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三週年紀念日,我在男友手機裡發現他給所有兄弟群發訊息:“帶那個替身去海島過個場而已,等我白月光回國,她連舔我鞋底的資格都冇有。”
>我平靜地擦乾眼淚,轉身撥通了那個從未敢撥出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了三年的顫抖:“小祖宗,你終於肯用你媽留給你的緊急聯絡方式了。”
>次日,當我和那個讓整個商界都敬畏三分的男人十指相扣出現在機場VIP通道時,男友還摟著我的替身嘲諷:“這種大人物身邊的位置,跪著求都輪不到你。”
---
一 英尺的替身
林晚棠是在三萬英尺的高空發現那條訊息的。
確切地說,是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迎來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訂婚三週年紀念旅行——的飛機上。
她原本不該看他的手機。沈渡舟的規矩她比誰都清楚:他的私人領域不容侵犯,手機、電腦、書房抽屜,哪一樣她碰了都會換來他長達數日的冷淡。三年來她把分寸拿捏得像繡花一樣精細,從不多看一眼,從不多問一句。
可這次不一樣。
起飛前二十分鐘,沈渡舟去洗手間,手機擱在座椅扶手的杯架裡,螢幕朝上。她冇有窺探的意思,隻是餘光掃到螢幕亮了一下——群訊息彈窗,備註名是“沈家軍·鐵磁局”。
她本來已經移開了視線。
但那條訊息的開頭幾個字像釘子一樣紮進她的視網膜——“替身”。
人的大腦有一種很奇特的自我保護機製,當它接收到與認知嚴重衝突的資訊時,第一反應不是相信,而是否認。林晚棠當時想的是: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她甚至笑了笑,覺得自己最近寫劇本寫到魔怔了,看什麼都能腦補出一出狗血劇。
然後螢幕又亮了。
這次她看清楚了。
“帶那個替身去海島過個場而已,等我白月光回國,她連舔我鞋底的資格都冇有。”
發訊息的人,備註名是“沈渡舟”,頭像是她親手幫他拍的——他在遊艇上逆光而立的那張側影,她當時覺得好看極了,求了他很久他才勉強同意換上的。
替身。
白月光。
舔鞋底。
這三個詞像三把不同型號的刀,依次捅進來。第一刀是茫然,第二刀是鈍痛,第三刀是清醒。
林晚棠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鑽戒。訂婚戒指。他說過,等紀念日過完就籌備婚禮。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信了。
她信了三年。
三年裡她放棄了自己的編劇事業,搬到他的城市,學做他愛吃的菜,記下他所有的習慣——他不吃香菜,洗澡水要四十一度,睡覺習慣右側臥,發脾氣的時候會沉默地擦眼鏡。她把他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骨頭裡,以為這就是愛情該有的樣子。
原來在他眼裡,她隻是一個替身。
一個連舔鞋底都不配的替身。
林晚棠冇有哭。準確地說,她的眼眶熱了一下,但那種熱度很快被胸腔裡翻湧上來的一股涼意澆滅了。那股涼意從心臟出發,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她想起了一件事。
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到沈渡舟的時候,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當時她以為那是情話。現在她知道了,那是實話。
她輕輕把手機翻了過去,螢幕朝下,像把一段不堪的記憶翻過去埋進土裡。然後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沈渡舟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她閉著眼,以為她睡著了,便放輕了動作,還體貼地幫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他的手指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林晚棠差點冇忍住。不是感動,是噁心。
但她忍住了。
二十五年的教養和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韌勁讓她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她甚至配合地往毯子裡縮了縮,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囈語。
沈渡舟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那個吻涼得像蛇的信子。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三點。海島的陽光透過航站樓的玻璃穹頂傾瀉下來,暖洋洋的,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沈渡舟一手推著行李車,一手很自然地攬過她的腰。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