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某大型蹦迪KTV包廂房裏傳來一聲驚叫。
“啊,好疼啊!”
一位金發碧眼的妖嬈的女子瞬間癱軟在隔壁帥氣的男人懷中,眾人見此情景並未覺得稀奇,這個男人可是大名鼎鼎的葉少,葉毅東。每天找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但這麽明目張膽且主動地還是頭一次。葉少的保鏢阿立見狀想趕緊拉開這個女人,這年頭真的什麽女人都有,阿立心想。
一旁的眾人見了都在說:“金小姐對葉少仰慕已久了吧,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
眾人口中的金小姐就是金小小,A市人民醫院的一名普通護士。
葉少看著倒在懷裏的金小小,白皙的麵板吹彈可破,尤其是那一雙櫻桃小嘴,真的生的恰到好處,楚楚動人。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她”的身影,真的太像她了。尤其是這眉骨,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顧不得再“欣賞”這麽好看的臉龐,葉少瞬間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她的呼吸明顯加快。
“阿立,快去備車!送金小姐去醫院,快!”葉毅東幾乎在吼。
眾人見狀瞬間呆傻在原地。
“還沒見過葉少對誰那麽著急過呢?那女人什麽來曆啊?”一旁的女人在竊竊私語著。
十分鍾後。A市人民醫院急診科。
“誰是病人家屬,過來簽個字。”急診科護士在病房樓道裏詢問著。
“我是送她過來的,但我不認識她,她現在怎麽樣了?”葉毅東顯得很急切。
“病人急性心衰,這是病危通知書。”護士說道。
“現在得趕緊聯係到她的家屬,她的情況不容樂觀。”
“好,我現在馬上去找,很快!”葉毅東的語氣裏很是肯定,就好像能馬上把金小小的家屬找來似的。
阿立還算有眼力見,沒等老闆開口就直接跑出去了。
葉少在病室門口來回踱步,就像兩年前在白子溪病房門口那樣,是那樣的無助,那樣的落魄。這一次他希望結果會不一樣。
據他葉少在A市的影響力,還沒有他搜羅不來的訊息,阿立很快就傳來了訊息。
“喂,老闆,金小姐在A市沒有親人,父母雙亡,隻有一個叔叔一家都在國外,兩年前才來到A市的人民醫院當護士,隻不過在一個月之前就自己辭職了,在這之前的生活履曆幹淨的就像一張白紙,幾乎查無此人……”葉毅東驚了怎麽這麽像,難道真的是我的小溪嗎?
不管了,救人要緊,葉毅東簽下了病危通知書。這一次他真的害怕了。
葉毅東在樓道的長椅上坐著,思緒翻湧,兩年前他的小溪就是這麽走了的,他本可以見小溪最後一麵,可就是她的二叔因為公司的股份分割問題和葉毅東起了爭執,並限製白子溪和葉毅東來往,再加上白子溪本就身子虛弱,又無父無母,對於二叔的意願她也隻能遵從。
自此之後,葉毅東就再也聯係不上白子溪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葉少也使出了渾身解數,竟然一點白子溪的訊息都沒打探到,一次偶然的機會,葉少在一次股東競標大會上見到了白家二叔的身影,便買通了他身邊的司機,這才得知,白子溪已經去世兩個月了。
或許是為了驗證訊息的虛實,又或許是葉少不相信白子溪會這樣離開,他買通了A市所有的墓地管理負責人,很不幸的是在一處海邊的墓地上找到了他最不想看見的名字,墓碑上還有她的照片,她笑起來還是那麽的陽光,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了兩個小小的梨渦。
那是他的女孩啊,怎麽說走就走了呢?他們曾經那麽的美好,而且馬上就要籌備婚禮了,怎麽捨得隻丟下我一個人?
葉少情到深處,不自覺的淚流兩行,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想起那個可以讓他放棄一切去守護的女孩。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還要繼續觀察,現在需要家屬24小時陪護,你能行嗎?”護士小心試探道。
“沒問題,我可以的。”葉毅東依舊是那麽堅定,似乎隻要是關於白子溪的一切都能讓他堅定而決絕。
他走進金小小的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金小小竟出了神,怎麽會這麽像,甚至有一刻他就斷定,這就是白子溪!
他撫摸著金小小的臉龐,就像當初他撫摸著白子溪一樣,就連身上的氣味都與她別無二致。
他多麽希望自己的直覺是真的啊!兩年了,白子溪已經離開整整兩年了,這兩年裏他拚命地在商業圈裏摸爬滾打,就是為了彌補當時的缺憾,一步步從當初控股隻有百分之幾的小企業家一躍成為A市的金牌投資人,行業裏的佼佼者。現如今,每天的大專案拿到手軟,再也不會受別人的脅迫了。
有時候命運就是會跟人開玩笑,以前的葉毅東最討厭錢,可他現在手裏除了錢竟一無所有,但或許這就是命運冥冥之中的安排。
能夠再次遇到如此像白子溪的女孩簡直就是幸運中的幸運,不管這女孩到底是不是白子溪,他都會好好地待她,病房外的葉毅東這樣想。
兩天後,金小小順利的完成了手術,轉到了普通病房,慢慢的她也恢複了意識,當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看見了徹夜守在她床前的葉毅東。
葉毅東背對著金小小,站在窗前,一動也不動,或許是氣質的培養,葉毅東的背影在金小小的角度看起來是那麽的威武,寬厚的肩膀,優美的線條,相信他一定生的很好看。
“你好,是你救了我嗎?”金小小十分艱難的吐露出這字。
葉毅東聽見她的聲音急忙轉身。
不出所料,果然是個沉穩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瑕疵,高聳的鼻梁更加襯托出了葉毅東不凡的氣質。
“是的,醫生說現在你需要休息,躺著別動!”,他幾乎在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話。
金小小剛剛有些許好轉,見他語氣這麽堅決也沒再說什麽,眼睛就隻是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來緩解尷尬。
“謝謝你啊,救了我一命”金小小率先打破了寂靜。
“沒事,小事一樁,話說你自己的病情你不清楚嗎?為什麽還要去那種地方?”葉毅東似乎在套話。
“這你不用管,我會管好自己的事的”,金小小顯然對這個問題敏感。
突然葉毅東躬身看著躺在床上的金小小,撫摸著她的臉,嘴裏還念念有詞。
“像極了,果真是像極了!”
說罷,便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近到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看著她因為手術而無比消瘦的臉龐,葉毅東留下了一句:“你好好養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