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飛機要墜毀了,我好怕呀。我怕見不著媽媽了。”墨文婷本不相信展寧所說的那些安話,頓時忍不住抱住自己的丈夫,就大聲哭起來。
他覺得就讓墨文婷哭一陣子,或許會更加好一點。人的眼淚也是排解心裡麵恐懼的方法。
所以,展寧除了抱墨文婷之外,一言不發。
他不敢相信還有什麼奇跡發生,心裡跟墨文婷一樣,開始害怕起來。
所以,展寧不管自己心裡麵有多害怕,起碼在表麵上,他還是要裝作一副無所畏懼的勇敢樣子。
機長的話果然湊效,原本嘈雜無比的機艙在這一瞬間就重新變得安靜下來了。
墨文婷同樣如此。
展寧到底是男人,哪怕之前有過害怕,現在也已經為過去,迅速地變得淡定。
他不由自主地朝墨文婷笑了一下,小聲說:“老婆,你好呀!”
如果不是在飛機遭遇這種危險,平時他本無法看見墨文婷哭泣的樣子,所以他居然有一種別樣的新鮮。
墨文婷見展寧突然笑了,就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一下,卻又忍不住輕聲埋怨:“都到這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家呢,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現在不信也沒辦法了,我們又不能自己飛回去。”墨文婷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好像是認命了。
但這次歷險畢竟與往常都不同。這可是直接威脅到生命的危險,墨文婷打從孃胎裡出來,還真是頭一遭到。
直到現在哭過之後,墨文婷才覺好了一些。加上展寧想盡辦法來逗開心,就忍俊不,跟著自己丈夫一起笑起來了。
因為飛機的一臺發機壞了這麼久,現在還沒有重新發起來,可飛機照樣能夠平穩地飛行,就像一點故障都沒有一樣。
剛才乘客們之所以會到恐慌,更多的應該還是由於無知,才自己嚇自己而已。
展寧給自己和墨文婷分別要了一聽可樂和一杯牛,便順便向空姐打聽一下飛機的事。
他經常坐飛機,對於一些飛行中的應急措施,還是瞭解的。像這種況,為了確實萬無一失,就應該就近找機場迫降才對,而不是勉強按照原定路線飛回國。
“先生,是這樣的,由於我們正飛行在海上,如果要迫降到最近的機場,那飛機就要轉向了,那樣還不如直線飛回國,反正距離都差不多。”空姐耐心地回答展寧。
們這些當空姐的孩子見多識廣,各種各樣的男人見得多了,也就能夠從外貌和氣質上對男人的份和地位做出一個大概判斷。
所以對展寧出的笑容可不僅僅是職業的微笑,而且還包含著明顯的傾慕之意。
很自信,本不怕展寧的心被漂亮的空姐給勾走了,所以也不用吃空姐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