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新郎就跑去書房睡覺,這讓展家上下都議論紛紛。
自己好像昨天寧死不屈來著,應該……鬧得展寧非常難堪吧。
雖然不覺得自己拒絕展寧有什麼錯的,但是明明可以有各種更親和的方法,比如新婚之夜的談心呀,上不舒服等委婉的拒絕呀。退一萬步講,展寧現在是自己的大BOSS一樣的存在,自己一個不對就會被開除。
墨文婷了脖子上的傷口,嘶的了一聲,別說真的蠻疼的。
墨文婷把頭埋在被子裡默哀了一會兒,慢吞吞的開始刷牙洗漱。現在可一點都不想跟展寧見麵,對方肯定有一堆火氣要向自己發泄呢!
休閑的米襯,袖口捲上去停在手臂三分之二,額前細碎的劉海看起來有些淩,卻有著說不出的自然,再配上他俊的麵龐,墨文婷看著都覺得好無比。
墨文婷有點尷尬地開口說道:“早呀。”
墨文婷的心裡一陣歡喜。
好象是的。墨文婷瞇起眼睛這樣判斷。
到底是堂堂展家,小小的一個早餐就囊括中西的。從叉燒包、蝦餃、燒賣、腸,到薯條、漢堡、蔬菜沙拉。一向喜歡食的墨文婷兩眼發亮,搜羅了一堆好吃的在盤子裡。然後坐在展寧旁邊準備開。
墨文婷隻當他是開玩笑,淡淡的說:“哦?你們展家養不起?”
墨文婷這才聽明白了,原來展寧一點都沒有消氣,正對明朝暗諷呢。
展寧挑挑眉,轉著手裡的酒杯:“墨小姐,道歉可不能對什麼事都一筆勾銷。”
展寧嘲弄的一笑,一字一頓地說:“墨小姐,希你可以弄清楚你的定位,展家不是你可以講條件的地方。”
似曾相識的話語從展寧的口中說出,墨文婷渾一震。
展寧卻是漫不經心地勾起角:“你不過是墨家賣過來的兒,和我講什麼條件?”
展寧饒有興趣地看著展寧的臉一點點白下去,毫不介意自己再說些什麼讓眼前的小人更難以自持。
展寧說完,果不其然看著墨文婷的眼神黯淡下去。
原來自己一直都被矇在鼓裏,墨清馨隻對說自己另有喜歡的人,希墨文婷能全自己的一片癡心。墨長天口口聲聲保證展寧絕對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這件事對墨文婷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墨文婷一時間百集,眼眶湧上一點意。
墨文婷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轉頭看向展寧。
墨文婷剛剛開了個頭,就被展寧打斷了。
墨文婷料想到這樣的結局,垂下肩膀,無助地靠在椅子上。
不管是墨清馨、墨長天或者展寧,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個算盤。一個不願意這樣低賤地嫁出去,一個不願意墨家的家業消失殆盡,一個不願意做虧本生意。
墨文婷告訴自己不要哭,因為不值得。
但是眼淚還是一滴一滴地打在餐桌上。
其實也沒什麼錯,隻是到了墨家,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