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桀桀怪笑兩聲,頭上的臉一直在變,似乎是有什麼在爭搶些什麼,一個壯漢的臉出現笑得猙獰:“錢,在這裡可沒什麼用。”
“老子要解脫,你的命就是最好的獻祭品。”
說著舉起手中斧頭,對著驚恐大叫的斯文男砍下去,第一斧頭沒直接砍頭,它們要的是驚恐的魂魄最美味。
車廂內如同煉獄一般,被砍斷腿的斯文男,憑借本能在地上爬著,鮮血噴灑在車廂內,看得人頭皮發麻。
怪人就這麼一步步跟著,像是完全忘記其他人一般,獵物已經入了籠子,怎麼可能跑得掉呢,嗬嗬,得一點點折磨致死纔有趣啊。
咣咣咣的聲音不斷,那是斧頭砍在骨頭上,發出來的刺耳聲音,不到五分鐘一個人被虐殺慘死,身體內的魂魄慢慢飄出來。
怪人伸手扯出魂魄,塞自己身體裡,嗯要獻祭出去的。
中年男人的魂魄出來,一道白光閃過,男人臉上帶著解脫的笑閉著眼:“我終於……自由了。”
怪物臉上不斷變換著,像是其他人的臉在爭搶著出來,虎視眈眈看著剩下的獵物,那是他們通往自由的路,他們再也不要陷入被殺死的輪回了。
一個嬌俏的姑娘臉出現,眼底帶著興奮,聲音像是合成的機械音,聽的人後背發寒。
一步步朝著中年男人走去,舉起斧頭要砍下去,輕聲哄著:“放心沒那麼疼,我死的時候可是一點點被削下肉來,哎,可疼了。”
“大叔你自己過來,我能讓你痛快點,不然的話……”
那張臉陰沉下來,怪物一般的男人身體,頭是一個小姑孃的頭,這詭異感簡直讓人想死。
座椅下躲著的黃毛,透過縫隙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捂著嘴不敢吭聲,身體因為恐懼顫抖個不停,深呼吸控製緊張感不敢發出聲音來。
車廂上趴著的付玉也不敢吭聲,好在她是越害怕越冷靜的那種人,死死拿著手機錄影,這一切太詭異了,不記錄下來的話就是活著出去也沒用。
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再出現,萬一她們能僥幸活著出去呢,到時候視訊就是最有利的證據,就算……不能活著出去,手機留在這裡。
有一天能給後來者,提供些訊息也好,這裡就像另一個世界一樣,充滿死亡的味道沒有活物。
十五分鐘了,車廂內虐殺結束。
怪物臉上頂著老太太的臉,滿臉褶子陰沉沉,正在車廂內來回搜尋著,眯了眯眼:“不對,少了三個人,小寶貝快出來吧。”
“你們乖乖自己出來的話,奶奶可以對你們輕一點,不會讓你們太疼的,放心,等奶奶超升了,以後再來人你們弄死也能自由的。”
臉上笑得詭異:“乖,出來吧。”
見沒人吭聲,老太太的頭扭了一圈,眼睛死死盯著車廂內聲音變了,陰冷:“好啊,你們既然不聽話不乖,那找到後奶奶要把你們剁碎。”
“桀桀桀~~~”
視線緩緩移到座位上,彎下腰咧開嘴笑:“哦,我記得死之前,那個世界有報道過,座位底下是能藏人的。”
“乖乖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我想法子把你拽出來,不要拖延時間,你們逃不出去的。”
老太太頭扭了過來,一步步朝著座椅走去,手上一個用力掀開,看著空蕩蕩的座椅下,臉上笑容僵了僵,眼底滿是憤怒。
忍不住嘶吼著:“出來,給我滾出來。”
手裡拿著斧頭開始瘋狂砍車廂,付玉冷靜看著這一幕,腦子裡飛快思索著,這怪物是恐怖,可好像也不是一點限製沒有。
比如無法超出物理範圍找人,既然隻這樣的話,那是不是隻要不被找到,就可以安全了,可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這裡又是什麼世界,怪物的世界嘛。
嗒嗒嗒~~~
黃毛看著她一點點靠近,突然在他麵前不遠處停下,聲音反複在頭頂上方響起,故意想刺激他更害怕一樣。
幽幽道:“又找到了一個,你是我的了,隻要殺了你我就能去見我孫子了,真好啊,對了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這裡可不是你們那個世界,半小時狩獵時間,隻要你能熬過半小時,自然就能活下去,還有三個人我能分到的是三分鐘。”
說著手已經掀開座椅,跟一臉驚恐的黃毛對上。
黃毛看著那張皺巴巴的臉,隻覺得頭發都要炸了,眼神裡滿是求饒:“不,不要殺我,奶奶你兒子也是慘死得對嘛。”
“我家裡也有奶奶在等我,要是我沒了的話,我奶奶會很傷心的,真得,我爸媽離婚後都不管我了,我跟奶奶相依為命的。”
“要是我死在這裡,我奶奶肯定活不成,真得,求您了,你不是隻要有活人獻祭就可以嘛,我可以告訴你她們在哪裡。”
老太太眼神轉動著,直勾勾盯著他看:“真得?那兩個小姑娘在哪裡。”
黃毛聞言眼睛一亮,知道自己有活下去的可能了,這個怪物最薄弱的點,是她在乎自己孫子,死之前也是來找孫子的。
忙坐起身來,眼睛觀察著周圍。
頭頂響起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催促著:“快點說,我沒那麼多時間耽擱。”
“我,我這就告訴你。”
老太太的耐心逐漸耗儘,緩緩舉起手裡的斧頭,陰沉沉道:“再給你三十秒,找不出來我就殺了你,聽懂了沒有。”
黃毛連連點頭,抬起頭看了看,眼睛瞬間亮起指了指:“在頭頂上,她們一定在外麵車頂上。”
“……!!”
付玉透過手機看到後,隻覺得渾身冰寒,她想過有可能被怪物找到殺死,但沒想到會被人類指出來,心沉了沉。
一動不敢動,看著那個怪物走到頂上口那,舉起斧頭敲了敲,沉悶的震感透過車壁傳了過來。
老太太詭異一笑:“找到你們了。”
付玉顧不上其他,忙收了手機放口袋裡拉上拉鏈,整個人壓在艙門上,想用重量控製對方把門開啟,身下一股股推力傳來。
付玉咬著牙死死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