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點,墨文婷就會到心痛。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不要再去想這些傷心事,而是想著眼前一些令可以到愉快的好事。
他知道自己與墨文婷相的每一分都太過寶貴,所以才會懂得如此珍惜。
向天已經早早地站在樓上,正過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注視著公司門口的一切。
他頓時醋勁大發,不顧後果地去辦公室裡找墨文婷對質。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份,還幻想著要墨文婷必須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由得責怪向天:“你今天怎麼這麼沒禮貌,進來也不先敲門?”
剛才墨文婷都沒有注意到向天的臉,現在聽到向天竟然用這種口氣來跟自己說話,才抬起頭去看著向天的臉,果然發現男人臉上滿是怒容,確實是發火了。
“我沒有吃錯藥,我清醒得很,我還知道你這兩天都和張澤明在一起。你為什麼要和他走那麼近呢?”向天非常憤怒地大聲問著墨文婷。
可墨文婷卻也到好奇,不知道向天如何知道這兩天的行蹤。記得自己對這件事守口如瓶,並沒有過半個字。而張澤明就更加不會說出來了。
“我看到你坐張澤明的車走,又看到你坐他的車來上班,自然就知道了。”向天回答墨文婷,聲聲依舊很大,可見他心裡麵的怒火還沒有平息。
這可以說是對向天的一種試探,看看向天還知道自己和張澤明的事多。如果向天真的毫無依據地猜測,那麼就可以放心地矢口否認了。
向天竟然有理有據,還親眼所見。這樣一來,墨文婷就真的無法否認了。
墨文婷接連的這幾個問題,頓時就把向天問住了。同時也讓他開始清醒了一些,覺得自己剛才對墨文婷大發脾氣,確實太過不應該。
可向天還能有什麼理由呢?無非就是他太墨文婷了。可這也無法作為他去跟蹤墨文婷的理由。
“啪!”墨文婷抬起右手,就重重地打了向天一個耳。
“你做了太多錯事,這次道歉我也不會再原諒你。”墨文婷大聲地罵著向天。
“你跟蹤我,看你還敢不敢?”墨文婷一邊踢打著向天,一邊大聲怒罵。
現在墨文婷幾乎是用盡全力來踢著他。雖然一個人不至於有多大的力氣,但主要是墨文婷腳上的那雙高跟鞋太過堅,踢在向天的上就很可怕。
墨文婷看到向天被自己打得哭起來,才發覺自己下手太重了。
連忙停手,不再踢打向天,還關切地小聲問:“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傷。如果傷了,我就送你去醫院。”
反正他前兩天一直抑在心裡麵的鬱悶已經消除掉了,就忍不住笑著回答墨文婷:“你不要再找我就好了,我沒有傷。”
看到向天一時哭,一時笑,墨文婷也忍不住到好笑,便狠狠地責怪向天:“你真是一個沒有記的蠢驢,都被姑打過這麼次了,還是要做惹姑我發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