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隨意瞟一眼,對上一雙詭異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看清楚是誰後,沒好氣道:“兒媳婦你乾什麼呢?”
“不知道我年紀大了,經不住嚇嘛,走路都沒點聲音,趴在玻璃上看多嚇人啊。”
王琴收回貪婪的眼神,不自覺舔了舔嘴唇,這幅畫麵更詭異了,嚇得老婆子心裡更發毛。
孕婦都這樣嘛,彆人家是吃或不吃,怎麼兒媳這麼奇怪,老盯著她看做什麼,那眼神可真嚇人。
幾天後,王琴的肚子越發大。
一個多月看著跟三個月一樣,母子倆心裡有些不踏實,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又帶去醫院檢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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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正在移動著探頭,皺著眉:“不對啊,這怎麼看不到孩子,你確定是懷孕了,看這肚子像是三個月。”
“可你說才懷一個多月,難道是雙胞胎,我再看看吧,你躺著彆動。”
電腦上一閃而過的影子,醫生嚇了一跳,再湊近仔細看,又什麼都看不到了。
陡然對上一雙血紅眸子,整個人眼神空洞起來,像是被蠱惑一般,喃喃著:“孩子很好,我給你們開單子。”
王琴聽到這話,心裡踏實不少。
小心翼翼問:“醫生,是男孩還是女孩,您放心,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打胎,隻是好奇想問問。”
醫生沉默好一會兒,才機械般開口:“男孩,回去好好養著吧,不要亂動多休息。”
“真得嘛,太好了,醫生您真好。”
等王琴出去了,醫生呆滯的眼神,才慢慢回過神來,看著電腦上空空的螢幕,有些茫然。
“我這是怎麼了?”
門外等著的周凱見人出來,急忙做上前,急切道:“怎麼樣了,孩子沒什麼問題吧,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
“你這肚子看起來,是比旁人的要大,該不會是雙胞胎,三胞胎吧。”
王琴聽他自顧自說著,搖搖頭:“不是,醫生說了是一個孩子,發育得也挺好,讓我回去多休息,吃點自己想吃得。”
“還有,我下次不想來檢查,每次跑來跑去好麻煩,還有抽血好疼~~~”
周凱聞言連連點頭:“成,我也覺得,確定懷孕就夠了,根本沒必要老是檢查,白花錢不是。”
“檢查費一次都好幾百,用來買你喜歡吃的多好,媳婦你說呢。”
“對,都聽你的阿凱。”
兩人回到家裡,王琴每天最煎熬的時候,就是到吃飯點的時候,她真得對熟食沒胃口,就想吃帶血的生肉。
隨便找了個藉口,每天出去一次,偷摸摸買來躲在廁所裡吃。
完全沒注意到,一個紙千紙鶴,一直跟著她躲在暗處,蘇晨睜開眼扯了扯嘴角,還差點時間才能滅鬼胎。
抽空還要上門一次,看看鬼胎怎麼來得。
*
錢秀英看著兒媳出去,扭頭看眼兒子,故意說道:“小凱,你有沒有覺得她不對勁,隻要到三點出去眼睛都放光。”
“該不會背著你在外麵,有什麼野男人相會吧,現在正懷著孕,就是鬼混也不會懷孕,你可彆被戴綠帽子了。”
周凱皺著眉否認:“不能吧,媽你想什麼呢,平時王琴都不出去,也就懷孕後性子變了點,家裡悶。”
“哼哼,那她怎麼不讓你陪著,哪個孕婦不希望男人陪在身旁得。”
“這個……”
錢秀英繼續說:“不管有沒有,我們跟著去看看就是,沒有是最好的,我們也是關心她怕她一個人不安全。”
周凱想了想也是,這可是好不容易來的兒子,萬一磕碰著可不行。
噌得站起身:“好,媽我們現在就去。”
“誒誒,這就對了嘛,這防人之心不可無,媽都是為你好,怕你以後吃虧。”
母子倆快速下樓,遠遠跟著那道身影。
見她進了菜市場,提著一個袋子進廁所,錢秀英眉頭緊皺著:“小凱,你媳婦去菜市場買啥去廁所啊。”
“我瞧著像是肉,你覺得呢?”
“不行,她鬼鬼祟祟得太奇怪,我要去看看,你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就出來。”
錢秀英拿著手機進廁所,偷摸摸開啟攝像頭,對著拍攝起來,聽著隔壁的吞嚥聲,莫名後背有點發寒。
好不容易等人走了,她腿都有些軟,開啟攝像看後,滿眼駭然渾身發軟站不起來。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顫抖著接通。
周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媽,你去乾啥了這麼久,王琴都出來了,你趕緊出來,咱們要回家了。】
【……兒,兒啊,出事了,你媳婦她跟中邪了一樣不對勁,我現在就出去找你。】
錢秀英開啟門,直接衝出去,陡然路被人堵了,差點直接撞上去。
忍不住罵道:“瞎眼了嘛,沒看到人?”
王琴眯了眯眼,試探道:“媽,你怎麼在這裡,不會是來找我得吧。”
錢秀英抬起頭,對上那雙駭人的眼神,強忍著害怕,搖搖頭:“不是,我來公園散散步,沒想到兒媳你也在。”
“嗯,我來走走,媽你看到了什麼嘛。”
“……啊,沒有啊。”
“不跟你多說了,我約了姐妹要打牌,晚上回去晚一點,反正你也吃不慣我做的飯菜。”
王琴盯著她的背影,喃喃著:“她看到了是不是?那要不我吃了她,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說著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嗜血。
錢秀英跌跌撞撞找到兒子,快要哭出來了,眼神裡滿是恐慌:“兒啊,你媳婦不對勁,快看看視訊。”
“咱們找個大師來,不然我怕要出事,她行為舉止越來越不對勁,還有那個肚子,你不覺得太大了點嘛。”
“兩個月,看著跟四五個月一樣。”
周凱眉頭緊皺著,想到昨晚看到黑影,就站在他床邊,那麼陰森森盯著他看。
不是王琴是哪個,就跟神經病一樣。
看完視訊後,母子倆哆嗦個不停,誰家孕婦吃血肉的,那個樣子跟野獸一樣,絕對不是人了。
周凱莫名想起那個人的話,結結巴巴喊了一聲:“蘇晨大師,你在不在?我媳婦真像你說得那樣,吃血肉了咋辦。”
“她後麵會不會,真得對我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