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回到山頂營地,原本以為隻會剩自己,沒想到其他人都在,不免露出些詫異來。
他這一來一回折騰,少說有三四個小時,現在都一點了,他們不下山在這做什麼,總不能是還要看日出吧。
周雪寧見他回來,鬆了一口氣。
語氣很客氣:“大師你回來了,是司念要留下來得,說是你救了她,她自然要等你平安回來才行。”
“至於我嘛,純粹是為了趕熱鬨,沒近距離見過市長,想長長見識。”
司念聽到聲音,急忙跑過來小臉紅撲撲的,有些緊張道:“大師你沒事吧,昨晚謝謝你救了我,不是你的話,我隻怕……”
那副柔弱的模樣,讓人看了不免心疼。
蘇晨摸了摸鼻子,下意識後退兩步,語氣疏離道:“沒事,本道長心善見不得那些事,昨晚不管是誰,我都會救得。”
“好了,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擦肩而過的時候,司念隱約看到金光閃了下,扭頭看過去疑惑道:“大師,你那個是什麼?”
蘇晨低頭看過去,才發現鱗片露一點出來,不動聲色轉了個方向,輕描淡寫道:“沒事,撿到很喜歡的石頭帶回去。”
“嗯,我平日裡喜歡各種顏色石頭。”
司念心下覺得奇怪,但也沒說什麼,高人嘛都有些小癖好正常,自然不好多問什麼。
蘇晨將鱗片用衣服包好,直接放在自行車籃子裡,穿著t恤背著包,朝著山下騎車而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騎車而去。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看著那一排黑車停著,周雪寧眼睛一亮,打趣道:“司妹妹,這應該是你爸爸的車吧。”
司念嗯了一聲,騎車徑直朝著一輛車而去,很快一個中年男人下車,鼻梁上戴著金絲眼鏡,看著儒雅又自帶上位者的壓迫感。
“爸爸你來了,是那個大師救了我。”
司承業聞言挑挑眉,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隻是眼底沒有絲毫笑意,詫異道:“大師?”
“你昨晚不是說是個大學生,怎麼又變成大師了,不會是遇到神棍了吧,走,帶爸爸去認識一下。”
“啊爸爸你想什麼你,他都能跟雪……哎呀總之他是真大師,我沒見過比他更厲害的,那些神棍哪裡能比。”
“哈哈是嘛,那爸爸更要認識了。”
蘇晨看著走過來的人,不卑不亢道:“叔叔好,您看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周雪寧嘴角扯了扯,沒想到這人比自己還自來熟,她都沒跟市長說上話,他居然理由都想好了,還是這麼……老套得。
“哈哈,我們是見過,你老婆可了不得,每年給政府貢獻的稅收,可是很大一筆錢。”
兩人交談著很是相熟的樣子。
周雪寧傻眼了,靠,這弟弟真認識市長。
司承業認真道:“多謝你救了我女兒,這次是我司家欠你一個人情,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隻要我能做到決不推辭。”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
“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蘇晨打了個招呼,騎車直接頭也不回走了,他一向怕跟政府的人打交道,繞來繞去費腦子。
司承業看著他的背影,眸子更深了些。
“爸爸,您怎麼會認識蘇大師,什麼時候認識得,他真得結婚了嘛,老婆是不是很厲害做什麼得。”
“……好了念念,這是大人的事,你不要知道太多知道嘛。”
蘇晨一路回到家後,一頭紮進浴室洗澡,洗完出來後開始處理藥材,下單買個丹藥爐,試著煉製看看。
秦無雙視訊打過來點了下接通。
畫麵裡蘇晨正在挑揀什麼,那草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看著就很是不簡單。
【嗯?蘇晨這是什麼,怎麼還會發光。】
【老婆你也能看到光嘛,那個就是靈氣啊,這個是靈草藥,跟尋常的草不一樣,我想做給你做美容丹得。】
蘇晨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隱去黃金蛟的事,隻留了雪狼的事,倒也不是想故意瞞著,主要是太玄幻了。
解釋起來的話,可能會暴露他穿越的事,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暫時還不想暴露。
秦無雙聽完後,也不由得驚訝。
【還有這種事,那雪狼後期修煉會化作人形嘛,原來電視裡不都是假得,也是有一部分真實得。】
【哈哈,我們都看不到的,雪狼化形還要幾百年,我們壽命一百年都難,就算能延長壽命,也看不到那一天。】
【嗯,我也就是好奇一下,你要給我做美容丹嘛,等我回去給你獎勵,你想要什麼隻管提。】
蘇晨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好啊,那我們去泡溫泉,單獨去山上溫泉館,享受下二人時光。】
【老婆我跟你說,這美容丹可好用了,隻要你吃了排出身體毒素,那肌膚不要太好,不是護膚品能比得。】
沒有女人不愛美,秦無雙也一樣。
【好,我過兩天就回家了,知道你喜歡玉石之類,我給你帶回去,你到時候想雕什麼就雕什麼。】
兩人膩歪一會兒結束通話視訊,蘇晨也將草藥整理好了,準備明天再煉製。
起身來到書房開啟電腦,看了眼時間。
停了一天直播,既然回來了,自然要恢複正常得,一天三卦不變。
蘇晨坐在電腦前,很快結束兩個連線,都是比較簡單的算平安姻緣之類,幾分鐘就結束了。
最後一個視訊點開,畫麵很暗看著有些可怖,隻有女孩子的聲音傳來,人的臉看不到,對著一個湖波光粼粼很美。
沉默:【這咋回事人呢,雖然湖泊很美,但我們不能隻看湖,這人想算什麼,怎麼一直在哭哭啼啼。】
蘇晨也一頭霧水,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隻有斷斷續續聲音還有哭聲,聲音裡帶著悲傷,聽著讓人心酸酸的。
【喂,能聽清楚嘛,可以告訴我你想算什麼不,生辰八字給我一下,把你的情況跟我說說。】
溫曉月拿著手機,摸了摸臉上坑坑窪窪,想到這一段時間經曆的各種事,男朋友分手閨蜜背叛。
同學們的嗤笑白眼嫌棄,身上發出的腥臭味,強烈的落差感,讓她這個曾經的校花生不如死,捂著臉嗚嗚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