一有些猶豫,遲疑道:“我,我跟蘇大師去了那家醫院,發現了一些東西,我覺得你們可能不看要好一點。”
陳露露是個急性子,聞言哪裡能沉得住氣,追問道:“啥意思,你把話說清楚點。”
“我,我們在醫院發現了秘密,那些減肥的女人肚子裡,都養著一隻蟲子,等到很大的時候要剖腹取出來。”
“……??”
沈靜呆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總感覺一跳一跳得像是有活物,想到蟲子人止不住打寒顫。
“不,不可能,我們隻吃了膠囊而已,絕對不可能有那種惡心的東西。”
三日等肚子好受一點下床,一步步靠近她:“一一你說,到底是咋回事,你為什麼跟蘇大師去醫院。”
顧一一瑟縮了下脖子,拿出手機遞過去。
“你們,你們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開啟視訊看著,越看臉色越是難看,頭發都快豎起來了,眼神裡滿是驚恐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呢?”
顧一一小聲說:“我回來就是想說,你們要去醫院做手術,不然等長這麼大的話,可能會破體而出,我看到過這樣慘死的人。”
“靜靜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在樓梯口死了的女人,那個蟲子比視訊裡要更大。”
三人身體顫抖個不停,隻覺得天靈蓋都涼了,嘴上否認著,可心裡莫名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