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沉聲道:“不好找也要找,其他人去問問那些孩子,可有人還有那個糖的,帶去檢測科化驗下,看看是不是糖果裡有什麼。”
“看監控裡這糖果來看,品質都是很不錯的,這麼好的糖免費,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嗯,是不對勁,查吧。”
*
另一邊蘇晨正在看風水,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喂您好哪位?】
【您好,我是xx分局的,李福妹留的聯係方式是您這邊,方便我們去給小姑娘做個筆錄嘛,她那還有沒有之前在學校門口拿到的糖果。】
蘇晨聽得雲裡霧裡:【糖果?是我家小徒弟在學校出什麼事了嘛,怎麼突然警察要來家裡。】
【您彆緊張,隻是正常的一個流程,是按照您給的地址找去嘛。】
【可以,你們直接去彆墅吧,我跟小福妹說一聲。】
【好的多謝。】
蘇晨給王媽打了個電話,讓人準備下,他這邊忙完就回去,警察都找上門了,那估計不是什麼小事。
“張老闆風水佈局按照我說得來就成,可還有其他事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誒好,蘇大師慢走。”
蘇晨回到家後,客廳已經坐著警察,小徒弟坐在對麵一本正經看過來:“師傅,你回來了。”
“嗯,咋回事啊,是出什麼事了嘛。”
“學校的事,有不少同學發瘋了,警察叔叔過來找我問問情況,還問我有沒有見過那個聖誕爺爺,免費給我們糖果的老爺爺。”
李福妹手指在福袋上點點,憑空一個小瓶子出來,對麵的警察看著這一幕,嚇得手抖了下,筆差點掉地上。
瞪大眼睛看著這超出三觀理解的一幕。
“你,你們這是……變戲法嘛。”
“不是,我們是道士,這是空間福袋裝點東西很正常,這顆糖就是班長給我的,也就是咬了班主任的那個。”
周澤緩了緩情緒,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複雜:“那你們三個都拿到糖了,你吃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情緒不受控這些。”
李福妹搖搖頭,坦然道:“我沒情緒波動,我也沒吃過這個糖果,我不喜歡吃甜食就沒吃,我的糖分給她們了。”
“這一顆是班長給我,我就塞瓶子裡沒吃,丟在空間福袋裡,時間長了我也給忘記了。”
“原來是這樣,多謝你的配合,這糖我們要帶走去化驗下。”
“嗯,給你們吧。”
周澤記錄好筆錄,站起身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多謝配合,我們也該回去了,你要是想起來關於這個聖誕老人的線索,可以隨時聯係我。”
李福妹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警察走後,師徒倆坐在沙發上。
“咋回事,學校出什麼事了,沒聽你提起過,這跟那糖有啥關係。”
“也沒太大事吧,就是大家變得戾氣有些重,打起來了,學校通知我們放假在家待著,等學校處理好後再讓我們去上學。”
蘇晨嗯了一聲:“這也不是聖誕節,哪裡來的聖誕老人發免費糖果,怪怪的,以後陌生人給的東西彆吃,誰知道裡麵放了什麼東西。”
李福妹乖巧點頭:“我記住了,師傅放心吧,我對那些吃食不感興趣。”
*
周澤回去後,讓人趕緊把糖果化驗下,看看裡麵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孩子們的情緒。
當天化驗結果出來後,眾人瞬間沉默了,看著那幾個字瞪大眼睛:“i神經類毒素。”
化驗的人點點頭:“對,這個i神經毒素很特彆,它會讓人呈現兩種狀態,就是放大人心底的陰暗麵,多數人會發狂煩躁戾氣橫生。”
“少數人很興奮愉悅,產生幸福的愉悅感,所以也用來做心理疾病治療,沒想到現在出現在糖果裡,濃度還很高。”
“也難怪學生們會像炮仗,本就是青春期煩躁的年紀,再加上有這個毒素的話,那情況隻會更難處理。”
周澤沉聲道:“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毒,先把中毒的人解毒讓生活恢複,然後我們找那個製毒的人抓起來。”
“嗯,這個解毒不難,批量生產的話需要上麵批準,那量有些大。”
“好,我知道了。”
有確切的檢測報告,局長那批準得很快,生產車間也在臨時開線生產,出來的藥被送到學生,發狂的眾人手裡。
同一時間廢舊廠房裡,一個身著怪異衣服的男人,正哼著歌在攪拌著什麼,湊近一看鍋裡不是糖果是什麼,顏色看著也非常漂亮。
口罩男走過來掃了眼,眼神陰鬱:“你怎麼還在熬這破糖,有什麼用呢,大人要的是整個城市亂起來,要他們的負麵情緒你還給糖。”
“唔,你懂什麼,裹著毒藥的糖是最好的催化劑,你難道沒發現最近案子多了不少嘛,看看空氣中那股戾氣多讓人舒服啊。”
“你乾得?”
“難道是你在糖裡放了什麼。”
“對啊,催化劑,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整個城市已經開始蔓延開,沒有人能阻攔了,那些死掉的人魂魄最好了。”
口罩男看著他癲狂的神色,催促著:“還要多久,不要讓大人等久了,大人可沒這麼好的耐心。”
“快了,放心吧。”
“我走了,你繼續吧。”
“嗯。”
口罩男大步離開廢舊工廠,破舊的廠房裡,隻有個身穿小醜衣服的人,正在快樂熬著糖漿,時不時加入些新鮮果醬熬煮。
“真香啊,孩子們等等,叔叔馬上就來了呦,最好吃最香甜的糖果呢。”
第二天中午小學門口
男人推著好看的小車,上麵擺著各種各樣好看的糖果,用透明盒子裝著非常漂亮,還有個牌子上掛著免費一人一盒。
距離放學還有三分鐘的時候,便衣警察直接把男人圍住,手搭在他胳膊上,直接把人控製起來:“這位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
男人身體僵硬一瞬,扭頭看向他們的眼神帶著驚恐,喃喃著:“你們怎麼會找到我,不可能,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