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馨略一沉思,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墨文婷,展寧沒有對你做什麼嗎?”
“就是那種事。”墨清馨麵古怪的問道。
“那種事……”墨文婷支支吾吾地說:“怎麼好講。”
墨清馨一臉同看著墨文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苦了。你不要怪我。”
自己在展家明明過的很好呀。
“啊?”墨文婷越聽越不對勁。
“你是不是弄錯什麼事了?展寧他很好呀。”墨文婷疑的問道。
“知道什麼?”墨文婷覺得有什麼事就有破土而出。
這世界上很多,總是打著我隻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的旗號到逃竄,以至於天下皆知。誰都無法抗拒知道別人的的。
“你說。”墨文婷抿抿。
墨文婷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驚得說不出話來。
墨清馨知道說這樣墨文婷不會相信,於是又一臉莫測的靠過來,低聲說:“其實我也是不信的,隻覺得是有人在故意敗壞展寧的名聲。結果有一次上流社會的聚會,當時展寧也帶了個伴去,他中途有事離開了,那個伴到時留下來繼續和大家說了會兒話,結果後來喝醉了,就把這事說出來了。”
“展寧喜歡待別人,尤其是人。”墨清馨見墨文婷還是不大相信,笑了笑有說道:“當時那個伴說的時候,就有很多傾心展寧的人不樂意,紛紛指著拿出證據,結果那伴醉的狠了,不了別人指指點點,直接開自己的長下擺。”墨清馨忽的停住。
墨清馨知道已經有些相信,正中下懷,不免更加盡心地說這一段往事:“嘖嘖,你是沒看見。那個孩麗的長上全是斑駁錯的鞭打留下的痕,慘不忍睹呀。當時把大家嚇的雀無聲。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呢。”
“墨清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的原因,墨清馨的悔婚是必然的,騙自己前去代嫁,難道不是兩全其的辦法。
雖然是疑問的語調,但是語氣中全是篤定。
墨清馨早就知道騙不住墨文婷,隻是木已舟,就算是知道真相,又有什麼辦法呢?
想到這裡,墨清馨終於覺得從進門開始就有些煩躁的心頓時變好了。
“對呀,追本小姐的人那麼多,我還從沒對誰上過心呢!”
“所以這件事,你們家人都清楚?”墨文婷繼續問道。
墨文婷的臉一點點的蒼白下去。
“總之,真的是多謝你呀墨文婷,要不是你,我們現在還在苦惱呢。”
墨文婷坐在沙發裡,沒有站起送墨清馨,顯然是氣急了,手都在微微發抖。
墨文婷,這種半路出家的私生,有什麼資格和自己相提並論,擁有幸福。
認不清現實的人就是容易貪心。
墨清馨回一下展家富麗堂皇的宅邸,愈發覺得心裡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