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博元沒發現他的走神,見他滿臉不在意的樣子,不知想起了什麼。
魏聽堯睨他一眼:“捨不得?”
鄭博元有自知之明,他也不是什麼良善人,場商場耍手段那是常有的事。
魏聽堯不置可否。
他的注意力再次被舞池裡的蘇雨棠吸引。
他看著霍琛離開的影若有所思。
蘇雨棠一笑,秦澤年則像個正宮一樣,笑著接眾人的起鬨。
而蘇雨棠也放開秦澤年的手,快步朝魏聽堯走來。
魏聽堯勾:“不錯。”
鄭博元:“當然是和我跳了,我們之前說好的。”
魏聽堯紳士地做了個“請先”的作,不和鄭博元搶。
所以對於魏聽堯的退讓,鄭博元毫不覺得有什麼。
等鄭博元牽著蘇雨棠又走近舞池,他才道:“你今天良心發現了?”
“當然好,不得,就是覺得稀奇。”
魏聽堯不置可否,倒是問起別的事:“你和琛哥置換了什麼?”
魏聽堯眉梢微揚:“夠狠,這樣一來,霍琛在世航的份占比就有23%了,這麼說,薑書禮也得一層皮了。”
頓了頓。
“隻是突然好奇琛哥會找什麼樣的人。”
“漂亮的人。”
“見過一次,當時鄭語棠也在。”
魏聽堯若有所思。
要不是他安了人在鄭語棠邊,都不知道和霍琛還有那一層關係。
話沒說完,第二支舞曲停了,秦澤年適時閉,揚起抹笑迎接蘇雨棠。
魏聽堯勾:“不累嗎?”
魏聽堯做出邀請的姿勢:“當然,榮幸之至。”
鄭博元嗤一聲:“棠棠還是那麼在意他。”
秦澤年:“怎麼才來?”
鄭博元:“在準備驚喜呢,他一向是最會討棠棠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