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知道啦。”艾米朝墨文婷笑了笑:“你不生氣就好啦,怎麼反而勸起我來了呢?”
墨文婷雖然很生張澤明的氣,但這都是兩人之間的事,不能影響到工作。
相比墨文婷的公私分明,張澤明反而有些混。
特別被艾米看到了,總會難免到難。
下班之後,墨文婷和艾米一起走出公司。看到旁邊沒人,艾米纔敢放心地對墨文婷說:“阿文呀,我看你也不用去勸澤明瞭,他是要一條黑路走到底,你想拉都拉不回來。”
“可僅僅是我想也沒有用呀。這事本來就是要男雙方你我願才行。”艾米依然表現得十分泄氣,皮白皙的臉龐上還出一抹苦的笑容。
墨文婷聽了艾米的話,立刻笑出聲來,丟給閨一記白眼:“你這話還是去對別人說吧。我纔不會相信呢。你我還不瞭解麼?好不容易上一個男人,又豈會輕易放棄呢?”
從表麵上看來,艾米這樣說也有一定道理,但是聯絡到墨文婷的真實份,就知道太過自卑與悲觀了。
另外,墨文婷對張澤明隻有友,與完全沾不上邊,也就更加不會跟艾米爭男朋友了。即使沒有結婚,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更別說現在已經有一個如意郎君。
“這是最後的選項。”墨文婷考慮了一會兒,就回答艾米:“以半年為限吧。如果到時候張澤明還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那我就表明份,讓他自己知難而退。”
艾米看上去反而比墨文婷還要理智一點。這全因為懂得為自己的好姐妹著想,而不是自私地隻顧著自己一個人,卻不去管閨將要麵臨的後果。
“阿文,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很激你。但是那樣一來,你就無法實現自己的理想,從此隻能做一個人人敬畏的大,多不自在呀。”艾米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墨文婷,都急得有點快要哭起來的模樣了。
可知道墨文婷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這樣做的前提就是要求墨文婷必須瞞份。要是暴出去,那就無法像現在這樣安心工作了。
墨文婷看著艾米著急的樣子,頓時心,連忙安閨:“你不用急,我們不是還有半年的時間麼?也許用不了那麼長時間,我就能夠功讓澤明放棄了呀。”
艾米見一時之間自己也無法說服墨文婷,隻能退一步地向閨提出要求:“阿文,如果到時候你真的想向澤明說出真實份了,一定要事先跟我商量,可不能自己冒然做決定喔。”
艾米見墨文婷已經明確答應自己,方纔高興地笑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滿是憂慮了。
知道墨文婷與展寧也隻有下班之後才能相聚,白天在公司即使麵,也要裝作一副陌生的樣子,可不想去打擾他們難得的相聚時。
吃晚飯的時候,展寧看到墨文婷的緒有些低落,便關心地問妻:“今天在公司工作不順利麼?”
心裡麵的鬱悶主要還是來自張澤明。想到那個癡男人對自己糾纏不休,就真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