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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感覺有一座沉重的大山壓著自己,他睜開眼睛看見一個油膩的老男人正扯著他的衣服,剛動了動手腕打算掙紮,“啪”的一聲脆響,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抽到了他的臉頰上。
“小騷。貨,有本事繼續掙紮啊!”男人滿臉橫肉,嘴裡說著各種臟話,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神色。
這一記耳光也讓池念快速清醒了過來,他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男人看見池念不掙紮了,以為對方是害怕了,臉上帶些油膩的笑容,正準備扯掉他的褲子。
男人自信滿滿認為對方是自己的甕中之鱉,一道淩厲的拳頭向他的臉頰襲來,他正準備伸手去擋,下三路傳來劇烈的疼痛,池念毫不留情的踹向了他的那個部位,男人疼的下意識用手捂住下麵,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心裡冒出的邪火也越來越大。
他肯定要收拾這個欠教訓的賤人!
剛準備動手,池念再次一腳踹向了他,男人伸出雙手將他的小腿緊緊抱住,心裡剛產生得意的情緒,以為對方會慌張失措,卻冇想到看見池念那雙極度冷淡的眼眸,對方手臂藉助桌子的支撐,右腳直接騰空踹向了他的頭部。
這一腳可謂是又狠又絕、不留任何餘地,直接把男人踹到在地,頭腦“嗡嗡”作響。
男人搖了搖頭,腦袋傳來眩暈感,想要掙紮爬起來,忍不住自言自語咒罵了起來:“欠。操的玩意,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
池念眸光冰冷,他在男人掙紮爬起來時直接一腳踹到男人的腹部,那一腳可謂是用了他的十成力,男人疼的捧住肚子,倒在地上,冷汗涔涔。
一腳踹完還有一腳,男人本來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貨色,今天來到這裡就是聽說對方是軟弱的性子,誰知道對方出手卻如此狠辣,每一腳都踹在最疼的地方。
“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
男人苦苦哀求著。
池念看見床上的麻繩,迅速的將男人綁了起來。
確定對方現在冇辦法對自己造成傷害時,池念才微微放鬆了下來。
一放鬆他就感受到身體此時的不適,尤其是臉頰,火辣辣的疼。
腦海裡傳來這副身體的記憶,與前幾天看的一本虐戀小說中的主角受的經曆一模一樣。
是的,他穿書了。
這幅身體的主人名字也叫作池念,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改嫁了,跟了一個整天抽菸喝酒賭博的男人,男人有一個兒子叫做張眠,從小到大,不管原主是對是錯,他的母親都讓他讓著弟弟。
“小念,你把餅乾給弟弟吃,你是哥哥,要讓著弟弟!”
“小念,弟弟怎麼哭了?肯定是你惹他的,快點認錯!”
“弟弟打你?他還是個孩子,你是個大人了,彆跟你弟弟計較!”
“這肉是給弟弟的,你彆吃!”
“你的零花錢被弟弟偷了?他是你弟弟,花你的錢怎麼了?”
“弟弟說花瓶是你打碎的,什麼?不是你打碎的?你這個孩子居然還敢頂嘴了!”
原主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性格變的懦弱,跟楚玦戀愛後,對方心裡一直有一抹白月光,原主知道自己是替身,也依舊甘之如飴。
今天晚上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張眠約定好在這個地方見麵,結果原主來了後卻遇見了這麼一副場景。
按照小說情節發展,原主已經被這個老男人得手了,好巧不巧,楚玦正好進來,看見原主躺在老男人身下,不問情況,不問原因,也冇有看見原主痛苦哭泣的模樣,更冇有聽原主的解釋,狹長的眼眸嘲諷的盯著原主,說出的話像是一根根細密且又鋒利的銀針,狠狠的紮在了原主的心頭。
他說:真臟。
他還說:噁心。
“彆打我了,求求你,放開我。”男人蹲在地上,求饒著。
他本來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遇見軟的,又橫又凶,遇見硬的,便立刻軟了,隻差點頭哈腰了。
今天有人介紹了這筆單子,說事成給他不少錢,還說對方性格軟糯,好拿捏,男人心中竊喜,還特意帶來繩子以及各種工具,打算好好玩弄一番。
他心裡想的很美好,結果……對方哪裡軟了?
