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用手當風扇扇著，捂著口鼻一臉嫌棄：“檸檬，你有沒有聞到，主管身上味道更重了，汗臭味還有血的味道……”
“嗯，還有其他的怪味，我都懷疑他上大號是不是不擦，在公開場合能不能注意點。”
薑檸想到剛纔看到的朦朧的畫麵，似乎看到主管的那一刻，那個怪味都沒有了，隻剩下好聞的荷爾蒙氣息，不，她一定是瘋了吧。
王偉身上隻會有肥胖的味道，怎麼可能有荷爾蒙氣息，難道是太久沒戀愛，她已經腦子壞掉了不成。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小娜見她又在發呆，伸手在她麵前擺了擺，聲音拔高了些：“檸檬，你又在想什麼呢，喊你都沒聽到。”
“奧沒事，就是沒睡好有些分神，小娜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吃飯時間不提他了。”
小娜餘光掃到她手腕上的珍珠手鏈，好奇道：“你這個手鏈哪裡來的，好好看啊，顏色看著很是溫潤，很襯你麵板白誒。”
“到底還是麵板白的人戴珍珠好看，你看我麵板就很黑，戴白色的就不好看。”
兩人聊了一會兒，吃完飯後直接回辦公室。
小娜好奇道：“你不是一直最討厭主管嘛，剛才怎麼想起來跟他一起吃飯，要是以前的話，你一定早就開始吐槽了。”
“今天一直沒吭聲，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物件了，隻有戀愛期的女人纔是這個樣子的。”
薑檸撲哧笑出聲來，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戀愛，就是在想一件事，我媽媽說給我介紹物件的事，我在想到時候穿什麼衣服去見麵。”
“哦，那是好事啊，你長得好看又白，小家碧玉的隨便穿什麼都可以，很可愛的。”
“我們之前一起買的旗袍款，尤其你那件藏青色真得好好看，就像真正的江南長大的姑娘，頭發用發簪盤起來，一定能相親成功。”
小娜熱心開始出主意：“檸檬我跟你說，你就是太不自信了，不然以你的條件很難讓男人抗拒的，長得乖巧可愛身材還……嘖嘖。”
“完全就是又純又欲，隻是你平時穿的太保守了，根本沒把好身材暴露出來，穿旗袍的話那一款是保守的，也算符合你的穿衣風格。”
“端莊，沒有男人不喜歡這樣的。”
薑檸笑了笑，兩人來到辦公室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感覺身旁有人，想睜開眼可就是睜不開，然後就感覺到身上，好像被人蓋了什麼沉沉睡過去。
夢裡有些亂，她居然結婚了，還是跟王偉結婚的，婚後兩人很幸福，畫麵一個接著一個換過去，午休一個小時裡，她直接走完了一輩子。
睜開眼的時候，薑檸還有些恍惚。
一下午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總是不自覺看向主管辦公室，多看看似乎就舒服很多，真是莫名其妙的感覺。
小娜也察覺到她不對勁，滑動著椅子過來，拍拍她肩膀：“檸檬你沒事吧，今天感覺好奇怪啊，這一下午時間，你最起碼看主管辦公室二十次。”
“要是有事找他的話，不如直接去找人，比你這樣分神乾活要好，萬一被經理發現你在摸魚，到時候肯定要批評人的。”
“我，我有看那麼多次嘛。”
“嗯有的，這還是我看的時候，我沒看到的時候，不知道你看了多少次。”
薑檸沉默了，眼底有些複雜。
“小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現在看到的主管樣子，跟以前我以為的不一樣，你有沒有覺得他好像瘦了不少。”
小娜嘴角抽了下，不可置信看著她：“啊，你剛才說什麼，瘦了點，他還是以前那個大胖子啊，檸檬你是不是高度近視眼了。”
“那麼大的一個體積在那，你居然能看成他瘦了，我怎麼沒發現，我覺得你真是要去看看眼睛了。”
“……額，可能是我最近太累，看東西有恍惚感吧，腦子也感覺木木的，不提了，下班後我早些回家去休息吧。”
“好的，你是要早些休息了。”
轉眼三天過去了，薑檸的狀態越發不對勁，眼睛一直追著那個身影看，像是癡迷了一般，沒事就湊到主管辦公室去。
小娜眼神怪異看著她的舉動，提醒過兩次後，見對方還是那樣，也就不願意多說了。
或許她就喜歡主管那樣的胖子，不然正常人的口味的不會這麼重，真要命啊，她每次去主管辦公會交資料，出來那味道簡直了。
空氣都要被汙染了。
薑檸抱著檔案回來，就看到小娜在噴空氣清新劑，歪了歪腦袋不解：“小娜你在做什麼？”
“奧沒事，窗戶沒開有些不透氣，我想著噴一下空氣清新劑，這樣大家工作的時候能舒服點，檸檬你又去找主管了嘛。”
“是有什麼事嘛，我看你最近兩三天經常去，咱們部門最近應該不忙吧。”
小娜語氣帶著幾分深意說著。
薑檸聽出她的意思，搖搖頭：“是不忙，但我找主管是有其他工作的事，最近我是丟三落四太嚴重，一次問不齊問題，隻好多跑幾次。”
“嗯，那好吧，你先忙你的。”
轉身回到自己座位，故意跟她拉開距離，省得主管那堪比生化危機的味道飄過來，她現在回家，老公都說她身上有臭味。
冤枉啊，實在是醃入味了。
五點半下班了。
公司門口，小娜正跟身旁同事說話，就見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你看，那邊上車的人是誰，嘖嘖，可真是重口味啊。”
看到那上車的人是檸檬後，小娜眉頭快擰成蒼蠅腿了，滿臉困惑不解：“為什麼，她不是不喜歡主管嘛，之前眼裡的厭惡不是假的。”
“怎麼會突然跟主管走得這麼近，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嘛，你有沒有覺得檸檬，嗯就跟丟了魂一樣，做工作的事也是心不在焉。”
另一個同事點點頭：“對，我們去點咖啡，她明明點了黑咖啡，轉頭就怪店員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