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嘴裡說著，已經伸出手去拿了。
臉上帶著占便宜的得意笑：“嘿嘿，今天這運氣真不錯，小夥子你下次啥時候來再送，我到時候來光顧一下。”
“你開直播沒，你們年輕人不就喜歡這個，我可以幫你多說說好話啊，漲那什麼流量都是錢吧，還是你們年輕人會賺錢……”
聖誕老人眼底冷了下來，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低聲道：“大娘，你不是要去接孫子嘛，還是趕緊去前麵等著吧。”
“聽說最近不少人販子，最喜歡趁著放學亂的時候，直接把孩子搶走，你可要看好點。”
“……真得？”
“當然了。”
三言兩語把人打發走，聖誕老人靜靜等著。
叮鈴鈴~~~
孫成安看著檢測中心發來的簡訊，帶人朝著聖誕老人圍去，站在小車前：“你是張大勇吧，請跟我們走一趟。”
聖誕老人聞言輕笑一聲，神色淡然：“又是警察的人嘛，之前不是帶我去了嘛，我就是一個喜歡製糖的人錯哪裡了。”
“特異司辦案，跟警局無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特異司？”
人被帶上車，張大勇看向他們：“你們找我到底什麼事，特異司又是做什麼的。”
口袋裡一空，手機被人拿走了，張大勇眉頭一皺：“嗬，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手機裡是我的隱私，你們沒有權利私自看，還給我！”
“跟你講規矩的是警局，而我們是特異司的人，我們管的是邪祟靈異的事，不講人類世界的規矩，明白了嘛。”
“猴子，破譯掉他的手機，反向追蹤下跟他聯係的人位置在哪裡。”
“是，隊長。”
張大勇見狀怒極，噌得站起身要奪回手機，被人直接捏住手腕。
孫成安冷著臉：“你跟邪祟做了什麼交易，是他承諾你隻要做到一些事，他就會讓你的孩子複活嘛，還是說讓你們父子見麵。”
“……！！”
“你不說話沒事，我們也有會讀心的人，直接讀一讀就清楚了，你手機裡的證據是警察要，我們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抓住人就夠了。”
“對了，你是不是把你孩子屍骨給邪祟了。”
張大勇沉默著不吭聲，眼神警惕看著他們。
孫成安見他這樣自顧自說著：“你不願意說也沒事，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邪祟都是不講信用的，複活死去的人絕不可能。”
“不過他們倒是擅長把孩子魂魄，強行困在一具身體裡，定期需要殺人維持狀態，那是你孩子想要得嘛。”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也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不管，總之我隻是個普通製糖的人，你們儘管查好了我沒做害人的事。”
他隻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那個時候他為了討回公道什麼都做了，不管是請律師還是網上發酵，可他們都在網暴罵他。
嗬嗬，那就讓他們也體會一下，孩子出意外是什麼滋味。
等待的過程中，車窗外又有人直接打起來，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毫不留情。
張大勇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猴子破譯後開口道：“隊長找到了，他製糖的地方在廢棄工廠，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
“好，走吧。”
一路上對方很沉默，孫成安看著他這樣，試探道：“你怎麼不說話，不想跑？”
張大勇嗯了一聲：“不需要，因為很快我的計劃都成了，你們阻攔不了了，見過人像野獸一樣瘋魔嘛，我見過，當初的我就是那樣。”
“你什麼意思？”
扭頭看著他笑嗬嗬：“沒什麼。”
摘掉頭套臉上偽裝，露出那張猙獰的燙傷臉，五官都有些扭曲起來，看得人心底發寒，不想再看第二眼。
張大勇摸了摸臉上凹凸不平：“是不是很醜，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那次我兒子出事後，我就去找了糖廠的人，被他們給按到滾燙糖漿燙得。”
“我花錢找了律師，可律師打不過糖廠請的律師，我去找援助，可援助沒人敢接，就因為對方是很有名的糖廠嘛。”
“後來我開直播想討公道，可熱度一直被壓，我還被人各種網暴罵，說我是利用死孩子來訛詐要錢，再然後我就被送去蹲了兩年……”
孫懷安靜靜聽著沒說話。
張大勇歎息一聲：“哎，這世道就是不給普通人活路，我兒子那個時候才三歲啊，他們為啥給小孩子試吃硬糖。”
“還是那麼大的硬糖，是他們害死我兒子，還要各種逼死我掩蓋真相，我不，我就是要好好活著，看看他們怎麼樣。”
“喂，你們知道那個糖廠最後怎麼樣了嘛。”
“哈哈，他們倒閉了，那個老闆啊也跳樓自殺了，可惜我兒子還是回不來，不過沒事，我相信他有一天一定會回到我身邊。”
孫成安看著他眼底的偏執瘋狂，麵無表情道：“你已經瘋了。”
張大勇幽幽道：“瘋了不重要，能再見到我兒子最重要，要是你們體會跟我一樣痛苦，不見得比我好在哪裡。”
“求助無門被欺負的滋味，你們體會過嘛，正要說實話都要被捂住嘴，人啊，真是沒意思。”
車子很快到了廢棄工廠，幾人進去後，就聞到一股甜滋滋的味道，順著味道找過去，就看到一個長台子，上麵還放著各種水果。
看著很新鮮，鍋裡還有凝固的糖漿。
雲瀟瀟站在台子前，伸手檢查了下水果很新鮮，看向那個人眼神複雜：“你給孩子們吃糖的水果，也都是很新鮮的。”
張大勇點點頭：“對啊，我拿孩子們當自己的孩子，自然給他們吃最好的，沒有新增劑的糖果，我做的纔是最好的。”
“好了，你們要查什麼查吧，有沒有證據的，也不耽誤你們抓我，這種事之前我都體會很多次了，無所謂的。”
謝川拿出來幾個瓶子，幾人找到證據後，模仿張大勇的語氣，給其他人發了訊息守株待兔。
張大勇坐在一旁，拿出一盒糖慢慢吃著。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