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嗎”金小小疑惑地問。
“是,一步錯,步步錯,我和阿溪註定有緣無分”阿豪垂下了頭。
“你把她怎麽了?不會是?”金小小沒敢再說下去。
“是我太衝動了,我該死,我該死……”阿豪邊說邊扇自己的耳光,是懺悔,是懊惱。
在一次酒會上,白子溪又被那夥老男人灌醉了,眼看著白子溪就要被老男人們帶回房間,阿豪實在於心不忍。
“白小姐,您身體不好,不能喝這麽多的酒”阿豪哪想這麽多,單身就闖入了酒席。
“你誰啊?長這麽醜也能來這種地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酒桌上的老男人嘲諷道。
“我還能喝,別管我”白子溪已經喝蒙圈了,她纔不管實際的身體好壞,隻要能先簽下合同,比什麽都強。
看著如此要強的白子溪,阿豪更是心疼,“白小姐的酒我替她喝了!”
“就你這樣的鄉巴佬也配喝這樣的高階紅酒?”酒桌上的油膩男哈哈大笑,更有甚者,把白子溪攬在了懷裏,那隻鹹豬手更是上下其手,似乎就是給阿豪看
阿豪性子直,不懂得生意場上的彎彎繞,但這個舉動徹底的激怒了他,看來不動點真的這人是帶不走了。
隻見阿豪拿起一個酒瓶子“咣”的一聲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頓時鮮血直流,那些老男人們怎麽見過這種場麵,紛紛四下逃竄。
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阿豪看著般賣命的白子溪很是心疼,但他又能做什麽呢?自己也隻不過是一介小人物罷了。
喝醉酒的白子溪說起了胡話,“我不想幹了,放過我吧”,說罷就放聲痛哭了起來。
阿豪看著可憐兮兮的白子溪更是心軟了下來,他多想帶她脫離“虎口”,兩個人找一處小院去過閑雲野鶴的恬靜日子。
“我好熱,我好熱啊”白子溪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眼看就要“春光乍泄”。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那幫子老男人搗的鬼?竟然在酒裏下藥,簡直太可惡了”阿豪憤憤不平,說罷,還是幫白子溪蓋了蓋毯子。
誰能想到藥效發揮的這麽快?白子溪在藥效的發揮下來回在床上扭動,剛蓋好的毯子已經不知被她甩到哪裏去了,阿豪見狀也慌了。
“白小姐,白小姐”阿豪呼喊著,希望能喚起一點她的理智。
但適得其反,白子溪看見阿豪,像是找到了宣泄的物件,苦苦哀求著,“救救我,我不行了,阿豪,阿豪”,說罷就把阿豪往床上一拽,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竟然能把如此的彪形大漢輕而易舉的推倒在地。
倒在床上的兩個人,像是貓捉老鼠,一個追,一個跑,此時的阿豪,仍然有著清醒的理智,他知道,不能那樣做,如果做了那連和白子溪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阿豪在不弄疼白子溪的基礎上極力控製著白子溪,等藥勁兒過了就好了,可白子溪的一句話讓阿豪徹底破防了。
“阿豪,我知道你喜歡我,救救我吧,我好難受”說完,白子溪就吻了阿豪。
阿豪淪陷了,白子溪的一句話徹底的激發了阿豪的“獸性”,那一刻,阿豪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徹底走上了不歸路。
那一夜,他要了白子溪。
翌日。
隨風而動的窗簾撥弄著阿豪的臉,空氣中還殘留著些曖昧的氣息,經過一夜的翻雲覆雨,阿豪的腰甚是痠痛,他嚐試著翻了個身,白子溪已經不在了,他還在回味昨天的喜悅,猛然間看見桌子上隻留下了一個紙條。
“阿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昨晚事發突然情非得已,很感謝你救了我,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見麵了,這是五百萬,你拿著它從白家辭職吧,自此我們兩不相欠”
阿豪已經預料到了會是這樣的成果,但他不怪白子溪,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他明白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這樣,阿豪離開了白家,拿著白子溪給的五百萬自己開了家餐館,僅僅一年的時間,生意上得風生水起,阿豪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身邊也自然多了很多的追求者,但阿豪誰都沒同意,他的心裏依舊隻有白子溪一個人。
在這短短的一年時間裏,阿豪也在不斷地打聽著白子溪的訊息,並且還把之前的醒酒湯的秘方委托以前在白家一起共事的夥伴交給了白子溪。
不過,已經將近五六個月的時間了,阿豪這邊收不到任何關於白子溪的訊息,就連白二爺也對這個離奇失蹤的白子溪很是上火,據說因為她的失蹤,白家的業績都下滑了好幾個點。
阿豪更是如坐針氈,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呢?
正當阿豪毫無頭緒的時候,聽說白二爺又在自己宅子裏舉辦起了宴會,難道是白子溪回來了?
阿豪還是忍不住好奇,更多的是想碰一碰運氣,即時不跟他的阿溪說話能遠遠地看上一眼也也好。
阿豪趁著夜色正深,便獨自開著他的黑色勞斯萊斯悄悄地停在了距離白家宅子不遠處,不一會兒賓客陸續到場。
依然是寫個滿臉油膩的老男人,阿豪不禁討厭起了白二爺撈錢的手段。
突然,一個身穿華麗禮服的熟悉背影映入眼簾,是她!真的是她!
“她真的回來了,不知道他這半年到底去了哪裏,不過能看著她平安就好”阿豪懸了很久的心終於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