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米明顯是站在隻為自己考慮的立場上看待問題,而完全不顧向天本人的想法。這顯然是行不通的。
墨文婷絕對不會向天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否則,不用墨文婷趕他,可能連他自己都不了,不敢再跟墨文婷做好朋友了。
這可是涉及到為人事的原則大問題,墨文婷當然要及時地攔著艾米,絕對不能夠讓閨打著自己的名號去蠱向天,免得向天那個傻小子真的上了艾米的當。
艾米見墨文婷是一臉嚴肅的樣子,顯然不像在開玩笑,就連忙笑著答應墨文婷:“好的,阿文,既然你都不讓我說了,那麼我就不說。有你這個人罩著,向天那個笨小子真是走好運了呀。”
兩人跳了一曲十足的的士高之後,便在酒吧大堂上喝酒吃零食。
墨文婷和艾米經常來這家酒吧玩耍,與這裡的服務員大多相,所以可以確定這個服務員並沒有認錯人。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朋友,還口口聲聲說要請墨文婷到包廂裡玩。這頓時就讓墨文婷不開始犯迷糊了。
“墨小姐,他並沒有說自己的名字,隻是你去包廂看一看,就會知道他到底是誰了。”服務員輕輕地搖頭,小聲回答墨文婷。
墨文婷隻能跟艾米和服務員匆匆忙忙地道了一聲別,然後就立即朝著服務員剛才所說的二十二號包廂走去了。
由於賈平是艾米的前男友,他不好意思去見艾米,但他又不想放棄和墨文婷在酒吧裡玩的機會,就隻能開了個包廂,讓酒吧裡的服務幫自己把墨文婷過來了。
因為墨文婷早就認真地勸過賈平,讓男人不要再來這種高階酒吧裡開包廂。像他這樣的普通公司職員,可承不起這裡的高消費。
墨文婷這樣都是為自己朋友著想,但賈平明顯不聽的勸告。為了討好,與多加相,竟然不惜花大錢請來包廂裡玩耍。
這次是賈平作東,本來墨文婷作為客人,應該主跟他打招呼才對,但是墨文婷麵對他這樣的朋友時,可不必講究這些禮數。
那麼自然就可以盡扮作無比高冷又孤傲的樣子,以此來給賈平一個下馬威,讓男人知道此刻的心並不好。
墨文婷一點都沒有笑出來的意思,甚至還很生賈平的氣,一開口就十分直接地大聲質問男人:“你怎麼又來酒吧開包廂玩了呢?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再來這種地方玩了麼?”
“阿文,你先別急著生氣!”賈平好像一個已經做了錯事的男人那樣低下頭去,十分小聲地向墨文婷解釋:“今天公司給我發了工資,而我又巧看到你來酒吧玩,就忍不住想請你過來聚一聚了。”
墨文婷明白賈平的意思,肯定又是像以前來酒吧玩一樣,讓墨文婷來幫他作出妥善的安排。
墨文婷接過賈平遞來的錢,當場就點了一遍,發現隻有六千塊錢,便冷笑著大聲問男人:“我看這已經是你一整個月的全部工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