媽的,是個練家子,身手敏捷,毫不留情,踹的部位巨疼。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了,放過我。”男人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當然,他之所以流淚,並不是因為對於自己做出這種行為感到愧疚,而是對於碰上個硬茬而感到後悔。
昏暗的燈光打落在池唸的半張側臉上,勾勒出立體的輪廓,漆黑的眸子冷漠的望著男人,沉聲道:“是誰讓你來的?”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他們不能冇有爸爸啊!”男人說著說著,又開始哀求了起來。
池念聽見對方說家裡有兩個孩子的時候,眉毛稍稍上挑,道:“你對幾個人做過這種事情?”
男人蒼白著臉,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池念也不急,他開啟男人的包,裡麵有把小刀,這刀身短小,捅在人的身上不致死,但是疼痛無比,男人看見這刀,臉上的神色更加的恐懼了。
他喜歡將人綁起來,用刀子在彆人身上新增一道道傷口,看見對方痛苦的神色會感到異常的興奮,然而此時他卻感到了害怕。
“對幾個人做出這種事情?”池念還在問。
“2……2個……”男人哆嗦著唇,顫抖給出了答案。
手臂忽然感受到劇烈的疼痛,池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寒冷,他將右腳碾壓在男人的手臂上,劇烈的疼痛傳來,男人感覺自己的手臂彷彿是快要斷了。
“說實話,幾個?”
“真的2個……”男人咬了咬牙,給出這個答案。
池念提起腳,冇繼續碾壓了,半蹲在對方的麵前,漆黑的眼眸像是能穿透他似的,他麵無表情,直接將刀尖對準男人的下三路的刺入下去……
“5個!我說!是5個!”
刀尖刺入在男人的褲子上,與他的某個重要部位隻差了一點點。
池念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對方居然嚇尿了。
池念眼神冰冷的望著他,道:“你這種人,做出這種事情卻依舊不知悔改,你還是跟警察解釋。”
話音剛落。
“哢嚓”一聲,門開了。
楚玦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外麵剛下完雨,他的褲腳有點濕,剃的很短的頭髮,將他立體且又深邃的輪廓展示了起來,此時他眉頭微微蹙起,目光銳利的望著屋內的場景。
他的身後跟著張眠。
張眠掃了一眼屋內,立刻用手捂住嘴,用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道:“池念,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他一臉控訴的望著池念,繼續道:“玦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可以對不起他?!”
一句話直接訂死了是池念出軌偷情,現在事情敗露了。
的確,兩個男人在酒店房間裡,尤其性取向還是男性的情況下,這種事情的確很難解釋,然而池念此時卻是無所謂的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不是你約我來這裡的嗎?”
張眠心裡一驚,平日裡不管他怎麼針對池念,對方都是軟包子一樣默默承認了這件事。
為此,池念吃了不少苦頭。
這次應該也是這樣啊!
有些人一直覺得自己可以欺負某個人,如果發現對方某一天開始反抗了,不會認為是自己錯了,反而會覺得是對方的問題。
張眠就是這種人。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承認這種事,立刻淚光婆娑,可憐兮兮的解釋道:“哥哥……為什麼你要誣陷我……”
平日他隻要一哭,原主就開始道歉了,然而池念卻是蹙起眉頭,似乎接受不了一個男人在自己麵前哭泣的樣子。
“我又冇欺負你,你哭什麼?”
他看小說時,倒是無所謂張眠的“柔弱不能自理”“梨花帶雨”“哭哭啼啼”的描寫,然而現實情況下讓他看見一個哭哭啼啼大男人,那個大男人淚如雨下幽怨的望著自己時,莫名有種詭異的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僅池念有這種感覺,就連一旁的楚玦也默默將頭扭到了一邊。
張眠可不覺得自己哭泣的樣子難看,眼淚向來是他的利器,無往而不利。
於是委屈道:“我也是為哥哥著想,哥哥冇什麼要誣陷我……哥哥跟陌生男人來到酒店房間……”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池念打斷了。
“我跟他的姿勢像是在做什麼情。色的事情嗎?”說完還踢了老男人一腳。
他做出這個姿勢出來時頗有些許瀟灑的模樣。
“還是說你未卜先知,早就知道裡麵會發生什麼?”
池念眯起眼睛,嘲諷的望著張眠。
張眠臉色蒼白,正在想理由解釋,誰知道楚玦卻輕飄飄道:“行了,這件事我會調查的,走!”
他眼眸深沉的望著池念,似乎是透過他,看向彆的人。
說是調查,恐怕隻是隨便說說。
池念心裡劃過一絲冷笑,輕輕踢了踢一旁男人,提醒了一句:“記得把他送到警察局。”
無視一旁的兩個人,剛走出門外,就被楚玦一把拉住,對方微涼的掌心緊緊拉住他,目光深沉:“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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