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忍不住多看了墨文婷兩眼之後,才依依不捨地轉走進浴室裡麵去洗澡了。
想到明天還要起早一點到外麵去玩,就覺得不如早點休息更加好。於是馬上關掉電視機,直接就上床去睡覺了。
向天正打算移開房間裡的椅子,直接睡到地上,但是他發現房間裡麵連個多餘的墊子都沒有。他總不能直接這樣睡在地板上,無奈之下,就隻能坐在椅子上了。
“要不然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呀!我本來是想睡在地上,但是地板這麼涼,沒有一點東西墊著的話,躺著更加難,那我還不如這樣坐著更加好一點呢!”向天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看著,目裡已經有乞求讓自己睡到床上去的意思。
說完之後,拉了一下被子把自己的勉強蓋住,翻了個,背對著向天。
酒店裡麵的被子並不像家裡的那麼厚實,蓋在的上,使向天從外麵還可以看出材的大廓。
這是一個單人的客房,裡麵的床當然不會很大。盡管墨文婷的材特別苗條,一點都不臃腫,但是躺在床上的時候,依然把整張床的一大半空間都給占據了。
向天的作顯得特別小心又謹慎,心裡麵有些忐忑不安。這倒不是他不願意跟這麼麗的人共,而是擔心自己一下控製不住,就會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惹得對方生氣,那麼後果就會很嚴重了。
兩人天天見麵,朝夕相,向天的鼻子已經修煉得像狗鼻子一樣靈敏了。隻是向天現在聞著的香水味道,好像到更加神了。原本的那點睏意已經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過了好久都睡不著。
或許這是人塗在臉上的化妝品和上的香水共同作用的結果。可是向天依然覺得特別自然,好像渾然天一樣,幾乎覺不出有什麼人為裝扮的因素。
往常要是玩到這麼晚,又這麼累的時候,一躺到床上,肯定很快就睡死過去了,但是現在就是由於的邊多了一個男人,使的思緒飄起來,覺不到毫的睡意。
酒店房間裡的深夜顯得特別靜謐,哪怕一繡花針掉在地板上,都可以發出十分響亮的聲音傳進人的耳朵裡。
暗暗驚奇,如此麗的夜景,即使躺在床上也能欣賞得到。這樣怎麼睡得著呢?
事實也是如此,的覺一點都沒有發生偏差。向天其實就在背後看著。因為向天見一不的,還以為已經睡著了呢,這樣一來,向天的膽子就變得更加大了。
從背後看過去,隻見那一頭已經染得烏黑的長發有些淩地灑在床單上。均勻的呼吸讓的一起一伏,很有節奏,這種景讓向天更加深信不疑地以為進了夢鄉。
這讓向天想起了那些畫家都是喜歡畫躺著的模特,他覺得自己要是一個畫家的話,肯定也會忍不住把墨文婷現在的麗姿態給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