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搖頭拒絕得乾脆。
“不了,不過之前咱們打賭的事,周小姐沒忘記吧,我要是先到山頂的話,你們就給我一個帳篷。”
“……!!”
周雪寧麵色一僵,她哪裡知道自己會輸,當時隻覺得見鬼了,一個破自行車的速度,怎麼可能會那麼快。
言辭肯定道:“你作弊!”
蘇晨挑挑眉一臉無辜,聳聳肩認真道:“我們雙方的車,都不是一個檔次的,與其說我作弊,你們不是更作弊。”
“不能因為沒占到便宜,就說人作弊吧,當初說好的誰速度快,輸的人要怎麼做還記得吧。”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氣氛尷尬起來。
黃毛走過來的時候,敏感察覺到不對勁,看向蘇晨的眼神帶著不善:“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周姐了。”
蘇晨一頭問號,這小黃毛是不是眼神不好,他好好做著烤雞,怎麼可能去欺負人。
“小黃,眼神不好不是你的錯,但彆亂說話知道不,之前的賭注可還記得了。”
“我贏了,帳篷白送我一頂,去拿來吧。”
黃毛臉色一頓,瞬間有些不好看了。
扭頭看向周雪寧求救:“周姐,咱們的帳篷都算好的正正好,不會真給這臭小子吧,誰知道他搞什麼鬼。”
周雪寧眼神複雜看著他,隨口說了句:“給他,願賭服輸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我想知道,你剛才速度那麼快是為什麼?”
“……哦那個啊,是這個加速符,你要買嘛,想買的話我算你便宜點,一百塊錢一張時效十五分鐘。”
“我賣出去的東西,絕對的價效比最高,童叟無欺請放心,彆小看這東西,關鍵時刻可以逃命用哦。”
周雪寧嘴角抽了抽,像是看神經病一樣。
“這玩意就一張黃紙,我都擔心用點力,這紙就破了,你居然跟我說這玩意能保命。”
“呼呼,說實話你是不是個神棍。”
蘇晨抿了抿唇沒吭聲,不信拉倒,他還不賣了呢。
“隨便,你不信就算了,帳篷彆忘了給我,願賭服輸的事,我的車速度能那麼快,就是因為這符紙的緣故。”
小黃毛滿臉不屑:“周姐你彆信,一定是神棍罷了,一張破黃紙不可能那麼厲害,這不科學。”
“都什麼年代了,誰還信這個啊。”
周雪寧掃了他一眼,強勢道:“還不快去拿帳篷來,答應的事就要做到,願賭服輸。”
等黃毛走了,利索拿出手機掃碼一百塊,伸出手來:“給我符紙,我要是用了沒效果,那就是你在耍著我玩。”
“敢耍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得。”
蘇晨點點頭,神色淡然道:“我的符紙童叟無欺,絕對不存在假貨,你要用的時候,直接把符紙拍在需要加速的東西上。”
“可以是一個物件,也可以是人身上,具體你自己看著用就成,好了,銀貨兩訖。”
黃毛把帳篷搬過來,沒好氣道:“算你小子運氣好,哼哼,周姐咱們回去搭帳篷,等會休息下就能吃火鍋了。”
“嗯,知道了。”
蘇晨自顧自烤著雞,沒多時烤好了,美滋滋吃著烤雞,又給自己用竹筒燒了點水,吃飽喝足後開始搭帳篷。
半個小時後帳篷搭好,蘇晨摘來薄荷葉放嘴裡,嚼著清理口腔,都處理好後鑽進帳篷躺下休息。
周雪寧坐在石塊上,看著鍋裡滾滾的火鍋,眼神時不時看向角落的帳篷,抿抿唇有些不高興。
黃毛等煮開後,樂嗬嗬招呼著:“好了可以吃了,周姐快點趁熱吃,你在……想什麼呢,那個臭小子不識趣。”
“周姐要是真喜歡,等下山後打聽清楚,直接霸王硬上弓就是。”
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小綠毛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安靜點,沒看到周姐興致不高嘛,那個臭小子到底是誰,看著怎麼有點眼熟。”
“誰知道呢,估計就是個窮大學生,你沒看那穿的運動服都是個高仿,肯定不是有錢人,有錢人誰會騎破自行車。”
“……嗯,吃火鍋吧。”
火鍋霸道的香味飄散,其他三三兩兩帳篷的人,看著手中麵包瞬間覺得不香了,嘟囔著:“人家也想吃火鍋嘛。”
“實在不行自嗨鍋也成,都怪你不願意帶,現在咱們就看著人家吃。”
男生聽著抱怨聲,臉色有些不好看。
有膽大的一對情侶,帶著零食走過去,禮貌詢問:“你們缺零食和水果嘛,我們來的早,這都是在林子裡摘的漿果。”
“味道很好的,要是願意交換的話,我們也想吃火鍋可以嗎?”
周雪寧察覺到那些視線,掃了眼他們籃子裡的漿果,看著也有兩三斤,隻吃火鍋不吃水果的話,她也覺得會很難受。
點點頭高冷道:“可以,坐下來一起吃吧,漿果給我留下,我喜歡吃那個。”
穿著駝色大衣的女孩子聞言,笑得溫溫柔柔,柔聲道:“好,多謝你們了。”
男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給女生夾菜,輕聲說:“來念念嘗嘗這個,味道很不錯。”
司念笑盈盈道:“好,多謝學長了。”
學長?
周雪寧來了幾分興趣,她看這兩人還以為是情侶,沒想到是學長學妹,曖昧期的男女可是最美好得。
“你們不是情侶嘛,我看著你們很像,還以為是情侶呢。”
“還不是情侶,小姑娘就跟人來山頂上過夜,真得是一點不怕危險呢,猴子我之前看到一個新聞咋說得。”
“奧,還是一對夫妻呢,男得直接把女的推下懸崖,要不是女的命大啊,誰會知道那男得謀殺,小姑娘心太大可不是好事。”
田旭麵色一僵,沒想到他們突然說這話。
原本溫和的臉色拉下來,帶著幾分不善:“這話說得太過了點吧,我跟學妹雖然還不是男女關係,但這次回去我會表白。”
“什麼殺人的事,誰瘋了做這種事。”
司念見狀勸道:“是,我入校的時候,學長對我一直很好的,絕對不可能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