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靠在向天的肩膀上睡了一覺,飛機就平安到達目的地了。
雖然這趟旅行並不完,但是平安回到家的心總是讓人到高興的。如果說墨文婷的心裡麵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憾的話,那就是展寧無法親自來機場接。
既然展寧可是總裁,就肯定很忙。否則他就不可能賺到比普通男人多出幾百上千倍的錢。
墨文婷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向天,旁邊的唐貝瀅就馬上忍不住問向天:“你隻想送阿文,就不送我了麼?你別忘了,這次可是你帶我出來的,你應該把我送回家才對喔。”
在拉薩旅行的時候,唐貝瀅見向天都是圍繞著墨文婷轉,早就不隻是吃醋那麼簡單,可以說已經暗暗生向天的氣了。
這讓向天頓時到十分為難。如果他答應唐貝瀅,那就意味著他無法送墨文婷了。但他要是不答應唐貝瀅的話,這個年輕孩很明顯就要跟他急,甚至還有可能在機場大鬧起來。
既然唐貝瀅已經明顯吃醋了,那麼墨文婷不如就讓一下,以免向天繼續為難下去。
“好吧,阿文,真是抱歉,隻能讓你自己一個人走了。”向天十分無奈地答應墨文婷,並且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墨文婷讓向天幫自己把行李搬上計程車之後,乘車離開機場,回家去了。
墨文婷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展寧卻還沒有回來。隻能讓保姆幫自己把行李搬到樓上房間去,然後再給展寧打電話。
“我今晚有應酬,要晚一點纔回去了。你自己先吃飯吧。”展寧告訴墨文婷。
“是什麼禮呀?”展寧似乎有些興趣地問墨文婷。
“恩,寶寶,我一應酬完,就馬上趕回去。”展寧連忙答應墨文婷。
這時候,保姆阿姨已經幫墨文婷把行李都搬好了,便走過來跟商量:“,明天我的小兒子,我想請假回鄉下老家去參加兒子的婚禮,可以嗎?”
“謝謝!”保姆見墨文婷同意請假,就顯得十分高興,連忙向墨文婷道謝。
“兩天!”保姆輕輕地回答墨文婷:“隻要兩天就夠了。”
“,你的好心意我接了,但是這禮金我不能收啊。”保姆連忙擺手,婉拒墨文婷,不敢去接禮金。
阿姨聽了墨文婷的話,就深為,覺得墨文婷真是一個難得一遇的東家。
吃過晚飯後,墨文婷本來是想等展寧回來,把禮親自送給丈夫之後,再上床休息的,但是左等右等,直至深夜都不見展寧回來,就隻好放棄這個打算,先行回房間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墨文婷醒來看到展寧之後,才把自己買的禮給丈夫。
由於今天保姆已經回鄉下參加小兒子的婚禮,所以墨文婷隻能打算提前一點下班回家做飯,免得展寧回到家裡之後無飯可吃,心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