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展寧咬定墨文婷抓不住他的把柄,就不打算向墨文婷主待。
自從一個多月之前,艾米開始提醒墨文婷的時候,還是一副堅決不相信的態度。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就容不得不相信了。
這是人最難以容忍的事。墨文婷哪怕還沒有證據,隻要想到展寧有這種可能,都會到極為難。
向天不暗自替墨文婷到擔憂,卻考慮到食堂裡有別的同事在場,不太方便說話,就特意等到吃完午飯之後,纔跟著墨文婷一起去辦公室談心。
向天一邊說,一邊拉著墨文婷的手,一起坐在沙發上。
隨後,墨文婷就把自己在展寧上發現的各種疑點都詳詳細細地告訴了向天,不僅說了昨天晚上在展寧上聞到兩種香水味的事,就連一個多月前,艾米親眼看到展寧把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事,都一起說了出來。
現在向天既然主問起,墨文婷也確實是想傾訴一下,就再也忍不住對向天說出來了。
向天聽了墨文婷的傾訴之後,馬上得到結論:“這麼看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對展寧不能再抱有幻想了。不然的話,當你真正確認他在外麵有人時,我擔心你會承不住,非要崩潰不可。”
畢竟之深,恨之切。向天不僅明白其中的道理,而且已經深有會了。
“向天,這麼說來,你也認為展寧真的在外麵有人了嗎?”墨文婷小聲地問向天。
墨文婷一聽,心裡麵就不到一陣難言的痛苦。
向天很細心,聽出墨文婷的話裡麵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好奇地問:“剛才你問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那你還對誰說過這件事呢?”
“你到底還告訴過誰呢?難道你不怕給你傳出去嗎?”向天顯然是在替墨文婷著急,生怕墨文婷太過單純,連這種家事都對普通同事說出去,就有可能會影響到墨文婷在公司裡麵的聲譽了。
“向天,你別擔心。除了你之外,我隻跟艾米說起過,不會傳出去的。”墨文婷一臉輕鬆地告訴向天。
向天隨即關心地問墨文婷:“你打算下一步怎麼辦呢?有沒有調查展寧在外麵況的計劃?”
“嗯,你這麼做就對了。確實要好好地查一下,不能什麼都聽信展寧的一麵之詞。”向天表示對墨文婷計劃的贊賞與肯定之後,小聲地問:“你要不要請私人偵探?”
這不僅是對自己的保護,也是對展寧的保護,免得到時候調查沒有結果,反而被展寧發現,就會弄巧拙,婚姻真的要破裂了。
“向天,我不是擔心錢的問題。我是不想讓陌生人參與到我和展寧之間的事來。”墨文婷明確地告訴向天。
“好的!向天,我現在最信任的男人就是你了。”墨文婷點頭答應向天,還誇他對自己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