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搖搖頭：「應該不會，你彆怕，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發現的，咱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自然不會跟咱們有關係的。」
「楚楚彆怕，隻是遇到個屍體而已，還不是腐敗太嚴重的屍體，比起教授……」
警察看了眼竊竊私語的兩個姑娘沒吭聲，很快警察到了警局門口，兩個姑娘跟著一起下車，其他車子上還有一起下來的四個人。
是當時坐在座椅上的人，因為屍體是他們座位下發現的，自然也要來一起做個筆錄。
付玉看著麵前的警察，一五一十說著：「我是從小鼻子靈敏，就是很多微弱的味道，隻要我聞過就能記住，而且我知道怎麼把香味調得更好聞。」
「這個其實是我的職業本能，我就是靠著這個才開店的，生意很好，我負責研發打包，宣傳還有收款售後之類的是楚楚負責。」
「話題跑遠了，在地鐵上的時候，我本來是跟楚楚聊天的，就聞到了那股味道，實在是腐敗的味道太難聞，我就出於好奇心纔去對麵看。」
「沒想到坐墊下麵會有屍體。」
警察一一記錄下來，看著她們低聲道：「好，說清楚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不過要留個聯係方式，最近不要離開城市。」
「如果要離開的話，需要跟我們這邊說一聲，謝謝你們的配合。」
付玉乖巧點頭：「好，我記住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有需要我幫助的，儘管找我。」
客氣完了後就準備走，身後一道聲音低沉的聲音響起：「等一下，可以辛苦你幫個忙嘛，報酬的話是五百，就是聞一個東西。」
兩人轉過身來，視線落在對方剛毅的臉上，那一米九的身高隻能仰著頭看，付玉眨巴下眼睛：「好，可以啊帥哥。」
「咳咳，不是，是警察叔叔好。」
喬晟嘴角抽了下：「我也就比你們大幾歲，不至於叫叔叔，跟我來吧。」
付玉拍拍自己的嘴，碎碎念：「讓你嘴禿嚕皮，早知道叫警察哥哥了，這麼年輕叫什麼叔叔啊。」
三人來到一個辦公室內，桌上有用袋子封存起來的東西，喬晟拿過來一個開啟，示意她湊近一點聞聞看是什麼味道。
本來證物給檢測科也成，就是等報告很費事，正好現在多了個鼻子靈敏的，他就想試試看能不能有些線索，比檢測出報告能更快一點。
「唔，這個粉末裡的味道是石灰粉，還有一點刺激的味道，像是化工廠內牆上的味道，而且還是最近十天內刷得。」
喬晟聞言有些意外：「十天內，你怎麼知道得，還知道是化工廠。」
付玉認真道：「我爸爸是乾那個室內粉刷的，我從小跟著他一起乾活，對各種牆麵的味道很敏感，包括刷的時間不同味道也不同。」
「而且那個刺激的味道我聞到過，是硫酸的味道，不是太濃就說明不是潑上去的，更像是長期空氣的分子揮發沾染的。」
「大概就是這樣了，這是哪裡來的粉末啊。」
喬晟神色平靜道：「死者指甲縫裡的。」
付玉猛地睜大眼睛，震驚道：「啥，你讓我聞死者指甲縫裡的石灰泥啊，你，你這太過分了，我會做噩夢的你知道不。」
「抱歉，沒提前跟你說一聲，我多給你些報酬成嘛，要是這線索是真得，以後能請你做個兼職嘛。」
「不，我不要，你是想讓我聞各種味道吧，不行，屍體身上腐爛的味道太難聞了，要好多天才能散掉，尤其對我這本來嗅覺敏感的人更是折磨。」
楚悠悠附和著：「對啊，我們是做護膚精油的，需要聞美好的味道，花香之類的，就是靠她的鼻子，要是聞屍體的話產生錯覺咋辦。」
「調錯味道的話，我們的店鋪是要完蛋的，抱歉啊，這個真得不行，但你要是讓聞些東西可以，屍體的話不行。」
付玉伸手指了指桌上東西：「比如發卡，鑰匙扣，包包這些聞一下都可以，但屍體的話我不聞，我對那味道實在是膈應。」
「我十歲那年，爸爸去給人砸牆粉刷的時候，我就聞到了牆裡的味道，砸開後就是腐敗的屍體，回去後我就發高燒了。」
「所以哥哥啊，小忙可以，沾染屍體腐敗味道的不行，我真得會發燒的。」
喬晟語氣放輕了些：「抱歉，是我唐突了，那我們加個綠泡泡，你提供的線索有幫助的話，我改天請你們吃飯。」
付玉眼睛一亮：「請吃香鍋嘛，管夠那種。」
「撲哧，當然了，要是你的線索有幫助，可以幫我們節省很多時間，自然吃得是管夠的。」
兩個姑娘手拉著手走出警局，楚悠悠小聲說：「小玉兒，我感覺那個警察對你有些意思，一直在盯著你看，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付玉搖搖頭：「不能吧，人家就是需要我的鼻子而已，哎，有時候不知道這鼻子靈敏，算是好事還是不好的事，這都第幾次遇到屍體了。」
「嗯？你以前還遇到過幾次嘛。」
「是啊，有跟著爸爸去砸牆的時候遇到，有時候出去溜達也能聞到土下麵的，就是屍體腐爛的味道，米內的都能聞到。」
「發現一次後，會做噩夢會發燒，反正不是多好的感覺，走吧，咱們該回去了。」
付玉鼻子有些癢癢，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警局內
喬晟根據她給的線索，讓人查死者附近的化工廠，尤其是硫酸類刺激的化工廠，或者是會用到硫酸的化工廠。
有了準確的方向後，很快有了些眉目，不到三天案子破了，喬晟也信守承諾給付玉發了個訊息，要請他們去吃香鍋。
兩個姑娘知曉後，忙把客戶要的東西發出去，打扮一番後背著包，打算坐地鐵去那家最好吃的香鍋去，稍微遠了一點但為了吃值得。
付玉給喬晟分享了位置，發了個訊息。
【警察哥哥，我們已經坐上地鐵了哦，估計要一個小時到出站口，你在出站口等一下，我們帶你去那個巷子吃，那家味道最好了。】
【平時都要搶的，保證你吃了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