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連忙從手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一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就告訴邊的展寧:“是媽媽打來的。”
“媽!”墨文婷一接通手機,就立馬乖巧地道。
“我很好,沒事啊。”墨文婷隻覺得有些奇怪,就反問母親:“媽,你怎麼啦?”
墨文婷既是的兒,也可以說是唯一的親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依靠的人隻有墨文婷一個,自然會倍加關心。
“好的!路上小心。”張玲叮囑兒。
“噢,這樣最好不過了。”張玲再無憂慮,還笑了起來。
雖然墨文婷並沒有用上責怪的語氣,但是展寧依然到格外愧疚:“對不起!都怪我安排不周。”
來到醫院之後,墨文婷幾乎是飛跑著奔向張玲所在的病房,可見想到母親的心有多迫切了。
一進病房,墨文婷地撲到病床前,地握住張玲的手,地說:“媽,我和展寧來看你了,你覺好點了嗎?”
“好,好多了。”張玲看看兒,又看看婿,臉上出了開心的笑容。
墨文婷不知其意,反而手去按住母親,輕聲勸說:“媽,你就躺著吧,別坐起來了。”
墨文婷覺得有理,也就不再反對,和展寧一起把張玲扶起來,讓坐著靠在床頭上。
開心之下,張玲也沒有忘記自己心中還有一個疑團:“對了,婷婷,門外的那些保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旋即,就按照在來醫院的路上跟展寧商量好的計劃去做,把昨晚與墨家之間的事全部向張玲詳細地說出來,一點細節都沒有。
墨文婷看到母親臉凝重,不有些擔心地小聲問:“媽,難道你不贊同我這麼做嗎?”
原來是張玲心太了。墨文婷知道母親向來是一個善良的人,自己的做法在看來,或許太過絕和兇狠。
說到底,墨文婷這麼做既是要報仇和出氣,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和母親。
“媽,你應該知道墨長天的為人,可以說本沒有什麼人可言,在我們圈子裡的風評也是極差,沒有誰願意跟他朋友。文婷跟他斷絕關係,也是為了不到他的壞名聲影響呀。”展寧一本正經地開導著張玲。
再善良,再心,也絕對不會拿自己兒的安危與幸福來開玩笑,更加不會把兒往火坑裡推。
現在墨文婷跟墨長天斷絕關係,離了墨家,可以說正是明智之舉,跳出了火坑,才能走上充滿幸福的康莊大道。
“這樣也好。起碼將來墨長天都不能再以婷婷父親的份來威脅我們了。”張玲終於點了點頭,明確地表態贊同兒的做法了。
展寧接收到妻子的誇獎,無比得意,你個小孩那樣天真地笑了。
這或許更能說明他對墨文婷的是真實的,純粹的,不夾帶塵世間的任何利益關係。
臨走之前,墨文婷還細心地叮囑母親要好好地養病。而展寧則不忘待守在病房外麵的保鏢,時刻都要保持警惕,不能夠讓墨家人鉆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