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問起了他的行程。
看得出很喜歡這個劇本,不然也不會先斬後奏,跑了纔敢跟他說幾個月不見。
誰知道上傷。
隻是當時在車上的時候,他扯了一下,疼得眉頭直皺,卻一聲不吭的忍著。
他知道,是個能忍痛的,也知道他想要,不會拒絕。
不過不罰歸不罰,教訓還是要有的,不然得反了天去。
不曾想什麼都沒說,隻是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若是方路在這裡,隻怕會更震驚。
可他現在就分神了。
是為了他要回A京的事難過嗎?
他不喜歡人管他的事,尤其是過問他的行程。
但人摟著他的脖子,香香地著他,腳還了傷,才比平時黏人了一些。
他了的下:“下不為例。”
“以後不會了。”
*
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在門口遇到了同樣姍姍來遲的傅西深。
他前天被放了鴿子,聽說霍琛突然去了雲城,本以為他陷在溫鄉裡回不來,沒想到還趕過來了。
傅西深氣笑:“約是你提的,人都到了你說不去,知道我為了你的約推掉多事嗎。”
傅西深當然知道,非要提起不過是為了說他一句‘重輕友’,再順便問出心裡的好奇罷了。
最近網路上有關蘇家大小姐的緋聞傳的天花墜,真的有,假的也不。
傅西深知道,沒當回事。
為了那件事跟他鬧,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霍琛理都不理他一下。