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誌遠神色嚴肅道:“老魏,你趕緊去把季澤帶過來,我有話要問他,若是有問題的話,這個人得帶下山去審審。”
老魏有些遲疑:“丁隊,你的意思是,那個季澤可能知道些什麼?”
“不,我是擔心他可能是那個扒皮精怪。”
“……!!”
“啊這不能吧,大白天的鬨鬼啊。”
丁誌遠催促著:“你們兩個都去找人來,我有話要問他,現在下山要天黑了,我們在這裡住一晚上明天再下山去。”
“王經理,麻煩你幫我們在季澤房間裡,按照隱藏攝像頭,我們要觀察下他晚上情況,還有之前去村子裡的道長是誰,能聯係上嘛。”
“沒,這個事都是村子裡老人找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解決的,當時山莊太忙了,我們也沒人去看看。”
“不過這個攝像頭問題,裝可以,就是你們得給我寫個證明,不然這擅自在客人房間裝監控,是違反公司規定的。”
丁誌遠點頭:“可以。”
老魏兩人去找了那幾個學生,在大廳找到人後,看向正玩著手機的人,開口道:“同學,可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嘛。”
季澤抬起頭看著他們,眼神帶著幾分茫然:“我跟你們走,隻有我一個嗎?”
“對,你跟死者是一個房間住過,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有沒有哪裡覺得死者不對勁的,都可以跟我們說。”
“我有點害怕,能喊上我遠哥一起嘛。”
“抱歉不能。”
老魏看了眼時間,眼神探究看著他,麵色紅潤肢體也很協調,實在是看不出一點精怪的樣子,那東西真這麼會迷惑人嘛。
季澤關上手機,臉上露出幾分忐忑來:“那好吧,我一定好好配合你們,不過要是問完了,能放我回來嘛。”
“我也沒犯罪,你們不能抓我不放吧。”
老魏搖搖頭:“不會的,你不是犯罪,隻是找你去瞭解下情況而已,彆怕,瞭解清楚了就放你回來。”
“那好吧,我回房間收拾下東西。”
“嗯,可以,我們跟你一起去。”
季澤起身看向他們:“遠哥我跟他們去一下,等配合完調查我就回來,要是我三天內還沒回來的話,你們跟學校反映下。”
周遠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要學校給警局壓力放人,也是,季澤又不是犯人,不可能拘留不放人吧。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
兩個警察聽到這話心更沉了沉,要是這學生真是人那這樣沒問題,警惕心也很不錯,可要是精怪了,能做到這樣邏輯清晰,誰能知道他是假的。
如何能知道身邊人哪個是精怪,可能不知不覺被殺了都毫無反抗,太可怕了。
季澤察覺到他們眼神變化,神色坦然:“兩位警察叔叔走吧,我們去一下房間收拾東西,我就跟你們走。”
“嗯,今晚上在這裡住,明天一早跟我們下山去警局,放心同學,沒問題後我們會送你回來的。”
“知道了。”
季澤起身朝著房間走,拐彎的時候沒注意,跟個小姑娘直接撞上,身體像是撞到一堵牆,不由得踉蹌兩步後退。
眉頭皺起看著小姑娘,眼神有些不悅。
“你這小姑娘怎麼回事,撞到人了也不道歉,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嘛。”
齊蓉幾人湊了過來,關心道:“福妹怎麼了。”
李福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湊近他麵前聞了聞,那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無,像是沒完全隱藏好泄露出來的,還有股淡淡的泥土味道。
似乎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到,季澤下意識後退拉開距離,眼神警惕看著她:“你做什麼。”
這小姑娘身上氣息太奇怪了,竟能讓它本能畏懼,想到這裡不想多做糾纏,軟了語氣:“算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跟你計較了。”
“我們還有事要辦,你讓一下路。”
李福妹若有所思看著他,很快眼神堅定下來,似乎已經確定了什麼,冷冷看著他:“要是撞到人了,那我自然會道歉,可惜你不是人。”
季澤心頭猛地一跳,不悅道:“你什麼意思,你這個小姑娘太沒禮貌了吧,你撞人不道歉,還要罵我不是人!”
“不,我的話是字麵上意思,怎麼,還是你覺得披上一層人皮,你就已經算是人了,縮在人皮裡很不舒服吧。”
一字一句:“剝-皮-精-怪。”
李福妹伸手抓住他手腕不放:“看你這表情自然,說話利索的模樣,想來是殺了不少宿主吧,彆改我的記憶,你動不了我記憶。”
季澤心裡大驚,努力想掙脫開她的鉗製,可小姑孃的手就跟鐵鉗子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我讓你放開聽到沒有。”
該死的臭丫頭,等天黑後,看他不扒了她的麵板。
老魏看到這僵持的一幕,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大學生,居然掙脫不開一個女中學生的控製,太奇怪了。
李福妹麵無表情道:“是你自己脫下這一層皮,還是我幫你扒了,你身上太臭了,這味道我很不喜歡。”
“……你在說什麼鬼話,我聽不懂,你快點鬆開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抓著我做什麼。”
“被你殺死扒皮的人,也跟你沒什麼仇怨,你不是也照樣殺人了,你這一身道行可比之前的強多了,不知道交給特異司的話能不能拿獎金。”
季澤聞言更用力掙脫,朝著小姑娘脖子出手。
李福妹一動沒動,眼睜睜看著他的手伸到脖子,才觸碰到脖子一道金光閃過,手像是碰到滾燙的開水一般,疼得他下意識慘叫一聲。
“啊啊啊,好疼,你脖子上是什麼鬼東西。”
“奧,我師傅給我的寶貝,開過光的還有陣法,彆亂動,再動的話你這層皮要掉了。”
其他人被這詭異對話嚇得夠嗆,周遠站起身,緊張道:“小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認識季澤嘛,剛才那是怎麼了。”
李福妹平靜道:“我是玄門的人,他不是你們的同學,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