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著:“走了,彆在這裡丟人。”
叔公抬腳朝前走了一步,正好樓上一個視窗開啟,一個東西被丟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砸他腦袋上,當場感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身後正在吵吵的人見狀嚇一跳,忙伸手扶住人,看著那砸爛的蘋果,仰著頭朝著樓上喊。
“那個缺德玩意亂丟蘋果,砸到人了啊啊,快點來人救命啊,我爹被人砸中了。”
“爹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本就是在醫院門口,喊一聲後很快有醫生護士出來,把人抬走去處理了,其他人在走廊裡著急等著:“哎,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都怪你們非要吵吵,不然的話爹能回頭嘛,不回頭就不會被砸這一下,本來年紀都挺大了,要是鬨出個好歹的話……”
角落裡麵板黝黑的漢子皺眉,幽幽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丫頭邪門,我好像看到她丟出來什麼,然後我們就被那堵看不見的牆攔住了。”
“還有她一個鄉下小姑娘,不過是成績好一點而已,要是真沒本事的話,怎麼可能被京都有錢人帶去,這死丫頭身上太邪門。”
“跟她那個娘一樣,從嫁到村裡就不正常,說我們村子這不好那不好的,還說見到鬼不鬼的,都是因為她。”
漢子沉聲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那丫頭之前說爹今天有血光之災,然後爹就被蘋果砸了腦袋,說不定就是那死丫頭乾的。”
“咱們報警吧,讓警察過來把她抓起來,給她個教訓,看看以後還敢這麼詛咒人。”
“就是,報警吧。”
領頭男人抽著煙,滿臉憂心忡忡:“彆急,等爹出來了再說,這麼著急報警做什麼,能私了的話還是私了好,她不聽話再報警。”
另一邊病房裡的李福妹,連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誰又在唸叨我。”
“爹,你在這裡安心住著,我得回村子一趟,那幾畝地要談一下漲價的事,其他家承包出去的地遠比我們家的貴多了。”
“你承包出去的價格太低,我要得回去談談,願意漲價就繼續給他種,不願意的話就換人。”
李大牛聞言猛地坐直身體,瞬間激靈了:“不行,不許去加價格,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太在意那一點小錢。”
“我低價把地給人種,那是因為那家給我帶酒啊,不然我自己天天跑鎮上不麻煩嘛,你不懂的,反正你不許去聽到沒。”
李福妹隻當他在放屁,起身背著書包要出去,問一下已經很客氣了,那幾畝地位置不錯,他家不願意種有的人願意。
“好了安靜點,這件事我說了算,指望你的話,當初你還一點錢不想要白給人種,人家也不覺得你好,不過是嘴上哄兩句而已。”
“爹啊,你這腦子什麼時候能正常點,考慮點現實問題,你要是再囉嗦,這醫藥費我也不管了,你就死醫院得了。”
李大牛頭皮一麻,憤憤看著她不敢吭聲。
李福妹坐車來到村子裡,直接去找了村長,給了點好處,讓村長帶著她去找那家人,談一談種地的價格問題。
一個小時後,有村長在一旁說和才調節好,那家人臉色陰沉著:“福妹真是厲害啊,不愧是能去大城市的,這心眼子就是比村子裡的孩子多。”
“這年頭種地不賺錢,我也是看你爹種不了,想著沒人種的話多可惜,那地可就白白荒廢了,沒想到你多心多想了。”
李福妹哦了一聲:“是嘛,我爹沒把地承包給你們的時候,酒癮還沒這麼大,從給你們後,黑子叔一直在給他帶酒是吧。”
漢子板著臉看著她沒吭聲,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是,不過那也是你爹要求的,我勸了很多次不管用。”
“我爹是讓你帶酒,可沒讓你在酒裡摻水,本來進價五塊錢的酒,你能收十塊錢,再朝裡麵兌水,叔你可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啊。”
村長聞言錯愕看著他:“什麼,黑子你真這麼乾了嘛,平時你賣給他酒啥價格啊。”
“我,我可比小賣鋪便宜多了,再說我這去鎮上也不容易,多少給點跑腿費吧。”
“……!!”
李福妹擺擺手,不想繼續扯這件事。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我也沒跟我爹說這件事,以後每畝地承包價格就是四百塊錢,你按月給他買吃喝的就成。”
“當然了,有一天你要是不願意種了,可以隨時跟我說,我給其他人種也是一樣的。”
兩人離開的時候,那兩口子也沒人出來送,村長皺著眉,眼神複雜看著她:“福妹,你這些都知道,為什麼一直不說。”
李福妹深深看了他一眼:“說了有用嘛,我爹不會聽我的,村子裡的人不會向著我,前村長更不會幫我,說了隻會招人恨罷了。”
“你……這孩子就是活得太明白了,哎,走吧,中午你去我家吃。”
“嗯。”
村長把她帶家裡去,飯桌上招呼著:“吃吧,這都是家裡養的雞鴨好吃,不是外麵打藥的那些。”
李福妹嗯了一聲,吃完後拿出五百塊錢放桌上:“謝謝招待,我也該回鎮上了,等我爹好一點我就回京都了。”
“醫院裡有護工照顧,村長爺爺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您幫個忙。”
“誒,你說。”
李福妹拿出五萬塊錢放桌上,平靜道:“幫我爹把老房子推倒蓋新的,裝上自來水還有熱水器,給我留一個房間。”
“老房子不行了,萬一哪天塌了的話,我爹砸死都沒人知道,還是重新蓋吧,我偶爾回來的話也要住。”
村長看著那一遝厚厚的錢,嚥了咽口水:“這五萬塊錢太多了,村子裡蓋房子的話一般三萬差不多了,多的兩萬你拿回去。”
“沒事,多的兩萬塊錢門口修一條水泥路,不用太好,就能人走不沾泥巴就成。”
“這……也行,你放心交給我,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嗯,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