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阿文,你是一個好人,連我都對你佩服得五投地了。既然你不願意聽我的勸告,那麼你就耐心地等著展寧回來,看看他會給你一個怎麼樣的待吧。”艾米最後也隻能放棄對墨文婷的勸說了。
墨文婷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跟艾米吵起架來。
所以,馬上把兩人之間的談話容轉移開來,不再去說展寧與李夢琪的事,然後就匆匆地掛掉了電話。
馬上離開辦公桌,走了出去,剛剛走到過道上,就看到張澤明經過,便連忙道:“澤明,你等一下,”
即使被墨文婷拒絕過很多次了,但是他對墨文婷的意可是一點都沒有減,反而變得增多起來。
對於墨文婷那張麗出眾的臉龐,他和向天的覺都是完全一樣的,永遠看不厭,也看不夠。
“好的!我知道了。”張澤明十分痛快地答應墨文婷,接過請假條就放進自己的資料夾裡麵去了。
這個男人明顯對還有著很深的意,使既驕傲,又煩惱。
如果說以前墨文婷還能堅定地拒絕張澤明,把自己守得牢不可破的話,那麼現在的心理已經產生了一些變化。
雖然在口頭上還是像以往那樣堅定地不贊同艾米的開放理論,但是在心裡麵,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產生偏移念頭,也在盤算著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否值得。
那樣一來,的務必發生潰堤,就像電影裡的說的那樣,有如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墨文婷見張澤明已經接過了自己替艾米寫的請假條,事也就辦完了。
不明白張澤明是什麼用意,隻能疑地問:“難道你還有什麼事要對我說麼?”
墨文婷看著張澤明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也不急著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就站在原地上安靜地等著張澤明說事。
墨文婷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了。原來張澤明也像向天那樣,一眼就看出自己心有煩惱,眨眼不足,臉自然也就好不到哪裡去了。
“那你心裡到底有什麼煩惱呢?連覺都沒有睡好,不如對我說出來,我或許能夠幫助你喔。”張澤明不僅是簡單地問一下,而且還熱地向墨文婷出援手。
別說張澤明現在不知道是已經結婚的份,更不知道展寧就是的丈夫,即使他知道了,也幫不上墨文婷的忙。
“算了,說出來你也幫不了我。”墨文婷嘆息一聲,朝張澤明笑了一下,有禮貌地輕聲說:“但我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墨文婷知道張澤明是一番誠心地想幫助自己,就猶豫著要不要答應對方。
而張澤明的辦公室裡卻有一張寬闊的沙發,完全可以當床來使用,躺著睡總比趴著睡要好得多。
可這顯然是不符合公司紀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