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見錢眼開的屬性屬實害她不淺,拿到錢光顧著高興了,殊不知自己早已經暴露了。
還記得在病房金小小完成任務後迅速下單了一款奢侈品包包,保鏢阿立迅速抓住了這一點開始查銀行匯款賬單,果不其然,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
葉毅東之所以把金小小拴在身邊就是看看她打的什麽鬼算盤,其實更多地他還是希望眼前這個人是白子溪,畢竟當年的失蹤再到墳墓上的照片簡直太離奇了。
翌日,葉毅東要參加一個商業晚會,早早地就讓阿立通知了金小小,金小小這邊也做足了準備,畢竟是份工作嘛,當然要好好對待啦!
金小小使出了渾身解數,把那天買的所有好看的衣服都試了一遍,找到一件看起來最合適的,再用她“鬼斧神工”般的化妝技術,把自己捯飭的像隻“野雞”,那樣子別提多好笑了。
傍晚,接金小小出發的車輛已經到達了樓下。
“金小姐,葉少在公司等您”,阿立對“野雞”金小小很是尊敬。那一刻阿立也在極力的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盡量沒讓自己笑出聲來,服侍客人阿立是專業的,除非忍不住。
金小小順勢上了車,上次坐車沒來得及仔細觀摩,車子的內部極盡奢華,金小小這種打小在貧民窟長大的孩子自然是沒見過,一時竟失了神。
車子開了一會兒,便到了葉氏集團的樓下。阿立給葉少打了一通電話。“老大,我覺得金小姐有必要上去一趟”,看來阿立能做到這個位子上也不是隻靠蠻力。
“乘電梯,走後門”,葉少的語氣裏帶著點不耐煩。
阿立帶著金小小,繞過了公司的正門,徑直來到了,葉總的辦公室。
一進門葉少就被金小小的花枝招展震驚了。
他還沒見過那個女的能這麽的“獨特”。甚至一度懷疑金小小這丫是不是故意的。
“米娜,帶著你的化妝品來我辦公室”,也少瞥了一眼金小小,很是無奈。
金小小果真不是化妝的料,她那技術估計巴黎時裝周的評委都欣賞不來。
米娜不愧是葉氏集團的金牌助理,各個門道都精通。片刻之間金小小就改頭換麵,雖說不上有多驚豔,但是出席個晚會還是綽綽有餘。
當金小小從試衣間出來的那一刻,葉少的記憶又恍惚了。彷彿他看到的那張臉,不是金小小。
“老大,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阿立催促著。
“走吧,路上教你一些,晚會應急知識以及生存法則”,葉少似乎早有準備。
“哦,好”,金小小像是隻被扼住喉嚨的貓,隻能順遇而安,走一步看一步嘍。
走到車裏,葉少和金小小並排坐在後排,金小小一言不發。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的緊張。
“沒事,不用緊張,做你自己就好”,葉少安慰道。
“給你說幾點一會兒宴會上的注意事項,第一點宴會上不要喝太多酒,我會盡量跟在你身邊,不到到處亂跑,第二點,我會上台發言,這期間不要隨意亂動,就待在原處等我,不要和陌生人搭話,這些都記住了嗎?”葉少的眼神裏充滿了擔憂與憐憫。
“好的,我記下了,沒有你的命令我是不會亂跑的”,金小小的語氣裏聽得出來是百分百的堅定。
七點一刻,準時到達宴會場地。
葉少不愧是葉少一出場就引人注目。大家也是第一次見葉少帶出了白子溪以外的女賓客。一時間宴席間眾人嘩然,紛紛對這個長相酷似白子溪的女人充滿好奇。
葉少一下車就一大推記者蜂擁而至,就像看到了錢一樣興奮。但他依舊是那麽高冷,拒絕回答所有的問題。
宴客廳的王總,聞聲趕來,對葉少點頭哈腰,很是恭敬。
“非常感謝葉總百忙之中出席這次的晚會,我希望王氏集團在您的幫助下能順利度過難關,您就是我的活菩薩”,王總言語之間對葉少充滿了感激。
“無妨,王老闆能記得這份恩情就好,以後我們就是盟友了”,葉少也好不客氣,迅速亮明瞭身份地位,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老老實實的就好,不要沒要沒事找事兒,盡惹些麻煩,到時候還得葉家給你收拾爛攤子。
宴席開始,葉少帶金小小穩坐大廳中央的C位,期間還源源不斷的有人來搭話,大致的意思都是想像王老闆一樣得到葉家的資助。但都被葉少回絕了,金小小聽不太懂商業上的一些七七八八,就覺得很是無聊。
不過有一個老闆頗為有趣,聽他自我介紹像是外企,這個家夥一上來就給葉少灌酒,說是外企,看起來倒像是一夜暴富的土豪,穿著打扮比“野雞”金小小高階不了多少,甚至說這兩者可以媲美。
這個鄉村土豪說話有一搭每一搭的,東扯西扯,也稍有點不耐煩了,但礙於麵前有眾多記者,礙於自己的麵子隻能任其“隨意發揮”。
好在到了葉少上台致辭的時間了,終於把這個奇葩推脫走了。
剛走上台的葉少兩步一踉蹌,沒走幾步就昏倒在地,保鏢阿立迅速跑到老闆身邊,那速度快的就像一道黑影。
“怎麽辦,怎麽辦”,金笑笑也慌了。
“難道是神秘人,任務裏也沒有這一項啊,但願葉少不要有事纔好”,金小小幾乎在心裏祈求。
葉少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索性送的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詢問醫生才知道,有人在酒裏下毒,都這年頭了還有人敢……
等等,葉少整個宴會就喝了兩杯酒,都是和那個鄉村土豪一起的!
“阿立,快,宴會上那個穿著很誇張的人很可疑,說不定他就是謀害葉少凶手”,金小小的反應很迅速,幾乎可以斷定自己答案。
搶救室裏葉少還未醒來,金小小的下一步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