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句讓墨文婷怦然心的“匪我思存”之後,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非常無聊!
其餘時間就是閑在家裡長草。
“既然沒什麼事,那就找事做呀?”艾米在電話那頭說的理所應當。
“我說你呀,”艾米恨鐵不鋼地嘖了一聲:“還當自己是一個人呢,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拿下這位展家爺,你可以安排一些兩個人的活呀。”
艾米都想把墨文婷腦子撬開看看裡麵都有什麼:“阿文,你現在最大的反轉機會就在展寧上,你不好好抓機會得到他的好你還等什麼?你要知道,這次參與進來的都是有權有勢的家族,你本沒能力和墨長天墨清馨鬥,隻有好好把握展寧這張王牌,纔有可能贏。”
假戲真做也未嘗不可。
但是心裡卻有些甜。
“你知道什麼是讓一個人心的最快的方法嗎?”艾米問。
艾米故作神的停頓一會兒,開口說道:“讓他參與進你的過去呀。”
“就是說去你悉的地方,做你喜歡的事。”艾米對死黨的理解能力瞭解深刻。
“是。”墨文婷低著頭不太敢看展寧。其實心張的要死。
畢竟是第一次主邀請自己,那自己當然不能拒絕。
墨文婷一臉驚喜。
展寧撥通自己部下郝峰的手機,開門見山地說:“今天的會議都取消吧,我有別的安排了。”
展寧大手一揮:“推遲一天,你帶俄羅斯洽談的人員好好玩一圈。”
結果話還沒說完,展寧已經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
本以為總裁結婚之後會通達理一些,結果就是全給新婚妻子,屬於部下的越來越了。
出門的時候墨文婷特意讓展寧穿的隨一點,展寧就換下了西裝革履,穿上簡單的白襯衫。
C大是非常有名的百年學府,校園裡鬱鬱青青,總能看見讀書的學子,學氣氛很濃厚。
墨文婷回到悉的環境中,到自在很多,帶著笑意開口說道:“其實想帶你來看看我生活過的地方,讓我們更加深瞭解。”
墨文婷忍不住自覺充當導遊,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的回憶與故事,總是忍不住想要和展寧分。
墨文婷聞言低頭。
除了……
展寧笑得邪魅,卻又散發著別樣的魅力:“那就讓我來和你談一天的校園怎麼樣?”
墨文婷怔怔地點點頭。
墨文婷覺得這一天是自己這幾天來最幸福的一天,這場飛來橫禍終於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甜頭。
夜幕降臨後,兩人手牽手去場散步,有人抱著吉他在自彈自唱。
墨文婷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滿臉茫然地看著展寧。
展寧拿著吉他,對著墨文婷笑著,開口說道:“我想在這裡給我的朋友唱一首歌,可以嗎?”
圍上來的看熱鬧的人紛紛好。
昏黃的燈下,展寧仿若年的盛世,了不知多的心。
展寧琴絃,吉他的旋律響起,是李建的《中學時代》。他側著頭,一把迷人的嗓音吹散在夜風裡。
躲在墻角裡地哭泣,我憂鬱的你,有誰會懂你?”
是的,那些曾經淚枕巾的夜晚裡,誰會懂得的悲傷與痛苦。
是什麼,我還不知道,誰能懂永遠,誰能懂自己?”
展寧唱著,看著臺下哭的悄無聲息的小妻子。
餘生也有幸,能與君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