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自己做的事,就不用來問我了。”墨文婷仍然不願意明明白白地告訴展寧,就這樣大聲地回答男人。
如果展寧能夠冷靜地想一想的話,他就完全可以猜到墨文婷這句話裡麵所包含的真正意思了。既然墨文婷都說他自己做的事,那麼孩子不是他又會是誰的呢?
現在展寧本就是變得煩躁起來,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他隻想著要墨文婷親口承認,親口回答自己纔算是真的。
如果有旁人在看著,肯定會被他們兩個的舉止弄得哭笑不得。都這麼大的人了,為什麼還不懂得相讓一點呢。真是讓人到無語啊。
“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墨文婷到了這個時候,實際上也十分生氣了。
展寧已經用了兩隻手,再加上他的力氣本來就要比墨文婷大上許多倍,墨文婷要真是想掙開去,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真是豈有此理。展寧一個大總裁,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了呢?而且還是一個人,就更加讓他無法忍了。
事實確實是墨文婷不可能再像剛才那樣去打展寧了。可這個弱的人被展寧一推之下,就再也站不穩,僅僅是搖晃了兩下,就立刻摔了下去,彭的一聲,還十分響亮地跌倒在的地板上。
墨文婷驚恐地覺到有一些熱流出來了,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子下麵的地板已經被染得紅一片。
展寧一直在看著墨文婷,可他也已經被嚇呆了。他一個男人都被嚇得愣住,可見後果是多麼的嚴重了。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麵一片都是空白,真的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展寧本不顧現在已經是夜晚,就立刻把別墅裡麵的下人們全部醒過來幫忙,還立刻讓朱九安把車子準備好,一幫人慌慌忙忙地把墨文婷送去醫院。
醫院裡的醫生知道展寧就是墨文婷的家屬,讓他簽字做手。但他遲遲不肯簽,想著醫生無論如何也要留住墨文婷肚子裡麵的孩子,不能讓一條還沒有出生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並且還表示不管花多錢都可以。
他們還告訴展寧,如果不及時做手,不僅僅是墨文婷肚子裡麵的孩子保不了,還有可能連墨文婷這樣的麗人也會沒有命的。
他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疚,這就是對墨文婷的疚,還有對不起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人至傷心,就連展寧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讓墨文婷到無比驚訝的是,展寧的臉上居然還有著明顯的淚珠,顯然是剛剛才哭過。
墨文婷把手到自己的肚子上,隻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變得平平的了,回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一切事,完全明白了一切。
起碼是暫時不能夠實現,唯有把希寄於未知的將來。可將來既然是未知的,那麼還會不會有希呢?
躺在病床上的墨文婷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可憐。不知不覺地,就哭起來。隻是不得不強自忍住,不敢發出聲音來罷了。
看來他的心裡麵確實覺得很對不起墨文婷。可他做出這樣的姿態,對於事也已經沒有一分的挽回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