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文婷的心思緩和一些了,展寧又問起詳細的事經過。
以及之後的悔恨。
“有一件事,我也想告訴你。”展寧忽的開口說道。
墨文婷抬頭看著展寧,他的眼睛在月下閃著細碎的芒。
墨文婷覺得一下子接了巨大的資訊量,一時間腦子轉不過來,愣愣地說:“你策劃的?怎麼可能!難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墨文婷,代替墨清馨嫁過來的?”
墨文婷覺得腦子更暈了,不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以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
看來真的不是在做夢……
展寧坦然地點點頭,勾起角:“我不僅之前就認識你,其實我一直非常喜歡你。”
看著墨文婷一臉的莫名其妙,展寧輕輕地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今年春天的時候,我去C大找我的恩師,想要請教經濟學方麵的問題。當時我路過一個教室的時候,聽見裡麵似乎在開畢業歡送會,於是就一時興起從後門走了進去。”
隨著展寧的描述,墨文婷的記憶也開始鮮活起來。
“難道是……我們班的?”墨文婷愣愣地看著展寧。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樣奇妙。
這個城市,每天有千上萬的人肩而過,就像夜空裡繁的星星,在各自的位置裡閃爍著芒,卻從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就像展寧剛剛好回到C大,剛剛好路過畢業典禮的教室,剛剛好就進去看看。
展寧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當時裡麵吵吵鬧鬧的,似乎是有個男生在跟誰告白。”
墨文婷當然記得當時的況。
告白的男生向天,是墨文婷在C大的朋友,專業是法律係,績非常好。家境一般,在A市有一套按揭的房子。鄰家哥哥的覺,笑起來非常。
但是當時的墨文婷沒有想過這些事,猝不及防地被向天告白,嚇的措手不及。
突然有個人闖進的計劃,墨文婷下意識就要拒絕。
那天墨文婷剛剛熬夜做完論文,在加上有些低燒,腦子直迷迷糊糊的,向天的告白對的沖擊很大。周圍的通訊不停的起鬨,吵吵鬧鬧的,墨文婷隻覺得腦子神經一跳一跳的疼。
墨文婷昏了過去……
展寧了墨文婷的頭發,揶揄地說:“你還記得自己暈過去了?”
展寧沒忍住了墨文婷的小。
這個喜好還真是奇怪。墨文婷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墨文婷眨著眼睛想了想。
從前的日變得慢
一生隻夠一個人
於是說:“向天,原諒我的遲疑,我這一生隻想遇見一個人,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裕我都會陪在他邊,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我還不知道嗎,你會不會是那個人,所以,抱歉。”
醒過來之後,這句話被周圍的同學好一頓嘲笑。
展寧在月中凝視著墨文婷,語調變得正經:“一生隻遇見一個人,一個人就是一輩子。這句話,我過世的母親曾經對我說過。”
站在人群裡的孩傻傻地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就算周圍的同學不屑的笑了起來,還是握雙手,撐著一字一句地說道。
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