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覺得還算滿意,臉上地出一抹微笑,心下已經有了主意。完全不必擔心晚上睡覺的問題。
這可不像平日裡那個開朗外向的向天,墨文婷到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因為這足以說明向天心裡麵十分在乎,才會在麵前表現得有些張,好像生怕會失去一樣。
這也讓墨文婷更加鎮定,不怕跟向天同住一個房間的時候,會被對方欺負。在墨文婷看來,如果自己不願意,那麼向天就絕對不敢輕舉妄。
“是呀,我說過要休息,難道我這樣坐著就不是休息,非要躺到床上去睡覺纔是休息麼?”墨文婷微笑著反問向天。
“現在還不到晚上的七點半,早著呢,我可沒有早睡的習慣。”墨文婷輕聲告訴向天。
“不是的,阿文,你知道我絕對沒有對你使壞的膽量。”向天連忙否認,朝墨文婷擺擺手,似乎張,隻怕墨文婷誤解自己之後就要生氣了。
“阿文,剛才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那樣做的。”向天本來想向墨文婷解釋一下,但很快就覺得這事確實是自己有些過分了。
“你現在才說對不起已經晚了,本小姐已經生氣了,你看怎麼辦吧。”墨文婷特意板著臉來給向天出難題。
反正按照墨文婷以往的習慣,哪怕真的生氣了,最多也隻是用力掐向天的胳膊或者肚子而已。向天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承得住那點疼痛。
由於向天站得比較遠,墨文婷又不想站起來,長手也夠不到對方上,隻能命令向天走到自己麵前之後,才手掐對方的胳膊。
墨文婷並沒有十分用力掐向天,隻是象征地輕輕地掐了一下對方,就馬上放手了。
“這次看在你表現得還不錯的份上,本小姐就輕饒你了。如果下次你還是敢不聽本小姐的命令,那就要對你進行重罰了喔。”墨文婷笑地提醒向天。
接下來,墨文婷就有些不知做什麼纔好了。
況且,墨文婷與向天幾乎每天都會見麵,平日裡把話都說完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新的話題來聊。
如果墨文婷還能保持一副鎮定的樣子,那麼向天則是顯得開始有些著急起來了。因為兩人要是這樣靜靜地坐著而不說話,那鐵定會造尷尬的場麵。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本來想讓墨文婷與自己同住一個房間之後,就能想辦法來跟墨文婷進行一些比較親近的接了,卻沒想到是這麼一副局麵,連話都快要不懂得如何說纔好了。
從這裡又再一次證明墨文婷確實是一個心的人,哪怕向天有時惹生氣,也絕對不會記恨對方。
“你先坐下吧。”墨文婷換上一副特別溫的表,輕輕地吩咐向天,“你不會真的想就這樣站一個晚上吧?”
為了能夠更好地與墨文婷互,向天還特意把椅子搬得離墨文婷近一點,幾乎就著墨文婷的坐下。
隻要墨文婷不再像剛才那樣嚴肅地板著臉,向天幾乎就可以確定墨文婷的心不錯,膽子也隨之變大,最好能夠與墨文婷捱得更近一點。這樣向天還能夠更加真實地嗅到從墨文婷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