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文婷卻拒絕了張澤明的安排:“不,我還是要去住客臥。我又不會在乎房間裝修得怎麼樣,反正隻是住一個晚上而已。我完全能夠將就一下,不會怪你。”
其實這個客臥裝修得也不是很難看,比普通酒店的客房都要好得多,墨文婷幾乎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張澤明把墨文婷放到客臥的床上之後,就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床前陪著墨文婷說話了。
“喔,好的!”張澤明立刻起走出客臥,到客廳外麵的桌子上拿了一隻雪梨和一把小刀,然後又走回來,當著墨文婷的麵給削果皮。
而如果他在客廳外麵削果皮,墨文婷看不到,那麼他就有一種白忙活的覺了。
其實,人非草木,怎能無。墨文婷看著張澤明這大半天時間都是圍繞著自己忙活,從白天到黑夜,幾乎沒有停止過,心裡麵早就十分了。
不可憐起張澤明來。因為這個男人對的瞭解還不如向天那麼多。
趁著現在兩人單獨相,沒有外人,並且是在張澤明的家裡,也不怕被旁人聽到自己的,墨文婷就決定把自己的真實份告訴他,不要再瞞著他了。
同時,墨文婷倒要看看張澤明會不會像向天那樣,明明知道自己已婚的事實,卻還是死心踏地地著自己。
等到張澤明把雪梨削好之後,墨文婷就一邊吃著雪梨,一邊認真地問他:“澤明,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到外地去出差時,我跟你說過自己已經嫁人結婚的事麼?”
張澤明說著,還有些得意地朝著墨文婷笑一下,以為自己很聰明,一下子就識破了墨文婷的謊言。
墨文婷知道要讓張澤明相信不容易,就故意擺出一副無比嚴肅又認真的神來告訴:“澤明,這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已經結婚,並且我的丈夫你也認識。”
“寶寶,你真的沒有和我開玩笑麼?”張澤明眼地看著墨文婷,小聲地問,臉上依舊有著不願意相信的表。
“那你的丈夫到底是誰呢?”張澤明接著問墨文婷。
“我丈夫就是你的老闆展寧,我們公司的總裁!”墨文婷一本正經地回答張澤明。
這副表墨文婷早就在向天的臉上看過,所以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和稀奇,表依舊像剛才那麼冷靜。
確實如此,張澤明心裡充滿疑問,幾乎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墨文婷纔好。
張澤明終於到徹底的絕,還有深深的痛苦,眼眶一紅,就無法控製住自己的緒,居然哭了起來。
相同的痛苦,墨文婷也曾經有過。所以對張澤明的十分理解。
之前遭遇傷心事,都是痛哭一場,心裡麵就會好一些。作為人是這樣,男人也同樣如此。
張澤明一得到墨文婷鼓勵,果然是再也不住哭出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