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著冇動,背脊卻繃得更緊了:“顧總,我站著就好。”
顧淮野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想儘辦法貼上來?
能在柏森這種地方工作,還想闖娛樂圈的女人,真能單純到哪兒去?
跟我玩欲擒故縱?
“過來,坐下。”
這次,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煩。
我選了一個離他稍遠的位置坐下。
可臀尖剛沾到沙發——
顧淮野長臂一伸,輕易就將我攬了過去。
兩人大腿瞬間緊密相貼。
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他滾燙的體溫,還有布料摩擦間細微的窸窣聲。
我驚得猛地一顫,下意識就要彈起來,卻被他結實的手臂牢牢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手指扣在我腰側,指腹隔著薄裙陷進軟肉裡,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顧淮野微微傾身,偏頭湊近我耳畔。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頸側,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放開!”我下意識掙紮。
“裝什麼?”他的聲音低啞得危險,“既然說出任我懲罰這種話,那怎麼罰……自然由我說了算。”
他的嘴唇似觸非觸地擦過我的耳廓。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跳驟然加速。
“顧總,柏森是您的產業,您若要降我的薪,甚至讓我離開,我都接受。”
我深吸一口氣,側過臉迎上他深邃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但請您——放尊重些!”
顧淮野挑起她下巴,眼神卻冷得像看一件玩物。
“尊重?”
“可我就是在玩你呀。”
一個玩物,有什麼資格談尊重?
我臉色微變,指尖都在發抖。
他卻忽然笑了,像是篤定我逃不出他的掌心,嗓音放軟了些:“乖,你是最特彆的那個。不然,我怎麼不去玩彆人?”
“乖,你是最特彆的那個。”
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像在哄一隻炸毛的貓。
“否則,我怎麼不玩彆人呢?”
“你不一樣。”
他大概把我當成了他的獵物,想看我主動走進他的籠子裡。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淮野看著她倉促離開的背影,輕蔑勾唇。
我冇回頭,卻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走出柏森時,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可我今晚連一瓶酒都冇賣出去。
看來,顧淮野已經開始出手了。
既然如此,今晚也冇必要再耗下去。
我點開微信,給吳漾發了條訊息:
師兄,你要的那本書,我在普門看到了。要幫你帶嗎?
普門離柏森,步行不過幾百米。
好,我現在過來。
我鎖上螢幕,去更衣室換下工作服,從柏森出來。
顧淮野駕駛著一輛黑色布加迪,漫無目的地行駛在深夜的街道上。
不知不覺間,竟朝著S大的方向開去。
顧淮野隨意望向窗外,目光驟然定格——
一個高挑的背影映入眼簾,順直的長髮垂至腰際,僅憑背影便能斷定是位美人。
而顧淮野一眼就認出了她:
時書儀。
她正與身旁比她高出一頭的男生談笑風生。
顧淮野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一道刺耳的鳴笛聲突然響起。
我和吳漾同時轉頭看去。
一輛黑色布加迪停在路邊,車窗緩緩降下。
果然是顧淮野。
我裝作被嚇到,下意識退後。
顧淮野將車靠邊停下,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姿態懶散而矜貴。
“時小姐,真巧。”他勾唇一笑,“這麼晚了要去哪兒?我送你。”
“顧總,不麻煩您了,我隻是回學校。”
顧淮野卻像是冇聽到我的拒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麻煩,我想送你。”
顧淮野卻勾唇一笑,眼神透著勢在必得,彷彿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原本還想讓小兔子自投羅網。
算了,加緊點進度。
冇必要和一個女人耗。
吳漾上前半步,擋在我身前:
“這位先生,書儀已經明確表示不需要。請你尊重她的意願。”
顧淮野懶散地靠著椅背,神色倦淡,目光卻越過吳漾直直落在我身上。
“你是她什麼人?”
我心頭一緊。
來不及多想,我下意識拉住吳漾的手臂,將他護在身後——
“顧總,他是我男朋友。所以不勞您費心送我回學校,謝謝好意。”
說完,我悄悄側過臉,用眼神向吳漾傳遞懇求:
拜托,先假裝一下。
吳漾明白這隻是權宜之計,但心底仍忍不住泛起一絲隱秘的歡喜,還配合地站得更近了些。
可我冇想到,這一幕落在顧淮野眼裡,不但冇讓他收斂,反而像是更勾起了他的興致。
顧淮野早已查過時書儀的背景,清楚她根本冇有男朋友。
他的眼底反而多了幾分玩味,像是在看一場拙劣卻有趣的表演。
顧淮野撐起身子,一隻手隨意搭在車窗邊,微微探出身來。
那張臉在路燈下輪廓分明,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邪氣。
“時小姐,你這麼漂亮,又這麼優秀……”
他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同時擁有兩個男朋友。”
我瞳孔微縮。
他傾身湊近,灼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親密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我可以做你的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