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寧心裡歡喜,卻也沒有高興過頭,依然保持著十分清醒的頭腦。
他要保護好自己的小妻不傷害,就站在墨文婷的邊,隨時防備著墨清馨的襲擊。
剛才墨長天打的時候,已經憋了一肚子氣。但墨長天到底是的父親,再恨也不敢對自己父親大打出手。
“臭婊子,你竟敢打我?我非收拾你不可。”墨清馨好像一頭發瘋的母牛那樣沖向墨文婷。
如果墨文婷真的被打中,那肯定會傷,並且還有可能傷得不輕。因為現在要打的目標是墨文婷的薄弱地方,而不是其他較為結實的部位。
兩隻大手好像鐵鉗一樣牢牢把墨清馨的拳頭給抓住,讓對方再也無法彈,隻能看著麵帶冷笑的墨文婷乾著急。
剛才聽到墨清馨開口罵墨文婷的時候,就恨不得把手裡抓住的這個人給打死才解氣,但他到底不是一個沖的男人,知道在這種場合,自己不方便出手。
此時的墨長天已經被眼前的混場麵給嚇蒙了。即使像他見多識廣,也沒有到這種失控的況。
最開始,本來墨長天隻是想求墨文婷原諒墨清馨,好讓展寧不至於記恨他,卻沒想到墨文婷一上臺,就甩手給了墨清馨一記響亮的耳。
直到現在聽到展寧的大聲嗬斥之後,墨長天才反應過來,連忙過去拉住墨清馨,同時答應展寧說:“展總,你放心,我會管好的。”
“你們這些混蛋怎麼做保安的,還在那裡愣著乾什麼?快把小姐給拉下去。”墨長天大聲地罵著那些保安人員。
誰不知道墨家大小姐脾氣暴躁,在沒有墨長天的命令之前,他們本不敢去拉墨清馨。
墨文婷冷眼看著墨長天彷彿一個小醜那樣大聲吆喝,眼裡麵的鄙夷之意更加濃了。
覺得是時候把自己剛才決定公之於眾了,便不再遲疑,向著墨長天走了過去。
“文婷呀,你消消氣。我代替你姐姐向你道歉。”墨長天假裝誠懇對墨文婷表示歉意。
“是,對不起!”墨長天卻不識好歹,依然厚著臉來討好墨文婷。
直呼墨長天的名字,就是要表示自己本不把他當父親看待。
在墨文婷的強大力之下,墨長天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他已經意識到一點。墨文婷打完墨清馨之後,接下來就是要對付他了。
墨長天被墨文婷問得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回應麵前這個看似弱實則堅強無比的私生。
墨文婷冷笑一聲,對墨長天充滿蔑視,繼續把心裡麵的話毫無保留地說出來:“當初你和墨清馨合計著我嫁展家到底是出於何種居心,我相信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還要我說出來嗎?”
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原來墨文婷察一切,他無所瞞。這就難怪剛纔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墨文婷依然無法原諒墨清馨,還施以暴力了。
展寧一直陪在墨文婷的邊,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也注意到了墨長天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