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瘋狂刷著。
【天呐,這也太不講理了,隻是一點口舌之爭就要動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這還是一個成年人呢。】
【報警,快點幫主播報警,彆給打死了。】
周博遠一般開直播,為了證明真實性,都會定位自己在哪裡,跟粉絲們交代清楚,確保自己是真得而不是搞劇本騙人。
王皓見人被打了,也來了幾分火氣,對著弟弟就是一頓捶,最後就是一家子四口打起來。
警察不到十分鐘來了,看著亂作一團的包間,忙上前想把人拉開,就被打紅眼的王耀扇了一巴掌,又砸了一拳頭。
周博遠都看傻眼了,這是瘋了不成,連警察都敢打,這下問題真是嚴重了。
鼻子有些熱,伸手摸了下都是血,警察看到血也不留情了,直接把人拿下銬上手銬帶走。
直播間裡鏡頭晃動了下,彈幕一直在刷著,不少人在私信主播問詳細情況,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到了警局。
王皓也有些意外,事情居然到了這一步。
幾人很快被帶到警局,周博遠老實交代,自己是個開家庭糾紛類的博主,是在早餐店意外遇到王皓,覺得是個很不錯的素材。
主動找上來想要直播一下,王皓也同意了,沒說兩人計劃分錢的事。
王皓那邊也是一樣,隻交代了想開直播,讓大家夥評評理,不想像以前那樣被人汙衊不孝,被各種網暴之類的也好有個證據。
“你說你是清北大學的學生,又是你們那的省狀元,照理來說你這樣的人才,應該是家裡的驕傲才對,他們為什麼這麼對你。”
“哎,我若是能知曉的話,也不會鬱悶這麼多年,連家都不想再回去,就是想不通我爸媽為啥這麼對我。”
“至於我弟弟……”
王皓歎了一口氣:“他的話,我或許能知道為什麼,從小我們倆兄弟關係還可以,後來上了學我成績名列前茅。”
“我弟弟成績不好,村子裡的人喜歡拿我們放一起比較,恰好那個時候弟弟在青春期,正是自尊心最強的時候。”
“就是從那以後,他對我就有了莫名的敵意,去哄好我媽,兩個人想一起壓製我,高考的時候是我談了條件才願意放我出來。”
警察聽得眉頭緊皺:“你弟弟對你是嫉妒,那你母親到底為什麼,同樣都是兒子,放著優秀兒子不要,去要一個隻會打遊戲??”
王皓搖搖頭:“不清楚,但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我以前因為他們偏心懷疑過身世,專門找人做過親子鑒定是沒問題的。”
“嗯,多謝你配合做筆錄,你可以早些回去了,至於你弟弟襲警情節惡劣,他暫時不能回去,你可以選擇等你父母一起回去。”
“好,我知道了,多謝警察同誌。”
王皓來到隔壁審訊室,聽著裡麵叫囂的潑辣聲音,坐在凳子上等著裡麵的人出來。
李翠花梗著脖子:“我沒啥好說的,我當父母的教訓下兒子怎麼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們還要管我家裡事不成。”
“你小兒子襲警了,這是非常惡劣的行為,還有他無故打人的事,你們也看到了。”
“誒,我可沒看到,他們那是互毆,可不是我兒子單方麵打人,你們不會是欺負外地人吧,我告訴你們要是敢這樣,我鬨死你們。”
警察的臉色迅速黑沉下去,語氣嚴肅道:“這位女士請你彆胡攪蠻纏,你這是故意威脅是恐嚇,你現在狡辯沒用,我們有視訊證據的。”
“周博遠開了直播,把你們的一切都給錄了下來,證據確鑿,你不配合也是沒用的。”
“直播是什麼意思?乾啥用的。”
李翠花眉頭皺起,眼神疑惑看著他們:“你們不會是給我們下套呢吧,我告訴你們,這可是缺德的,小心以後你們遭報應。”
警察發現跟她沒法溝通,板著臉開啟門出去,看到正坐在長凳上的人,神色頓了頓:“你父母等下可以一起走,你弟弟不可以。”
王皓點點頭:“我弟弟要拘留多久?”
“要看他的認錯態度,還有給醫藥費情況,要是拒不認錯的話,那就看劉哥那邊會不會追究,追究就要起訴傷害罪。”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一切按照正常規整製度來吧,他被我爸媽給寵壞了,是要多長長記性。”
“不然以後出來是個反社會的,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手機也彆給他打遊戲,他遊戲癡迷上癮心情暴躁。”
警察點點頭:“這個不會給他的。”
沒多時王建業出來了,眼神複雜看了眼大兒子,嘴唇動了動:“老大你,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他真得隻是一時情緒激動。”
“哎你也是的,沒事帶個外人去乾啥,不是他激怒你弟弟的話,他根本不會對個外人動手,還開什麼直播你跟他不會是一夥得吧。”
王皓神色坦然道:“我說了他是我朋友,帶去一起吃個飯很正常,至於開直播,他本來工作就是個博主,走到哪裡都會開直播。”
王建業心裡有些不舒坦,但這裡到底是大兒子最熟悉,要是老大都不願意救人的話,那小兒子多久才能出來啊。
“老大,你說你弟弟不會判刑吧,那不就是一拳頭嘛,警察不至於這麼小氣吧,要是不解氣的話,大不了讓他們還回來就是了。”
“……!!”
對上兒子那有些陌生的眼神,王建業不解:“怎麼了,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我是哪裡說錯了嘛,不就是打了下嘛。”
“沒出人命又不算大事,為人民服務的警察,不會這麼斤斤計較吧。”
王皓歎了一口氣,一顆心涼得徹底,他現在真得體會到了,什麼叫站在背後的惡人,就是他的縱容,媽跟老二才會越來越過分。
想到這裡臉色冷了幾分:“那是警察,襲警就是在犯罪,不是簡單的一句算了就可以的,爸你也幾十歲的人了,怎麼能這麼糊塗和稀泥。”
“這裡是京都,法治社會啊,認錯態度好一點罪輕一點,若是他嘴硬繼續叫囂的話,後果他自己承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