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計,向天還是先走為妙,好讓墨文婷冷靜下來,不再生自己的氣了。所以他就連忙跑出墨文婷的房間去了。
這一笑一怒之間,墨文婷轉變得十分迅速,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讓人幾乎難以相信。比如現在,彷彿就是在故意拿向天來給自己找樂子,尋開心。
“喔,好的。”向天趕答應墨文婷,一走進房間之後,就馬上幫人兒關上房間門了。
不知道的是,向天其實並沒有立刻走到樓下去,而是像隻哈狗一樣,安靜地守在的房間門口,耐心地等著換服,再準備與一起下樓去吃早點。
但是,墨文婷的房間門關得特別嚴,連一條都沒有,向天想看都沒法做到,無計可施。除非他敢手去開啟門,留出一條門來,纔有可能看得到房間裡麵的景。
剛才他隻是說了一句沒有讓墨文婷到滿意的話,都已經惹得那個人兒生氣了,他甚至連自己錯在哪裡都還不知道呢。如果他現在再做出那種齷齪的事,被墨文婷發現之後,還不知道墨文婷要氣什麼樣。
想到這些各種可怕的後果,向天就不得不打消心裡麵的雜念,還是不要輕舉妄,老老實實地等候墨文婷為好。
而事實上,墨文婷卻不隻是換服,還在房間裡麵化妝了。
等到墨文婷化妝完,走出房間之後,發現向天竟然還守在門口,便一臉驚訝地問男人:“你剛纔不是說到樓下去等我的麼?乾嘛還站在這裡呢?”
“死小子,如果我真的生你氣的話,那麼你就算守在我的房間門口,哪怕是負荊請罪也沒用的呀。你真是笨死了。”墨文婷大聲地罵過向天之後,又難免到有些不忍心,便關切地問男人:“難道你剛才就在這裡站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麼?
“那你不覺得累麼?”墨文婷繼續關心地問向天。看來真是心了,畢竟向天是的好朋友兼男閨,便提醒對方:“你好歹到樓下去坐一坐呀,那樣就不用這麼累了。”
“好吧,反正你這隻蠢驢比真驢還要壯,再累也頂得住,本小姐也懶得管你了。”墨文婷麵一抹苦笑,有點無奈,直接命令:“我們走吧,下樓吃過早餐,你就陪本小姐出去逛街。”
墨文婷和向天到了樓下的餐廳之後,就一起並排坐著吃早餐。向天像個忠誠的奴僕一樣,把墨文婷照顧無比周到,把他能夠代替人做的事,都十分主地去做了,使得墨文婷隻需要吃東西即可。
所以說來,墨文婷對向天確實是心存激的。哪怕向天常常不小心把惹生氣,但也會無限次地原諒向天,從來都不記仇。
“你是男人,當然跟我們人不一樣呀。”墨文婷對向天的這個問題隻覺得有些好笑,便斜著眼睛去睨了一眼男人,說:“但剛才本小姐可不僅僅是換服而已,還做了別的事,難道你都看不出來麼?”
“我真的看不出來。”向天竟然真的如墨文婷所料,搖了搖頭,彷彿更加疑地問人:“那你剛纔在房間裡還做了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