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差錯,註定唐貝瀅跟向天無緣了。當向天正開始有些心的時候,原本主送上門的唐貝瀅卻走得格外堅決。
不知道墨文婷什麼時候來到向天房間門口的。如果是恰巧走過來,那還不要。
在向天麵前,唐貝瀅還能表現得主而又大膽一些,但是在墨文婷麵前,絕對沒有這樣的膽量。
愣了一會兒之後,唐貝瀅隻能小聲地向墨文婷打了聲招呼:“阿文,晚安!”
無論如何,事都已經為定局。隻能打算等到明天早上之後,再仔細地觀察墨文婷對自己的表現,再判斷對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在向天房間裡麵的事了。
所以唐貝瀅即使再擔心也沒用,隻能一切順其自然,看看墨文婷明天有什麼樣的反應了。
對於墨文婷的突然到來,向天跟唐貝瀅同樣到十分意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心的人會在深夜到來。
墨文婷現在又來找向天,到底所為何事呢?難道已經發覺唐貝瀅在纏著向天了嗎?
不過,在向天心中,現在最迫不是解答自己心中的疑問,而是害怕墨文婷誤會,從而更加能恨自己。
向天由於心急,說話都有些結,並且還張地看著墨文婷,真怕墨文婷的臉會突然沉下來冷對自己,再也沒有平時那事口若懸河的好口才了。
墨文婷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坐在椅子上,還翹起了二郎,輕輕地搖晃著一隻雪白的腳丫子,看著向天:“就算你跟貝瀅做過什麼事,我也管不著呀,你那麼張乾什麼呢?”
墨文婷不想再捉弄向天了,便輕輕地告訴男人:“其實你什麼都不用多說,我都明白。因為剛才我站在門外已經聽到貝瀅對你說的每一句話,也聽到你明確拒絕了。”
現在他好不容易纔守住自己,覺得這樣應該可以在墨文婷心中加分,沒準墨文婷會改變看法,也會改變主意,從而願意接他的求與追求。
他頓時到輕鬆了不,還裝作十分正經地向墨文婷提建議:“阿文,我覺得貝瀅那麼年輕,太過沖。我是沒辦法讓清醒,希就在你上,看看你能否勸一下吧。”
“應該會吧。”向天以不確定的語氣來回答墨文婷。
“不管怎樣,你試一試總會有些效果。你比我還要會說話,希能夠避免貝瀅走上歪路吧。”向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有一種死馬當作活馬醫治的無奈。
旋即,墨文婷還直接揭向天的底:“剛才我聽得十分清楚,你誇貝瀅長得麗,十分迷人,不愁找不到白馬王子。我看你這都是完全發自心對的誇贊喔。”
向天以為墨文婷誤會了自己,就連忙大聲辯解。這表示他對墨文婷得很深了。
“阿文,既然我做得對,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獎勵呢?”向天得到墨文婷的肯定之後,便開心地向墨文婷索取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