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在墨文婷麵前裝作博學多才的樣子,羅峰善居然大聲地說出了一首李白的詩:“我喜歡的詩就是《早發白城帝》,我覺得這是李白所作的幾千首古詩當中,最有水平的一首了。”
羅峰善居然連這麼有名的古詩名字都說錯,那對方還有臉來跟墨文婷談古詩,真是太可笑了。
畢竟,墨文婷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境很不妙。最要的是還不知道朋友們在外麵的況怎樣了。
羅峰善還在想當然地大聲吹牛,但是所說的話裡卻是百出,墨文婷有一種無力吐槽的覺,也就不再指出對方話中的錯誤之。
但羅峰善的頭腦似乎還很清醒,本就沒有半點吃藥的樣子。難道真是墨文婷多想了,羅峰善並沒有設陷阱,也沒有在酒裡下藥麼?
要是事真是這樣,那麼墨文婷反而到寬。
可是,墨文婷剛想到這裡的時候,事很快就產生了變化。
這種突然發生的狀況頓時把墨文婷嚇了一大跳,連手中拿著的酒杯都摔落地板上,“蓬”的一聲,就直接摔得碎了。
羅峰善全都沒有力氣,但是頭腦還能夠保持清醒,也能夠說話。
他仔細地想了一下剛才發生過的事,很快就知道自己哪裡出現了紕。
因為羅峰善知道自己是把藥下在酒杯裡麵,而不是直接放在酒瓶裡麵。如果那樣,他就有可能連自己都給害了,纔不會那麼愚蠢。
現在墨文婷沒事,而羅峰善則全乏力,跌坐地板上,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喝酒的酒杯已經被人更換過,才使他反倒中計:“剛才你是不是換過我的酒杯了?”
上一秒墨文婷還以為自己多慮錯怪好人了。現在看來,這個羅峰善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墨文婷一點都沒有冤枉他,做法也非常正確。
“哼!混蛋,這酒和酒杯都是你從外麵帶到老孃房間裡來的。如果不是你耍詭計,在酒裡麵下藥,就算我換過了酒杯,那你也不至於落這種下場。”
這或許是由於他可以肯定墨文婷絕對不敢傷害他,更加不會殺死他,才使他有恃無恐。
“這不是我多疑,老孃早就看出你不是一個好東西,當然不得不防著你一點。再說了,有哪個正經男人會在這種深夜的時候還來找人喝酒的呢?你以為我真會相信你麼?你真是一個愚蠢的混蛋。”墨文婷冷笑著譏諷羅峰善,不怕激怒對方。
墨文婷想立馬走出去找自己的朋友,但是羅峰善接下來的話又讓不得不暫時停住腳步,必須對外麵的風險做出預估之後,再決定自己是否離開房間。
至於羅峰善心裡麵到底是不是像表麵上那麼鎮定,墨文婷已經沒有時間去多想,也不準備再去揣對方的主意。
如果羅峰善真的還有什麼幫兇,墨文婷開啟房門之後,歹徒就會沖進來。
所以墨文婷覺得自己現在暫時呆在房間裡麵,反倒是一種比較明智的選擇和做法。
墨文婷首先想到的當然是聯係自己的朋友們。因為隻有朋友纔是最可靠的,有時候比那些不作為的警察都要可靠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