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砸門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大喊聲:“開門,快點開門!”
謝南聽著那聲音,像是直接拍在心上一樣,忍不住緊張起來,看向蘇晨求救:“蘇哥咋辦,那些人瘋了一樣拍門。”
蘇晨嗯了一聲,語氣平靜:“知道,他們是吃了太歲肉包子,被吸走生機的同時,也成了太歲的傀儡。”
“啥玩意,這匪夷所思啊,邪祟還是妖魔?”
“成精的精怪罷了。”
謝南看著他放下包,開始在桌上畫符,好奇在一旁瞅著,倒時沒那麼害怕了。
他可是聽組織的人說過,蘇哥的本事很大的,還能開鬼道走,就算有什麼危險,大不了走鬼道遁走就是。
衛生局的人聞言,扭頭神色怪異看著他。
這到底哪裡來的神棍,在做什麼奇怪的事,符篆真得能有用嘛,要是沒用的話,一會他們真是要遭了。
“隊長趕緊打電話報警,這些人瘋了撞門,咱們幾個擋不住啊。”
拍門聲越來越大,明顯是來的人更多了,真是要命了,肯定擋不住啊。
陳誌成點頭,利索打完電話後,看向正在畫符的人,輕聲開口:“您就是蘇大師吧。”
語氣裡帶著肯定。
蘇晨點點頭:“嗯,您認識我嗎?”
“不認識,但我聽邢飛提起過,蘇大師他們快要闖進來了,等警察過來的話來不及,你可有什麼好法子。”
“有,我在畫千斤符,還有驅邪符等會用,足能撐到警察來了,現在保持安靜,多謝。”
蘇晨神色嚴肅,咬破自己的手指,沾染血跡的手飛快移動著,掐著一個又一個複雜的訣,幾分鐘後畫好符。
抬手將千斤符,直接拍在被定住的太歲身上,隻聽著一聲慘叫。
原本半人高的太歲,像是被重物壓住,撐不住趴在地上成肉餅。
陳誌成看得心驚不已,心裡對邢飛的話更信了,原來不是沒大師,是真正大師太少啊。
“隊長,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嗯,科學儘頭是玄學,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趕緊去抵著門彆囉嗦,撐一撐。”
砰得一聲,門再也扛不住了。
十幾個紅著眼,如同野獸一般的人衝進來,張著嘴朝著他們咬過來,畫麵驚悚恐怖。
蘇晨抬抬手,符篆飄過去貼在失控的人身上,直接沒入身體裡,緊接著失控的人,像是被定住一般站在原地。
臉色難看,眼底猩紅一片,彎腰乾嘔起來,吐出的穢物裡還有太歲肉塊,慢慢蠕動著,看著很是駭人。
掐訣一道道金光打過去,黑霧一點點減少,直到徹底消失不見,太歲肉不動了。
“呼呼,解決了,等他們吐完就清醒了。”
蘇晨說完一直後退著,遠離那些嘔吐的人,從口袋裡拿出帕子,按在鼻子上,隻覺得那臭味熏眼睛。
謝南被臭味熏得翻白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耳邊聽著此起彼伏乾嘔聲,自己也有些忍不住。
“嘔~~~”
“實在是太臭了,簡直比下水道死屍都臭,蘇哥他們這怎麼回事,太歲肉怎麼可能這麼臭啊。”
蘇晨手帕捂著鼻子,悶悶的聲音傳來:“精怪吃人了,自然就會沾染汙濁之氣,味道自然一言難儘。”
“更彆說養這麼大的,長期累月積累下來,那味道……簡直了。”
謝南乾嘔完,感覺好多了,用衣服捂著鼻子纔好受點:“蘇哥你真厲害,什麼都懂,我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哈,你言靈師的靈力強了不少。”
“剛纔要不是你喊,這精怪就跑了。”
幾分鐘過去,衝進來的十來人吐得奄奄一息,相當於這幾天吃的全吐出來,再加上被吸走生機,軟綿綿靠在牆邊。
看向四周眼神有些茫然:“這,我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嘛。”
掙紮著起來,想朝著他們靠近問問,就見那幾人跟躲瘟疫一樣,齊齊後退著,眼神警惕看著他們。
謝南抬起手提醒:“諸位,麻煩去洗漱下,順便清理掉穢物,實在是……太臭太臭了,忍不住了。”
眾人也聞到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聲音,臉瞬間紅了起來,才收拾一半,警察也來了。
直接衝到後院,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那衝天的臭味熏得睜不開眼,忍不住後退兩步,緩了緩才開口。
“陳誌成你怎麼在這,剛纔是你報警得吧,這裡咋回事,怎麼弄成這樣了。”
“……說起來話長,先把人帶回去,趕緊去抓人吧,雖然抓到可能性很低。”
“什麼,哪裡跟哪裡啊。”
蘇晨輕聲說:“不用去抓了,人會自己送上門,把缸連同太歲抬警局去,守株待兔就好。”
“太歲吸取人的生機,那人又養著太歲,需要靠著太歲的水,來維持他的生機,還有那張毀容的臉。”
“人是一定會去找太歲,帶太歲回去,不怕人不去警局,這些符篆你們拿著,要是有彆的事及時聯係我。”
“我要回去畫符,那些吃過包子的,都要貼符,不然一天吃不到,就會抓狂傷人。”
陳誌成同情的眼神看向方知節,抬起手拍拍他肩膀,幸災樂禍道:“小方啊,你們馬上要忙不停乾活了,祝你好運。”
“……老陳,你個陰損家夥,不會是坑我玩呢吧,什麼符篆,什麼太歲,到底是咋回事。”
“奧,先回警局吧,我詳細跟你說說。”
蘇晨帶著謝南去買東西,黃紙硃砂不能缺,開始畫個不停,等結束的時候,桌上符紙都成小山堆了。
甩了甩痠疼的手腕,開口道:“謝南,把這些符紙送去警局,讓他們看到失控的人,直接貼符紙過去驅邪氣。”
謝南嗯了一聲,老實去乾活了。
大包小包拎到警局,將事情簡單交代下,就看到拘留室內,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眼神裡的惡意,讓人很是不舒服。
陳誌成走過來點點頭,輕聲說:“多虧了蘇大師,這人已經抓到了,背後還有沒有人,等審訊結果再說。”
“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